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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世界當神豪》第三百零九章 司徒崖退位
“二當家你這話從何說起?”

 司徒崖同樣大驚:“我為何要對你回來感覺意外?”

 “怎麽,都到了這時候你還要繼續裝嗎?”

 丁益蟹冷笑連連。

 司徒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似乎有些開始向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可是一時之間他又不知如何阻止,隻得道:

 “二當家,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

 丁益蟹猛地大笑一聲,而後伸手將自己的衣衫一扒,露出了裡面的肌膚。

 只見他的肌膚之上布滿了血痕,胸口以及手臂上還有數道宛若細蛇一般的長疤,粉色的疤痕落在滿是血汙的肌膚上,顯得異常猙獰可怖。

 嘩!

 在場眾人看到丁益蟹身上的情況後,頓時一片嘩然。

 尤其是丁利蟹和丁旺蟹,更是瞬間暴怒起來,來到丁益蟹身旁大聲問道:“二哥,這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誰對你動的手?”

 “是誰對我動的手?”

 丁益蟹的眼神宛若來自九幽的厲鬼,死死看向台上的司徒崖,厲聲道:“對我出手的,就是他,忠青社的龍頭,司徒崖!”

 什麽!

 聽到丁益蟹這番話,全場再次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丁益蟹竟然會給出這個答案。

 一時間,眾人看向司徒崖的眼神全都變得懷疑起來。

 而作為當事人,司徒崖更是一頭霧水。

 他氣極而笑,不敢置信道:“二當家,你說我,我對你動得手?可是幫裡所有人都清楚,這幾個月我一直在港島生活,可你呢,你可是去了國外,我怎麽能對你動手!?”

 聞言,眾人也回過神,又再次看向丁益蟹。

 “我去了國外?誰告訴你我去了國外?”

 丁益蟹冷冷問道。

 “什麽誰告訴我,當然是老大告訴我的!”

 司徒崖理所當然地說道:“老大告訴我,他安排你去了荷蘭,讓你一年後回來……”

 “那不過是我大哥為了蒙蔽你而用的障眼法罷了!”

 丁益蟹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打斷:“事實上,我在去了荷蘭之後,很快便又回到了港島,然後,就看到你假借大哥的名義登上龍頭寶座的新聞!”

 什麽!

 丁益蟹卻國外居然是障眼法?

 而且目的是為了蒙蔽司徒崖?

 最重要的是,司徒崖做龍頭竟然不是丁孝蟹的意思?

 聽到丁益蟹這番話,場內眾人全都驚了,一個個看向司徒崖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

 司徒崖更是不明白丁益蟹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他指著丁利蟹和丁旺蟹說道:“二當家,當初老大指派我做龍頭的時候,利蟹和旺蟹可是全都在的,他們兩位可以為我證明!”

 “沒錯,二哥,這話的確是大哥親口說的。”

 “是啊,二哥,這事假不了的。”

 丁利蟹和丁旺蟹雖然很同情丁益蟹的遭遇,可還是開口說道。

 “二當家,聽到沒有?”

 見丁利蟹二人為自己作證,司徒崖不禁松了一口氣,道:“我想,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他話沒說完,丁益蟹便猛地一揮手,怒道:“狗屁的誤會!”

 說完,他恨鐵不成鋼地對丁利蟹和丁旺蟹問道:“你們兩個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問你們,你覺得大哥會做出不把忠青社交給我,而是交給司徒崖的決定嗎?”

 “這……”

 丁利蟹和丁旺蟹對視一眼,均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吧,可丁孝蟹分明是當著他們兩人的面如此交代的;

 可說會做出這種決定吧,丁益蟹的態度又實在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

 丁益蟹罵道:“大哥當時已經被他脅迫了,那都是大哥被逼說的!如果你們不信,我再問你們,大哥交代完之後,你們可否再次看到過大哥?”

 丁利蟹兩兄弟齊齊搖頭。

 “我們再沒見過大哥了。”

 “二哥,你知道大哥在哪嗎?”

 不只是他,場內其余忠青社的高層也全都看向丁益蟹,問道:“二當家,老大現在在哪?”

 “我大哥在哪?”

 丁益蟹指著司徒崖獰聲說道:“就是被此獠給軟禁起來了!”

 嘩!

 聽聞此言,許多人全都紛紛總椅子上坐起,怒目瞪向司徒崖。

 “司徒崖,二當家說的真的嗎?”

