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速度太快,還連人帶車一起栽倒,一下子就向前飛了出去。
還好尹天仇有兩倍於常人的反應速度,更是已經煉體一層了。
他在剛向前傾倒飛出的時候,就彈起了身子,在空中猛地一腳踩在坐墊上。
在施展了碎星步凌空踏出後,他帶著那股超高速的慣性落在了八米開外的水泥地上。
接著立馬降低了自己的重心,抱著頭順勢向前翻滾,又卸去了很大一部分的衝擊力。
整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終於在水坑前十來米處停了下來。
而那輛小藍車就沒有這麽走運了,在他從泥水中爬起來後,就看到小藍車重重地撞在了身側的水泥攪拌機上。
那股向前的高速衝擊力,讓自行車的前車輪都深深地卡進了攪拌機的外殼裡。
尹天仇之前一路騎慣了自行車,此時也不想用走的方式繼續在這麽一大片工地裡找人。
他便上前看了下自行車的情況,發現還是能拔出來的。
讓他更加驚喜的是小藍車居然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心裡也不禁感歎道,牛逼啊!
不過,究竟他是覺得自己的煉靈牛逼,還是小藍車廠家的質量牛逼,就無人得知了。
繼續騎上小藍車後,尹天仇也稍微放緩了速度。
這會兒雨下得更大了,工地裡的視野也變得更加難以捕捉了。
突然間,他看到某幢房子的8樓處有亮光在閃動。
心中轉念一想,那裡難道就是他們的老巢?
尹天仇繼續騎著車轉了兩個彎就到了那幢樓下。
果然看見已經有輛貨車停在了門口,就是自己剛才一直追著的那輛。
尹天仇將自行車停好後,就轉身進了樓裡。
在進樓前,他特意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這一路的騎行追擊,他的體力基本已耗盡,後半場全是靠著體內的內氣在支撐著。
而現在體內的內氣估摸著也只有兩三層了,如果只是對付四五個打手問題還不大,但就怕對方人多或者還有槍。
一旦內氣完全用盡,自己也會有一定的危險。
想到這裡,尹天仇也不免警惕了起來。
進入了這座爛尾工程樓後,他就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向上去的樓梯通道。
一般人在這種近乎漆黑的環境下,除非用手電照明,不然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但尹天仇畢竟是個修真者,用神識探路讓他在黑暗中能正常視物,就是實在耗費內氣了點。
在他找到樓梯後,也準備節省點已經不多的內氣,就撤去了神識,繼續摸黑走了上去。
恰巧在這時,柳在野安排埋伏在樓道裡的兩個手下突然出手了。
因為在這樓裡只有這麽一處建好的樓梯通道,所以他們兩人就守株待兔般地等在了這裡。
這兩人也都不是一般的打手,曾經一道被柳在野扔去過泰國學過一年多的泰拳,其中一位還在泰國的地下比賽中贏過一些名次。
泰拳作為一種講究凶猛攻擊的拳術,在東南亞這帶十分有名。
真正狠得下心來練習泰拳,並以此來作為殺傷手段的人,平時不論在切磋還是鬥毆時,都會習慣性的下殺手。
可謂毫不留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且泰拳還是一種十分摧殘身體的拳術,真正常年練習的人並不多。
但其狠毒的招數和充滿暴力的打擊手法,卻深受黑道人士們的追崇。
只見黑暗中,兩人一前一後從樓梯上跳下,準備對少年下死手。
站在尹天仇正前方的一人閃電般的踏出了一步,抬肘向他面門就掄去,出手的同時還發出來一記破空的聲響。
更要命的是站在尹天仇身後的一人同時掃出了一記帶著風嘯的鞭腿。
聽到出腳掀起的那股聲浪,尹天仇就知其力度很不一般。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兩人的配合可以說是非常的默契,應該常年一同搭檔參與了不少死鬥。
在他們看來,剛一照面的這一記聯合殺招,就可以在這黑暗的環境裡將少年解決了。
可尹天仇是什麽人?
他是人嘛?
就見他在黑暗中仿佛依舊看得見一般,左手單臂如梁擋住了眼前猛烈的一擊,同時側身迎著掃來的那記鞭腿也朝同一方向踢去。
就聽到“哢嚓”的一聲脆響,想也不用想便知兩個拚著腿勁的人中必定有位已經斷了骨頭。
解決完了身後那位擅長腿法的打手後,尹天仇閃到了另一位打手的側邊。
那人方才隻覺得自己一拳擊空後,對方就詭異地消失了。
再次發現時,尹天仇雙臂一震,左右手交替下劈,使了遊龍掌法中的一式殺招, 簡單乾淨地將他也迅速解決了。
“垃圾,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學人偷襲?”
見兩人都倒在了身後,尹天仇啐了句,便繼續拔腿狂奔上了樓去。
打架這事,他就從沒怕過。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只要打起來,尹天仇還從沒跪過。
在接連爬了三層後,尹天仇本以為還會遇見其他的埋伏。
但當他順利地爬到了那層亮著燈光的樓層後,他就曉得自己想多了。
當他靜悄悄地到了八樓後,看到了一旁堆放著一些吃剩的快餐盒子和垃圾袋子。
不遠處,幾個腰裡都別著手槍的男子蹲坐在一張破沙發旁,正圍在一起看著一破舊電視機裡放著的球賽。
冬夜裡的寒風從四周的擋風夾層中肆意地飄出,一旁澆了汽油燃燒著的火堆都有些閃爍,隱隱要被熄滅了。
其中一個腰上系著把匕首的男子再也忍受不了四面鑽來的刺骨寒風,他起身拿起了汽油繼續往火堆上澆了上去。
隨著火焰再次燃起重新帶來的熱度,男子搓了搓手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他伸手掏向口袋裡準備拿根煙來解解癮,卻發現掏了個空,想起自己上樓前似乎將一同買的煙都放在了快餐袋裡。
男子便起身走向了樓梯口,準備在那些袋子裡翻一翻。
尹天仇等的便是這個機會,見那男子走來,他刹那間跳起抓住了天花板上的橫梁。
此時他已徹底將自己藏在了黑暗中,繼續耐心地等待著那男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