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為沒有收獲任何反應,李百年此時又不敢再回到那個臥室之中,打開主屋的房門又會打擾奶奶休息,李百年也是犯了難。
沒等他猶豫多久,遠處就傳來了一些零碎且特殊的腳步聲,就像是有人在用輕功在房屋上飛簷走壁,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城裡生活的時候,武人捉拿罪犯或是妖物時候的場景。
他考試時候經過東洲城,東洲城算是較大的城市了,曾經他也見到過一次頂尖武人,那武人在一座座房屋上跳來跳去,一步就能躍出去五丈遠。
徒手可以裂大石,當時那頂尖武人抓捕的是一個人間邪修,隔著老遠丟出去一把長劍,長劍化作一道白光竟然以一個弧線的角度朝那邪修飛去,只聽得撲哧一聲,一下子就將那個邪修給穿了個透心涼。
然後,李百年就沒有看到更多了。
長過見識後,李百年也就對武人那種特殊的腳步聲,有了特殊的印象。
此時,在遠處聽到的兩個腳步聲,都非常輕盈,遠處房頂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力道全都很輕很穩定,既不會減緩速度,又不會踩踏出太大的聲音。
很快,兩道模糊身影就出現了李百年家的院牆上,這一刻,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李百年疑惑道:“你們二位是?”
黃田先開了口,他的聲音沉穩,“我們是村裡的武人,這裡剛剛經過一個妖精,應該是狐妖,你看到它去哪了嗎?”
聽到黃田的詢問,李百年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來剛剛壓他床的不是什麽房間裡的髒東西,而是外面來了個妖精,他突然回憶起了那道之前自己幾乎沒太聽清的叫聲,那叫聲的確有點像是傳說中狐狸的叫聲。
想通了真相之後,李百年頓時感覺頭皮一麻,剛剛差點就出事了,自己跑出去要是那妖精不走,自己不就危險了?他可不會什麽武功!
深吸口氣後,李百年看向二人,“我見到了!”
兩人的目光頓時一縮,丁強用冷淡的聲音道:“你慢慢說。”
“行,剛剛,我在睡覺,感覺到鬼壓床,還聞到一股怪味,後來,我就掏出了我家傳的貼身玉佩,玉佩閃了一下,我似乎聽到了一個叫聲,叫聲就和嬰兒一樣,當時沒聽清就沒在意。”
“我還以為是這屋子裡有髒東西,於是就跑了出來,現在你和我說你們在追一個狐妖,那剛剛找我的還真可能是個狐妖。”
聽到李百年如此說,兩人也是輕輕跳到了他家的院子中,兩人的輕功都不錯,落地時候竟然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黃田道:“帶我們去看看,我們必須要追查到這狐妖。”
“好。”
接下來,幾人在李家院子中靜悄悄查看起來,幾人都很有默契,都沒有打擾到正在睡覺的老人。
很快,丁強便再次有了結果,他指向一個方向。
兩人來到了村中的小河旁,氣息在這河中便斷了開來兩人對視一眼,丁強搖了搖頭,“很難追了,如果被水洗過的話。”
“若是那妖怪還會游水,就不知道會遊到哪裡去了。”
......
兩人一時間找不到狐妖,於是便繼續追查起其他特殊事件來,可今晚除了這狐妖,其他的妖邪禍亂的事件並不很多,此時已經是夜晚亥時,兩人又幫村人抓了一隻搗亂的貓妖之後,便再也找不到活做,於是便回去複命。
暗影中,那狐妖藏了起來,
它整整藏了一個時辰,才再次從水中爬了出來。 狐妖抖了抖身體,甩乾淨了水,這才慢悠悠走向村子之中,它這次更加小心了,之前竟然遇到一個硬茬子書生,他身上的那玉佩發出的光芒,差點就讓它結的丹碎掉。
不簡單,這玉佩真不簡單!
能夠給那個玉佩注入法力之人,應該很不一般,但不論如何,小心謹慎的它暫時都不會再嘗試去那邊了。
這一次,它朝著遠離書生家的方向行去,很快就尋找到了另一個作案目標。
這戶人家,家裡還貼著一些紅,只是此時已經撤掉了大半,紅色的火光,對g怪可能有用,但對於它這種妖,卻是沒用的,尤其它還是狐狸,狐狸本是月中火,它們天生自帶水和火兩種五行。
這妖狐直勾勾地觀察著這戶人家,它的心中也是有了判斷,看樣子這戶人家應該是剛結過婚不久,一對年輕的男女此時正在床上做著什麽,狐妖看著這一幕,在外面直搖頭。
這戶人家,便是白術之間看到的剛剛成親的劉大寶。
僅僅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便結束了這次特殊運動。
女人收拾了一陣,穿好衣服,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古代,有條件的夫妻基本都會選擇分房睡覺,這主要是為了防止兩人在一起睡的時候, 想要做那種事情,這是個萬惡淫為首的時代。
結婚前3天已經過去了,前3天她們一直住在一起,此時,就要過得合乎禮法一點了,能分開就分開住。
劉大寶剛剛做完那種事,此時的精神有些萎靡,去灶房倒了點熱水喝後,又吃下了一些滋補的如枸杞子般的食物,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緩緩睡下。
然而,人最脆弱的時刻,便是行房事之後還沒恢復之時,此時,人體的衛氣弱,人體的陽氣也弱,對於風寒等病邪的抵抗力最低,對於妖邪偷襲的反抗能力,也是最低。
除此之外,在這種狀態下,人對於欲望誘惑的抵抗力,也是薄弱的。
半睡半醒間,劉大寶忘記了剛剛經歷的一切,全新的場景在夢境中浮現,他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個書生公子,穿著一身文質彬彬的長袍,來到了剛剛認識的某個紅顏知己的家中,有些猴急地打開了房門,猴急地朝對方就撲了過去,然後......
一個時辰後...
當劉大寶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說點什麽,乾啞的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都感覺好冷,好冷,即使裹在被子裡也冷得發抖,渾身被冷汗濕透,全身上下仿佛沒有一處不是濕的。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乾癟掉了,人體內所有的水液,像是不要錢般往外流著,此為大汗亡陽之象,即使他已經如此虛弱,全身上下依舊在不停地流著汗,止都止不住,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脫水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