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收到,明白!”
那邊掛斷了電話,謝乘南臉色變得有些嚴峻。
“謝修士,有什麽吩咐嗎?”
陸漢楚察言觀色的本領不俗,一下子就察覺到謝乘南的狀態變化,但軍隊的事權限太高,他無權過問,於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詢問。
“收隊吧,情況有變,人已經走了。”
聽到謝乘南這樣說,陸漢楚愣了一下,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但為了確認自己想法,依舊問道:“難道我們來晚了?”
“...”
謝乘南沉默了一會,他似乎早就料到陸漢楚要說什麽,往地上粹了一口痰,直接給這件事下了結論。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以後不要再干涉那名叫做薑溪仁的少年。”
其實這個檔案的結局,謝乘南早就已經猜到了,只不過他想往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就算不拉攏,也至少做好與薑和首次的接觸,建立起友好度的橋梁。
誰知道陳翔那個蠢貨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在那個男人面前肆意妄為,現在他自己吃點教訓是輕,讓上頭差點出大事才是重中之重。
自己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了。
現在搞得一地雞毛,對這名男人的了解也僅僅只是得到了個名字。
薑和。
萬幸的是這名叫薑和的男人並不嗜殺,排除了妖道的可能性,與太平軍的脾性天差地別。
謝乘南算是做了最壞的打算,假如薑和真是太平軍的人,調查局也奈何不得了他。
而且中央軍現在也是分身無術。
因為這個電話打來並不是僅僅只是告知那名叫做薑和的男人的事情,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齊地和燕地的那片充滿千紅腐敗的交界地,有太平軍的身影。
而且人數不少,至少有一個團的兵力。
駐守在交界地周邊的中央軍與其進行了死鬥,損失慘重。
但總算是守住了入口。
倘若讓太平軍進入交界地,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交界地內有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
刀魔的墓地。
“我暫時被急調回中央軍,你帶人收好昆山。”
謝乘南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昆山上的那座太平教堂總有些秘密在裡頭。
“另外,我會向上頭申請考古學家下來援助調查局,務必把經文解析出來。”
....
在物理“送”走調查總局幾人之後,薑和揣著那個儲物袋和薑溪仁出了器具店。
距離薑和返回現世的時間提示還未響起,薑和發現這次的時間比第一次要長上不少,按道理來說,現在這個時間點,自己應該已經要返程了才對。
看來每次穿梭時間會逐漸變長。
薑和將這個規律默默記下後,兩人打算不浪費多出來的時間,繼續去逛一逛。
同時跟在後頭的還有薛琦貞。
小妮子在外頭的椅子上找到沉睡後蘇醒的老爹(被陳翔用神識催眠了),將器具店交由毫發無傷的老爹看著,自己則是跟著薑溪仁和薑和出來了。
兩人帶著薑和來到未來世界的商業街逛了逛。
之前薑和第一次來的時候見過,但那時候因為雷劫的原因,他沒見到人,看得都是一些未來世界的建築。
這次不同,沒有雷劫,商業街上人來人往,人間煙火氣十足,薑和倒是有些沉浸在這個未來都市的花花世界裡。
幾千年後的人類生活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色。
街道上沒有車輛,自然也沒有車道,而天上成為了交通的主乾道,無數禦器從人們的頭上低空飛過。
地下則是無數種讓人眼花繚亂的娛樂項目,薑和看不懂,但卻感到有趣多了。
三人在街上走走停停。
“薑老祖....可以加你個仙信嗎?”
薛琦貞臉上像是鼓足了勇氣,平日裡的颯爽在這種情況下,此時收斂了不少。
她不知道喊薑和什麽好,思索半晌,她覺得自己與薑溪仁同輩,又是比較好的好朋友,喊一聲薑老祖應該是適合的。
薛琦貞想加薑和一個聯系方式,倒不是向青雷宮的老道人一樣向邀他論道。
不過原因大同小異。
她想讓薑和教自己幾套劍法,剛才她看薑和使的那套劍法看得有些出了神,有點想學。
作為剛剛踏入築基的她,薛琦貞渴望有個前輩能夠在修仙路上給她領一下路,而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個修仙大能,薑和作為自己好朋友的老祖,關系總歸是近些,說不定還能攀上。
從這一方面講,相比薑和口中的那老道人,她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優勢的。
自己家是開器具店的,之前她見薑和對這方面很感興趣,但又不是很懂的樣子。
自己在這方面算是專家,以後可以為其多多科普解答。
再說了,薑和出手闊綽,自己也算是擴展一下業務,為店裡攬下一名財神爺,她怎麽樣都不虧。
“呃...”
薑和沉吟一聲,倒也不是他不想加薛琦貞。
薛琦貞家是開器具店的, 這一點他跟薛琦貞想的一樣,以後他在現世修煉,肯定是需要多多過來未來世界買一些物品的,這方面有一個熟人做買賣會方便很多,所以少不了與薛琦貞打交道。
只不過...他已經有她好友了呀!
薑和只是在想如何跟這妮子解釋這件事情。
自己就是當初被她罵老古董的人。
薛琦貞抬頭看了看薑和,她見薑和有些為難,以為是他不想加,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終究還是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這方大能怎麽會隨便給別人聯系方式呢。
自己無疑像是在跟總統要聯系方式,看上去像個小醜。
見薛琦貞這副摸樣,反倒是一旁的薑溪仁笑出了聲。
“你笑屁啊!”
見薑溪仁嘲笑自己,薛琦貞把氣撒在了薑溪仁身上。
薑溪仁實在不忍逗她,道出了真相:“哈哈哈哈,我笑你傻,你已經有老祖聯系方式了。”
“嗯?”
薛琦貞一臉驚訝,“不是吧。”
小妮子抬頭看了看薑和的臉,只見薑和點了點頭,似笑非笑地說道:
“我用的是他的大號,我倆聊過天,就是那個被你說老古董的家夥。”
老古董?
薛琦貞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去。
思索良久,突然有幾個詞匯從自己的腦袋蹦出來。
“打工人”,“社畜”。
哦!
薛琦貞頓時全想起來了。
“呵呵...”
她尷尬地笑了笑,臉上霎時間變得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