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您的閱讀順暢,請在閱讀本章前,閱讀一下作品相關中的“閱讀本書前必讀”這一章,修煉體系以及某些疑問,都在那裡作出了解釋) 五道不同色彩的流光從天際射來,直直朝著茫茫大山中的某一處而去。
流光中三男兩女,皆是禦空而行,顯然,這不是普通的人,至少在伏家村的人心中,這幾個人都是酒壺老人口中說的會飛的人,飛人。
男的俊俏,女的秀美,關鍵是他們身上有著一股氣息,一股與眾不同的氣息,就像仙人一樣寧靜高深。
飛行中,其中一位滿頭紅發,眉心有著一點烈焰標志,身著幽紅戰甲與披風,手持血色長戟的青年男子眉頭一皺,看了看身邊四位早已把值錢的家當收起的同伴,眼神中有著不加掩飾的鄙夷。
兩位女子面色不變,如所未見,另外兩名男子,其中一人微澀一笑,另一位卻是冷哼一聲,道:“東皇山的人果真是財大氣粗,連你們老祖的東皇戟都舍得給你,就是不知等下那位前輩若真如我等長輩所言,將你這東皇戟要去,你是給還是不給,你要給了還好,你若不給連累我等,我南宮嘯可不答應。”
話出,那持長戟的男子身形一頓,披風在空中被風吹得烈烈作響,長戟一橫,指向說話那人道:“南宮嘯,你是打算如何個不答應法,我正想要看看百年不見,你是不是有所長進,還會不會如當年一般,非我百招之敵!”
“東皇戰,你不要逼我!”被人用長戟指著,並且當著薑家妹妹的面,南宮嘯面色難看,憤怒無比,當即調動全身真元,手憑空一抓,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寒光凜然的劍,就欲迎戰。
“東皇兄,南宮兄,息怒息怒,看在小弟的薄面上,就不要動乾戈了,這裡可不是打鬥的好地方,二位要戰,可以選個好日子,在別處去戰個痛快,我到時一定帶上幾壺好酒,給二位助興,不過現在就不要鬧了,要是惹怒那位前輩,我等五人怕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說話之人一襲青袍,頭縛綸巾,腰間掛著一塊暖黃色的玉佩,手持一柄銀色的龍鳳扇,像是一副書生模樣。
“南宮哥哥,不要和那個東皇蠻子一般見識,郭道友說的對,我們這次來可是來尋找仙痕的。”其中一位著淺紅色桃花宮裝,面容可愛,五官清秀的女子忙飛至南宮嘯身邊,勸解道。
經過兩人調解,緩解了一下氣氛,又想了想這裡可不是容得他們撒野的地方,那是自家長輩每次提及,都一臉崇敬之所在,再加上書生說話了,東皇戰與南宮嘯望著對方,皆是冷哼一句,扭過頭,收回了兵器。
“這樣多好,想來我們五人一輩子也就這麽一回能在一起,沒必要非得打打殺殺的,好吧,繼續前行吧。”見場中氣氛以消,打圓場的書生男子笑道。
沒有再多余的廢話,五人繼續朝著前方疾飛而去。
“郭道友,我似乎沒見過你生氣,你的實力,應該是我們五人之中最強的吧,東皇戰想必都不是你的對手,傳聞他被你打成了豬頭?”飛行中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子忽然傳音道。
那書生模樣的男子傳音回道:“值得我生氣的東西有,可是太少了,東皇兄很強,不過說實話,我要取他性命,並不難。”
“哦,那我想請問什麽樣的情況才能讓你生氣,讓你一夜屠十城,郭道友!真是想不到傳言中溫潤如玉的男子,發怒會那麽可怕,連老幼無辜都不放過嗎,不過我遲早會讓你為當年所做之事,
付出代價的!”那女子冷然道。 青年書生聽聞傳音,沒有回答,隻是一直盯著對方精致的五官,因為飛行而貼身的淡綠色宮裝,展現出的凹凸有致的身軀。
被人這樣盯著看,那女子渾身不舒服,狠狠的瞪了書生一眼。
“你很美,為什麽卻和東皇戰一樣,那麽好戰,是不是腦袋都缺根經?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提,雖然我泄了憤,但讓我憤怒的理由,我並不想去回憶,因為想起的話,我可能會再憤怒,當年之事有濫殺,我表示歉意,但絕不後悔,順便說一句,賀姑娘你真的很美,等這次事情結束後,能不能邀你一起去喝杯茶?”書生盯著那女子,認真的傳音道。
