將不知死活的二人解決掉後,厲飛雨便繼續朝著中心區而去,路上遇到不少七派弟子的屍體,他都一一解決了,沒有讓其淪為妖獸的食物。
很快,他的前方出現一大片的樹林,這裡是一個伏擊和殺人的好地方。
因此,厲飛雨打算休息一下,將體內精純元氣全部煉化,就在他找到一顆合適大樹休息時。
,血色禁地,開始了第一場血腥殺戮。
七派之中各種厲害的角色紛紛露出了獠牙,開始對附近的弱小之人進行了大清洗,越是靠近中心地帶的地區,殺戮就越發的頻繁和血腥當然,偶爾有實力相當的“高手”碰在了一起,也會非常默契的視若無睹,擦身而過,現在還不是他們火拚的時候。
說起來,禁地中的各派弟子,大體上可分為三種人。
一類是實力極弱,功法只有十一層甚至十層的人。
他們進入禁地的原因種種不一,要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是被逼而來,要麽是懷有僥幸的心裡,打算混水摸魚,但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何,卻都是處於血色試煉的最底層,只能扮演著被別人殺戮的角色。
往往禁地的第一天剛過,除了最機靈和有特殊自保手段的幾人外,這類實力太弱的人就會被別人清除的差不多了。
這也是厲飛雨這一路遇到最多的人。
第二類人,是像絡腮胡子這樣,法力不弱,但又自視綜合實力遠不及其他高手,自知得到靈物無望之人。
他們不願和禁地內的頂尖高手拚命,去謀取什麽靈藥,卻把注意打到了第一類和同類的人身上,意圖借此良機殺人搶寶,悶聲發大財。
這些人在血色試煉的前兩天比較活躍,但從第三日起,其中的勝出者會自動在禁地中銷聲匿跡,不再現身了。因為他們很清楚,後三天是“高手”間的瘋狂對決之日,在此期間碰上的話,他們這些實力中等之人,絕對是死路一條。當然,其中也有一些自大或對自身實力認識不清之人,會一頭撞進爭搶靈藥的漩渦之中,而落得個屍骨全無的下場。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見機的早,抽身的快,往往是血色試煉中生還最多的一類人。
而那些實力強大的人,卻紛紛慘死在了前面,這不能不說是個諷刺。
最後一類人則最少了。
他們是金字塔的最頂層,是各派進入禁地的最精銳子弟,是真正被各派上層寄予厚望之人,至於其他的同門,則頂多是引開他派注意的炮灰而已!這部分精銳,法力深厚,還配有威力驚人的頂級法器!
他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就是擊殺其他各派之人,奪取足夠多的靈藥!而這第一次大規模殺戮的開始,就是在他們的默契下不約而同進行的,為的就是清除掉想渾水摸魚的雜魚類角色,免得被這些人妨礙了手腳,另生枝節出來。
並且,他們對有人早一步進入到了中心區的事實,並不急躁和驚慌。畢竟進的容易,但想帶著靈藥從中出來的話,那可就難了!
但無論哪一種人,只要招惹了厲飛雨,都只是精純元氣而已,他也根本不會在意。
反正他也不可能將七派弟子全部滅掉,就算全部滅掉了,所能夠得到的好久也不多,遠不如中心區的諸多妖獸。
因此,只要不來招惹厲飛雨,他才懶得理會。
同一時間,在中心區附近的一處小溪邊,一名掩月宗的女弟子,香汗淋淋的指揮著件羅帕樣的法器,正苦苦抵擋著兩件紅光閃閃的飛刀,
眼看不濟就要抵擋不住了。 ……
山林內,一名靈獸山弟子的屍體橫臥在地上,附近則站著一名黃衫中年人,他正搖頭晃腦的望著天空喃喃自語著什麽,身後則有幾頭凶惡之極的怪獸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
就這樣,禁地內像這樣強者屠殺弱者的事件,此時比比皆是,厲飛雨雖然在樹上煉化元氣,但依舊嗅到了絲絲血腥氣。
大多數高階修士殺戮最多的時候,往往就是最弱小的時期。那時候,每一塊靈石,每一顆丹藥,都要拚了命去爭,而與之相爭的還有成千上萬同階修士。
腳下沒有億萬萬萬萬兆的屍骸鋪路,想要登臨天君之位,根本不可能。
可即便如此,也需要天命,氣運,造化,因果,願望種種因素。
為了登臨天君之位,厲飛雨將仙界天庭同時代所有天地同壽皇者之主,幾乎斬殺殆盡,奪其天命造化。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 他師尊是鴻蒙道人。
……
當厲飛雨將體內元氣煉化完畢,盡數轉化為吞噬真氣時,禁地內的第一夜已經過去的差不多了。
令人有些驚訝的是,這裡的黑夜竟白晝一樣的光明大亮,整個天空也始終都是灰濛濛的顏色,讓人看了有些不太舒服。
正當他打算離開時,突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喘息聲,從遠處漸漸靠近,似乎有人正向所在位置奔跑而來。
見此,厲飛雨倒是知道怎麽回事,所有黃楓谷弟子在出發前,都由掌門鍾靈道施展了一種牽引之術,可讓這些弟子在一定范圍內,能夠互相感應到同門的方位,當然這是有一定時間限制的,只在十日之內生效。
為的就是讓本門的弟子互相扶持,能大大增加取勝之機。據說,其他各派弟子也都被加持了類似的法術。
以厲飛雨的實力自然能夠輕易化解,但他之所以沒有,主要是想要等人主動上鉤。
畢竟,相互扶持是一方面,但另外一方面也能引來不懷好意之人,尤其是最後一兩天,同門相殺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哪位師兄在這裡?快救救小妹!”很快,就見一個黃衫女子從附近的樹林裡,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厲飛雨所在的樹下,神情驚慌的抬首向樹上大聲呼救,似乎認定了上面一定有自己的救星。
而她身後的不遠處,一個白色的人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和女子的驚失措截然相反,似乎非常的暇意!
顯然是在被追殺,可厲飛雨並不打算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