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四人依舊早早起床,完成了晨練,回來的路上四人聽說了昨夜有小偷進了宿舍,許國章立馬想到昨天半夜窗戶的動靜,衝進保安室向一眾保安說明的情況,可惜調出監控仔細查看了一番一無所獲,他們的501剛好在監控正下方沒有被拍進去。許國章回了宿舍立馬拿出晾衣杆把監控的視角往下打了半寸,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們都需要寫什麽字?我準備早上一起寫了。”許願向眾人問到。
“我要拿來祝壽,給我爺爺,寫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吧。”
“我家裡做森意的,願哥兒你看著寫個啥吧。”
“給我寫一副闔家歡樂吧,謝啦,願哥兒。”
“對了,願哥兒,你別用那李老板送的筆墨啊,普通的就行。那好的送給我們浪費了的。”
“對的對的,普通就好啦。”
“好的,我今早就能寫完。”
許願拿出筆墨紙硯,調整好心態,筆下生風,半個小時便寫好了三幅字。
“來,寫好了,這是老許的,小篆寫的,這是周柏的融通四海,行書寫的,老余的闔家歡樂,楷書寫的。”許願把三張字遞給三人,又從櫃子裡掏出三個書筒遞給三人,“把紙卷起來不要疊塞進書筒就不會皺,快遞到時候標注一下就行了。”
“好嘞,謝謝願哥兒!”x3,三人接過字畫讚不絕口。
許願收好筆墨紙,又從櫃子裡面拿出李金鬥和三人送的筆墨紙,裁下一段紙,放在桌子上鋪好,清洗好硯後拿出墨錠細細研墨起來。
“願哥兒,這就要用這筆墨紙了嘛。”周柏靠了過來問到。
“是啊,要寫一幅字送人。”
“誰啊,爸媽嘛?”
“不是,一對老夫妻。”
“咳咳,老周,別打擾願哥兒,這東西金貴,讓願哥兒專心寫。”周柏還欲追問,被徐心余打斷,三人遠遠站在許願身後,看著許願研墨。
許願細細研好墨後,彎腰用蠅頭小楷細細寫下一份道家的清心訣,許願記得兩位老夫妻平時信奉道教。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三百余字,許願細細寫了近半個小時。“呼~”許願長吸一口氣,放下筆坐下。
“寫完啦,我看看。”周柏又靠了過來,“寫的真好看啊,這是楷書吧,好秀氣啊。”
“願哥兒,那對老夫妻對你很重要吧。”許國章也站過來問到。
“是啊,挺感謝他們的。”
“你等下就是要出去見他們嘛?”徐心余問到,許願昨晚提到了今天要出去一趟。
“是啊,收拾一下就走了,約了9點見面。”
“一路順風啊。”
許願待墨跡乾掉就收起字帖,帶上出了門,來到校門口坐上到市中心的班車,一小時後,班車停在了出海市老城區,許願下了車,熟門熟路的來到一棟樓前,上了樓敲響一家大門。
“來啦!”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轉眼間門就被打開,一道魁梧的身影出來,是一位老婦人,雙鬢已經泛白,看見許願,眉開眼笑,“願兒來了啊,哈哈哈哈,一個月不見,想不想奶奶啊。”
婦人一看到許願便一把抱了過來,把許願按在胸前,左手不斷在許願頭上摩挲。
“申屠奶奶,輕點,我透不過氣來了。”申屠奶奶都快70了,可一點看不出老態,力大如牛,每次見她都會被她勒的透不過氣。
“輕點,別把孩子勒死了。願兒,最近過得好不好啊。”一老人從申屠英身後出來,正是無覺。
“李爺爺好,爺爺身體還好吧,我最近挺好的,舍友同學都和我關系不錯。”
“進來說,進來說。”許願被申屠英推著進了客廳,客廳裡有點冷清,兩位老人似乎喜歡到處旅遊,偶爾回來住才會見許願一面。
“爺爺奶奶,這是我寫的字送給你們。”許願從背包裡拿出紙筒,倒出字帖,站起展開,“寫的清心訣。”
“好啊,好啊。”無覺老道接過字帖,細細看去,“寫的好啊。”當日無為雖然封住了許願部分記憶,但是寫字這件事一看天賦二看勤學苦練,許願十幾年的苦練,加之隱藏在記憶深處的永字八法,許願的字竟隱隱又走上暗合自然這條道了。字帖中透露出道家道法自然的法學真義,整篇字帖正氣平和,已然有大家風范。
“願兒,周一就要開學了吧,學校還住的慣嘛?食堂的飯好吃嗎?”
“挺好的,吃的慣,住的慣,我已經認識不少同學了,周一就要開始上課了,課還挺多的。”
“嗯,等下留下吃中飯啊,我做了你喜歡吃的。”
“好的,謝謝奶奶。”
申屠英一頓噓寒問暖,又想給許願塞錢,被許願拒絕了,沒法只能進廚房乾活,沒一會一桌子菜就準備好了,幾人開心的吃完,申屠奶奶做的飯菜似乎特別合許願胃口,許願每次都能多吃兩碗米飯。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校吧。”吃完飯沒多久,無覺便讓許願返校了,申屠英暗暗狠狠掐了無覺一把,無覺無動於衷。
似乎每次見面不超過半天,李爺爺就會讓自己回去,許願早已習慣,再次拒絕申屠英塞過來的錢,溜了出去。
“快了啊,這一個月願兒身體內的元嬰已經只剩下一絲靈韻,似乎每次換一生活環境都會加快紅塵氣入體。”
“還要多久?”
“1個月?看看吧,元嬰消失的一瞬,那封魂針就會有感應,我就可以施法取出了。”
許願出了小區,又上了一輛公交車,半小時候,許願下了車,進了一處大院子,院子內有一5層小樓,一邊是小型遊樂場,一邊是食堂,院子大門上寫著海北區孤兒院。
許願上了5樓,進了院長辦公室,寒暄幾句後留下1000元,剛好是中午,小孩子們都在睡覺,許願在遊樂場大門上掛上了一袋零食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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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德妙。”德恆德妙換回僧袍,出了賓館,兩位僧人引得眾人頻頻回目。
兩人一路向西, 眼看就要出了出海市,突然,德恆想起當初在字畫店的見聞停了下來。
“師兄,怎麽了?”德妙問到。
“當初在字畫店,到底是什麽在吸引著手指呢?”
“應該就是字畫的紙張殘存些靈氣吧,這手指不是一直想要吸收靈氣嘛。”
“不對,沒那麽簡單,沒那麽簡單。”德恆喃喃自語,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上次的轎車再次出現。
“師兄,我們還要回去嘛,師傅不是說讓我們不要再進出海市了嘛?”
“事情沒那麽簡單,我們還需要探查一番。”德恆說到,領著德妙進了車,一根手指放在德恆口袋中,手指上的血跡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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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副字畫這麽好嗎?”出海市北區的一棟別墅內,李金鬥笑嘻嘻的對著一位中年人說到,“這是我朋友寫的,你要喜歡我讓他多寫幾副給你。”
“寫的確實不錯,下次喊你朋友一起來吃個飯吧。”
“不用,我把上次得到的紙送給他了。”
“有空就喊他來吃個飯。”
“額,好吧,我喊喊他。”
“去吧,去看看你母親。”
“好嘞。”
李金鬥出了房間,中年人拿著字畫出了別墅,驅車來到另一處別墅。將字畫擺在桌上,桌後椅子上坐了一位老道,中年人原地跪下,低聲說到。
“大師,請大師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