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女子萬不敢誆騙...”
“行,你轉過身去。”陳徹眯著眼睛。
別說。
在臉上抹了些妝,又貼上以假亂真的胡須,還有一身江湖遊俠的著裝。
此時的陳徹裝起狠勁兒來,還真有點像那些遊蕩在城群與野外之間的江湖草莽。
江湖江湖,遊江赴湖之士中,除了護一方平安的軍士和捕快以外,還多的是陳徹隻聞其聲勢,未見其真容,常年遊走在外的江湖客。
“呃,好漢你可是想從後...”姑娘面色變了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陳徹適時的沉下臉來,“再廢話現在就砍了你。”
“是...”姑娘順從的轉身。
不得不說。
光是背影的婀娜,都能讓正常的男性浮想聯翩。
可惜,陳徹現在隻想趕緊跑路去尋縣尉和縣令,讓他們來乾翻了牠。
不是他慫。
從有限的信息當中,他是真覺得眼前的鬼東西,一定和那黃寶山以及縣丞有關系。
而且,已經有了縣丞‘珠玉在前’,現在又發現了第二個,鬼知道城裡到底還有多少個潛伏著的生羅。
在沒有像乾翻黃金山一樣一招斃命的把握下,極有可能會被聞訊趕來的黃寶山...甚至其他隱匿在各處的生羅圍殺。
到了那個時候,他可無法保證自己能扛到縣尉和縣令大人趕來救援。
現在,以退為進可能才是最好的選擇。
呼...
陳徹暗暗吐了口氣。
腳下用力,直接飛退,乾脆無比。
聽到屋外的風聲。
剛剛轉過身去的姑娘一怔,轉頭看去,就見陳徹已經高高躍起,將要跨過院牆。
姑娘眼裡閃過訝色。
她都做好了取經的準備,順帶還想給自己開個葷。
殊不知,早在陳徹潛入此間時,牠便已經知曉了。
為何不曾顯露分毫,自然是因為...牠想看看此人想做什麽,也想給自己加個餐。
嗖——
原本還處在屋內的姑娘,身形一晃,便似從原地直接消失。
“好漢,你去哪兒?”
一張早已不複先前驚懼的臉蛋,揚起一抹笑容,攔在了剛剛一腳點在院牆之上,就待鑽入巷弄遠遁的陳徹眼前。
陳徹心下一沉,止住身形。
“...只是稍微活動下身子。”陳徹開啟胡說八道模式。
這身法速度,比現在的自己還快了一籌...陳徹暗裡愈發凝重的偷瞄了眼小輔助。
【根骨】:127。(普通)
【力量】:127。(普通)
【敏捷】:127。(普通)
【點數】:0。
剛剛得到的三十點早已經被他加上去了,然而後面的備注依然沒有變化。
這些日子,隨著三項屬性越加越多,陳徹也發現光留一點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索性他便該加的加,先盡可能的將三項屬性再堆高一些。
至於所謂的,用作後手的屬性點,只能在未來,再根據實際情況來斟酌取舍。
“哦?”姑娘一邊意味深長的說著話,一邊將陳徹再次逼回了小院之內。
“小女子為何覺著,好漢是發現了什麽,想要逃命去呢?”
“小女子有這般可怕麽?”
陳徹暗暗叫苦,面上卻笑了,“姑娘說笑了,像姑娘這般秀色可餐的美人當前,我只是真的想先活動下身子骨,
然後再與姑娘大戰三百回合。” “呵呵,真的?”姑娘問。
陳徹認真的點點頭。
“我不信。”
“....”陳徹無語。
姑娘繞著他轉了一圈,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了他好一陣,才又輕笑道:“雖然是偷襲,卻能如此輕易的一刀擊殺了初入後起之境的黃家大公子...好漢不凡呐。”
說到最後,姑娘還舔了下嘴唇。
讓陳徹全身惡寒。
“別裝了,你不僅做了簡單的易容,只怕還猜出了本尊的身份吧。”
姑娘露出瘮人的笑意,“當然,如果你能說說看是怎麽發現本尊的,本尊指不定會先讓你爽一爽,再...好好品嘗你。”
“...當真?”陳徹似乎認命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回想剛剛,這兩個字還是他掌握著主動權時說出來的。
姑娘嬌笑一聲,“真,小女子絕不誆騙真心漢。”
“好。”陳徹點點頭,“但我需要先知道一些事。”
“說說看。”
“這周圍還有和你一樣的存在嗎?你們的目的是什麽...還有,黃寶山與你們有什麽關系?”
姑娘眯起了眼睛,危險的光澤不停流轉,“連那位你都發現了...”
陳徹不語,死死盯著牠。
半晌後,姑娘才又輕笑了一聲,“不錯,那位正是本尊的主上,而這附近只有小女子一個哦。”
“目的嘛,嗯,除了搜尋玄陰寶珠的下落之外,當然就是為了搜集陽精,煉製血丹,讓我們繼續進化了。”
“玄陰寶珠?進化?”陳徹蹙眉。
“好了,接下來該你回答小女子了。”姑娘不準備繼續回答了。
陳徹沉默了一會兒,而對面的姑娘似乎也不急,更不擔心他會從自己眼皮子底下再次溜走,很自信的等待。
“...行,主要還是因為那屋簷下的水缸...”
姑娘一怔,“水缸?”
說著,她還將腦袋轉了過去。
就在這時。
嗖嗖嗖。
數不清多少枚或紅色或綠色的梅花鏢從陳徹手中齊射而出!
然而,絕大多數綠色的梅花鏢都似撞向了鐵板上一般。
叮叮咚咚的,只是扎破了姑娘身上的衣裙, 隨後反彈落地。
只有那些紅色的梅花鏢,在初一碰到牠身上時,便炸出一朵又一朵火花。
等姑娘猙獰著臉轉過頭來。
陳徹早已再次向後飛退。
“你,惹怒我了。”姑娘咬牙切齒,根本不顧自己此時衣不蔽體的模樣,抬腳便追。
陳徹此時也發了狠,“狗東西,你真以為吃定我了?”
這周圍隻牠一個,而且自己的速度也的確不如牠,那還慫個毛。
噌。
黑色長刀出鞘,沒有任何花樣的,直接豎劈向身後追來的鬼玩意兒。
“哼,徒勞的掙扎。”姑娘不屑冷笑,伸手硬扛。
噗呲!
姑娘驚愕之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腕被那把明明不甚鋒利的黑刀斬下。
“怎麽可能?”牠驚呆了。
牠借著欣賞黃金山的死,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了眼前之人的境界修為。
卻不曾想,後者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不可能,你明明連氣機都不顯,怎會擁有如此氣力?”
氣機,即是元炁,是獨屬於武者體系的極為重要的力量。
但凡入了後起之境的武者,都會在繼續錘煉身體的同時,再通過觀想等方式,不停壯大體內元炁,最終讓體魄和元炁完美交融,迎來脫胎換骨的轉變。
可牠眼前之人,根本不曾顯露絲毫氣機。
那就只能表明。
不管是先前刺殺黃金山,還是此時一刀斬掉牠的手腕...
都是因為他手中黑刀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