 “當真是你軟禁了老大?”

 “快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面對眾人洶湧的怒火,司徒崖隻覺得一陣荒唐,額頭的青筋暴綻而起,腦海中血流加速,紅著眼罵道:“你們他媽有點腦子行不行?!”

 他這一喝,場內的聲音頓時安靜許多。

 司徒崖深吸一口氣,盡量緩和自己的情緒,對丁益蟹問道:“二當家,你剛才說,我軟禁老大,還對你動手……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辯解,隻想問一句,你說的這些——證據呢?你有什麽證據說我做了這些事?”

 “你要證據是嗎?”

 丁益蟹冷笑一聲,對身後說道:“山雞,把錄像帶拿過來!”

 很快,一名染著黃毛的短發青年從後面出來,拿著一盒錄像帶叫道:“錄像在此,視頻為證!”

 “什麽視頻?”

 司徒崖隻覺得自己好似突然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之中,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斷推著他向前走。

 “什麽視頻,等你看完,你不就知道了?”

 丁益蟹冷笑說道。

 很快,便有人搬來一台電視機,和錄像機,連接好線路之後,山雞將錄像帶插入了機器裡面。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電視上,想要看清楚錄像帶中到底有什麽內容。

 很快,錄像帶啟動,畫面出現。

 眾人就見在一個類似監獄的房間中,一名赤著上半身的男子正被吊綁在一根鐵柱上,看其面容,赫然正是丁孝蟹!

 “丁先生,丁先生,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這時,鏡頭外面有人輕聲呼喚。

 “嘿嘿,是我,是我在說話了。”

 山雞笑著對眾人抱抱拳。

 不過這時根本沒人在意他,全都集中精神看向電視。

 山雞不由撇撇嘴,不再說話。

 這時,畫面中的丁孝蟹似乎聽到聲音而逐漸蘇醒,疑惑問道:“你是……”

 “丁先生,我叫山雞,打聽到你被人關押在這裡,特意來救你出去。”

 山雞壓低聲音說道。

 “救我出去?”

 丁孝蟹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趕緊道:“不用管我,先救我老爸,他就在對面!”

 “誰,老爸?”

 “老爸也被關押住了?”

 聽到丁孝蟹的話,丁利蟹和丁旺蟹頓時全都激動起來。

 畫面中,山雞非常配合地將鏡頭轉向對面,而後就見在一間類似的監獄中,一名同樣赤著身體的中年男子也被吊在鐵柱上。

 “老爸!”

 “真的是老爸!”

 “怎麽會,大哥和老爸,怎麽會這樣!”

 看到畫面中的丁蟹,丁利蟹和丁晚霞頓時全都忍不住了,雙目含淚,泣不成聲。

 丁益蟹伸手摟住兩個弟弟,雙眼通紅地看向司徒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司徒崖這時隻感覺自己仿佛墜入蛛網的蒼蠅,想要努力掙脫卻怎麽都動不了。

 他沙啞著聲音,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地說道:“假的,這是假的,我根本沒有軟禁老大……”

 丁益蟹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山雞繼續。

 “丁孝蟹老大,我現在手頭沒有工具,不知道該怎麽救你們啊,要不你告訴我個關於丁益蟹老大的機密信息,我拿著當做憑證,然後去多叫些人過來怎麽樣?”

 聞言,在場眾人全都紛紛點頭,覺得山雞的主意不錯。

 丁孝蟹似乎也是如此想,道:“這樣,你去找益蟹,告訴他,就說他肚臍下面有三顆痣,這件事別人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

 隨後,山雞便收起錄像機,畫面變黑。

 “司徒崖,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丁益蟹雙目噴火,怒視著司徒崖喝問道。

 不只是他,其余人也全都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我……”

 司徒崖張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自辯,隻得蒼白說道:“這個錄像帶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沒法證明是我囚禁的老大,對吧?”

 “這個時候你還在狡辯!”

 丁益蟹大聲說道:“就算這個視頻無法證明是你,可我呢?我身上的傷呢!我可是親耳聽到,那些毆打我的人說,他們是你派來的人!”

 司徒崖這時終於慢慢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道:“二當家,你先別急,聽我給你分析一下。”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麽胡攪蠻纏。”

 丁益蟹冷笑說道。

 司徒崖努力理著自己的思緒,道:“首先一點,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從荷蘭回來的?”

