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和的歸來,打斷了幾人的談話。
“老祖搞定了?”
薑溪仁收回剛剛的話題,轉頭問薑和外面是什麽情況。
“問題不大,不算是老鼠,一個講經的老人要加我仙信,邀我回家論道。”
薑和雲淡風輕,事實上他確實也沒怎麽動手,對方就投降了。
可能真的不是來找茬的。
隨後他瞅了結界裡的人一眼,陳翔迎著薑和的眼神,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其他幾人的表情也緊張起來,紛紛都閉上了嘴,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幾人太害怕薑和抬手就把他們滅掉,即使有了薑溪仁的保證,但主動權其實還是在薑和手上,就算此時的薑和不樂意,照樣可以把他們乾掉,導致他們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
他們還不想死。
雖然自己加入調查局的時候,已經在國旗下宣誓了,隨時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僅僅只是一份工作。
再說了,貴為金丹期的他們,有些人還不到百歲,他們可以說都是國家精心培養的人才,小小年紀,前途可以用無可限量來形容。
往後的日子還早著呢。
怎麽能死在這裡呢。
幾人安靜地像一隻老鼠,直到薑和收回眼神,幾人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一點。
陳翔在心裡大吐一口氣,其實他的狀況更加慘烈,現在修為全無,心情比死還要難受,但他還不想死。
“這飛劍還可以,耍起來挺帶勁的。”
“這是店裡最貴的飛劍了。”
薛綺貞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薑和將飛劍向上拋了拋,劍光在空中閃耀,隨後又回到薑和的手裡。
他對價格沒什麽概念,也不知道是貴還是便宜,好劍確實是好劍,未來世界的製品確實要好得多,不過他想這劍應該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剛剛自己拔劍出去的時候,雖說沒有出劍,但將雷霆賦與劍身時,那劍身卻有些微微碎開了。
這讓他有些驚訝。
這倒不是說這劍不行。
應該是自身的劍意已經遠超此劍能夠負荷的程度,加上附著在劍身的雷霆,飛劍壓根承受不了他的力量。
若是一劍揮出,他想斷的應該不止是老道和小道士的身體和天空,應該還有飛劍自身。
剛買來還沒有幾個小時,就快被他用斷了。
是個人都會心疼。
錢多也不是這樣造的,薑和不算小農,但總歸會有一些肉疼。
他尋思著找個時間得尋一把自己能一直用的劍。
要不然一直換就有些麻煩了。
倒也不是他控制不了自身的力量,只是一勞永逸會好些。
薑和從飛劍上收回自己的法力,在空中耍了個劍花,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雖說沒有使用法力,但劍身輕盈,劍芒璀璨,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刹那間,一陣清風吹來。
這是薑和第一次用劍,在現世的時候,他基本都見不到這種真劍,更別說拿到手裡用了。
薑溪仁和薛綺貞在一旁有些看呆了。
老祖會使劍,這一點他是沒想到的。
不過轉頭一想這也不奇怪,劍法作為修仙界中最為受人追捧的存在,基本上是個人都耍一套劍法,就連禦器飛行用的大多都是飛劍。
老祖這份能耐已過了六千多年,
就連雷劫和明月都能使得,劍法怎麽可能不會。 劍法如此精妙和飄逸才是老祖實力該有的常態。
而薑和內心倒也不驚訝。
雖然是第一次使劍,但當他揮舞飛劍的時候,一招一式仿佛早已刻入骨髓,自然而然地就使出來了。
這些就如同本能一般,之前追出去逮人的時候也是如此。
大概率是那道人的緣故。
薑和默默記下,他大膽猜測。
自己這個大號應該是什麽都會。
收回飛劍,薑和拿起能裝幾十噸物品的伸縮乾坤袋,把那些買完放在櫃台的東西都裝了進去。
隨後把伸縮乾坤袋別在腰間。
“走吧。”
買完東西,自然是溜溜球。
對於薑和來說,本來這一趟就過來進貨的,發生這麽多事只能算得上是小插曲,並不妨礙他繼續遊玩。
畢竟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好嘞。”
薑溪仁應了一聲,轉頭問道:“那老祖,這些人怎麽說?”
薑和還是那句話:“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
聽到這句話,困在結界內的調查總局眾人都在心裡松了一口氣,懸在頭上的那把屠刀終於被拿開了。
突然,薑和又看了一眼結界內的眾人,那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語氣平淡,但在眾人眼中卻宛如凶神,他們的心臟驟然停止,那眼神像一座天山似乎快要傾倒而來。
“隻此一次,好自為之。”
薑和微微抬起右手,將一陣清風困在掌間,隨後一掌打出。
一股強烈的罡風衝天而起,而整個結界早已被吹出器具店外,不知道飛向哪個方向去了。
高空之上。
眾人隻感覺自己整個人處於一種天旋地轉的狀態,結界內有無數道風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身體,將其扯得破破爛爛,幾人大概轉了幾分鍾,結界內突然傳來一聲轟天的撞擊。
撞擊聲在結界中回蕩,將他們的耳膜都給震出血來。
修為盡失的陳翔早已經暈了過去。
山腰上掀起了一陣巨大的塵埃。
是他們撞上了一座山。
幾人掛在岩壁上,結界有一角出現了些許裂縫。
這是薑和出掌前把結界強度削弱了不少的結果,主要是想讓他們感受掌風的厲害,如果結界的強度不削弱,他們恐怕只是會感覺到暈而已。
毫發無傷?
不可能的。
至於他們還有沒有力氣,逃不逃得出那個結界,那是另外一回事。
此時的結界內已經沒剩下幾個清醒著的人了。
....
落雷宗附近。
謝乘南正與趙四,陸漢楚帶隊在外進行波動搜查。
搜查的進度較慢,畢竟調查局的大部分人手要麽在養傷(被薑和撞擊的結界人員),要麽依舊守在太平教堂的昆山附近。
謝乘南隻調了幾個組成搜查隊,所以進度緩慢。
此時的他還處於受傷狀態,否則搜查這事他自己來可能就幾秒鍾的事情。
正感覺有些煩躁,突然,他的手機響起。
是一串軍機號碼。
謝乘南隻瞄了一眼,煩躁的心情一掃而空,他連忙接了上來。
“你好,我是中央軍的謝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