“做夢!除非你去死!”姓賀的女子施展起法術,一層白雲裹住了她曼妙的軀體。
“大白天的我不會做夢,我要是去死了,那麽誰還和你喝茶,我不能死啊。”郭書生微微一笑,顯得很有風度。
她白雲裹身的這一舉動,其余三人自然看到了,皆是有些不解,愣了片刻,隨即都是望向後方的郭書生,書生姓郭,名書生,五十年浪跡各國的酒樓花房,這是幾人都知道的。
中州五大仙門的修士,對於其他四大仙門自然知道的不少。
東皇山的人好戰,南宮衡山陣法厲害,薑國後人乃傳說中的女媧遺族身份尊貴,瑤池的女修個個氣質非凡,這個傳言來自昆侖天門山的書生就有些特別了。
昆侖天門山非常低調也很高調,低調的是比起其它四大仙門,昆侖在中州幾乎沒有俗世的力量,而其它四大仙門都會有暗中扶植一些王國來當作資源,昆侖卻沒有。
高調的是,昆侖天門山的後人要麽住在那座山上,幾百年上千年不露面,要麽露面之後就做一些非常瘋狂的事,而且再也沒有消失過。
比如郭書生五十年前入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連夜把瑤池暗中扶植的某個王國,包括都城在內,被他一人一夜屠十城!
他屠城的理由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個謎,對於很多人來說,關鍵不是他屠城的理由,而是他做到了一人一夜屠十城,包括都城,要知道瑤池在這個王國暗中可是派了不少高手保護,屠城之後,瑤池竟然也沒追究,讓郭書生在其它王國的酒樓花樓裡喝著小酒,摟著美女安然過了五十年,這就是最大的關鍵了!
郭書生的放肆,高高在上的瑤池竟然忍了,忍的如此乾脆,毫不作為!
不但一般的修行者胡亂猜想,就連其他三大仙門,都是暗自去打探了事情的緣由。
結果很簡單,東皇戰,南宮嘯,薑玉兒,乃至是賀萍萍都得到長輩的警告,不要去招惹這個像書生卻不是書生的郭書生!
長輩的警告有些人是不會聽的,像東皇戰這種腦袋缺一根筋的就是,他曾經廣發戰貼,邀請天下修行者來看他與郭書生的一戰,郭書生收到貼子之後不知道隨手丟到哪裡去了,並沒有去赴約而戰。
惱怒的東皇戰持著東皇戟, 就殺進了郭書生的享樂酒樓,結果很簡單,有些跟過去的好事人都看到了,東皇戰怒氣衝衝,卷動風雲的衝進去,被打的一臉紅腫成了豬頭出來,戰鬥沒有別人想的那麽驚天動地,就是東皇戰衝進去,然後就被打成豬頭出來,所有人都想到了似乎局勢是一面倒。
隻有東皇戰自己清楚,戰鬥非常不公平,他與那個流氓一樣的書生,實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隻能傻站著挨打,都不能還手!
薑玉兒看了看賀萍萍,又看了看郭書生,輕笑道:“難道郭道友喜歡上了賀姐姐?”
郭書生聽言,略微澀澀的一笑道:“是啊,難道不行嗎?”那個微澀的表情,嘴裡說出的卻是這麽直白的話,其他三人都是受不了,賀萍萍冷哼一聲,一人獨自遠飛了出去。
薑玉兒看了看郭書生,又看了看飛離的賀姐姐,小嘴一撇,連忙追了上去解釋。南宮嘯對著郭書生點了點頭,追薑玉兒而去。
東皇戰看了一眼前面飛去的三人,回頭望了一眼郭書生,不知想到了什麽,也朝前追去。
“唉~~,我剛想說,你這個腦袋缺根筋的好戰份子就沒人可以追了,不如陪我好好欣賞一下這裡的風景。”郭書生看著東皇戰也加速飛離,搖了搖頭,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壺酒,自天空落下,邊喝酒邊在林間走著。
聽著身後郭書生的感歎,東皇戰暗歎自己飛的快,要不能被那家夥在這個地方狂揍一頓,可是有苦難言。
(醉禪知道自己不該嘮叨,但是新書對於收藏是有無限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