 “怎麽回來的?”

 丁益蟹冷冷道:“是我大哥叫我回來的,他親自派人去荷蘭,用一件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秘密作為憑證,將我叫回來的!”

 司徒崖聞言眉頭狠狠皺起:“只有你和老大知道的秘密,你確定?”

 “你不信拉倒。”

 丁益蟹根本不理他。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說我囚禁你,還派人動手打你,你能告訴我是誰嗎?”

 司徒崖再次問道。

 “是誰我不知道,在我回來之後,立刻趕往和大哥約定的地點,誰知到了之後,我左等大哥不來,右等不來,然後,一群蒙面人便突然出現將我控制。”

 丁益蟹道:“隨後的這些時間,我便被他們控制在一個房間裡,蒙著眼睛毆打……”

 說到這,丁益蟹的怒氣又升騰起來:“不過可惜,我雖然不知道打我的人是誰,但是我卻聽他們說起過你的事!也正是因此,我才確定囚禁我的人居然是你!”

 “什麽事?”

 司徒崖忙問道。

 他意識到,這件事應該是這次事件的核心。

 只要能把這件事證偽,那麽其余的事就都好說了。

 然而,當他聽到丁益蟹接下來所說的話後,卻是猛地頓住——

 “我聽你的那些小弟說,你在元朗那邊,有一個養在外面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為你生了個兒子,是也不是!?”

 丁益蟹冷聲問道。

 “這……”

 聽到這個消息,司徒崖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這件事自然是真的,可最關鍵的是,這件事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知道!

 連丁孝蟹都不知道!

 可如今,竟然被自己的一群‘小弟’透露給了丁益蟹,這讓他有種巨大的荒謬感。

 “怎麽,你不反駁了?”

 看到司徒崖這個樣子,丁益蟹冷冷問道,眼中滿是瘋狂:“要不要我把她們帶過來啊?”

 “什麽!?”

 司徒崖猛地抬起頭,眼中既驚且怒:“你把她們怎麽了?”

 這個被他努力保護起來的女人和兒子,是他的軟肋。

 “沒怎麽,我只是將她們抓住而已。”

 丁益蟹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手指撫摸著自己肌膚上的傷疤,眼中滿是暴虐:“等你認了罪,我才會對她們好好施加懲罰!”

 “你敢!”

 司徒崖頓時暴怒。

 知道丁益蟹為人的他,自然明白他所說的懲罰會有多麽殘酷。

 “我為什麽不敢!”

 丁益蟹毫不示弱地瞪著司徒崖:“你這個囚禁老大的背主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我沒有!”

 “我沒有囚禁老大!”

 “我沒有囚禁老大的父親!”

 “我更沒有派人抓你!”

 司徒崖雙目通紅地叫著,然後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將自己的左手放在桌上,匕首狠狠向下一壓!

 哆!

 一聲脆響之後,司徒崖的左手小拇指便被砍下。

 他抓著鮮血淋漓的手掌,雙目冷冽地看著場內眾人:

 “如果我司徒崖剛才所說的但有半句虛言,就叫我如這根手指一般,死無葬身之地!”

 刷!

 看到司徒崖如此剛烈的模樣,包括丁益蟹在內的眾人均為他氣勢所攝,全都無言。

 半晌後,

 這才有人開口說道:“司徒崖,你說的事情我們自然會去調查,但二當家遭受的委屈,最關鍵的是,老大現在在哪,我們更要去弄清楚,只不過……”

 “我明白,現在的我已經不適合繼續做忠青社龍頭了,沒關系,我會退下去。 ”

 司徒崖神色不變。

 見他如此乾脆的退位,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

 ……

 一場慶功宴就這麽散去。

 丁益蟹三兄弟顧不得休息,立刻帶著山雞前往那處監獄,自然,等待他們的是人去樓空。

 兩天后,司徒崖如他所說的那般退了下去。

 自然,作為丁孝蟹的二弟,又身披‘危難歸來’光環的丁益蟹,便理所當然地成了下一任龍頭。

 而他在繼任龍頭之後,一邊努力尋找著老大丁孝蟹的蹤跡,一邊也在盡量維持忠青社的地盤。

 但可惜,他的能力本就較丁孝蟹和司徒崖差得遠,越來越感覺力不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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