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巨大的衝擊力向下湧去,湧上那比自己低了半個頭一個個的畸形嬰兒,但是那陰氣森森的牙齒以及那足足有上百個數量的人數,卻是無論如何都讓人無視他們。
在接近戰場十米所有的位置時,看了看這些豎直的長矛時,這些士兵又發出了一聲怒吼。
隨後,這些帶著雄健肌肉的強悍戰士發動了衝刺,他們將圓盾高舉在身前,然後就這樣朝著那群畸形嬰兒撞了上去!
“砰砰砰!”
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那些站在外圍的畸形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居然被撞飛數米開外!
落地的時候,腦袋磕在了地上,留下一灘灘綠色的血跡,就再也起不來了。
你的民兵斯迪克對地穴人發動了衝擊性傷害,造成了120點全屬性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難斯通受到地穴人的毒液傷害,造成每秒0.02滴血的持續性的傷害,直至傷害被修複為止。
你的民兵羅斯科對地穴人發動了衝擊性,造成了120點全屬性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科封斯對地穴人發動了衝擊性,造成了120點全屬性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賽坡對地穴人發動了衝擊性,造成了120點全屬性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
原來這東西叫做地穴人?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但是這東西,真的能稱得上是人嗎?算了……獸人那個樣子也能算是人,算得上人的標準應該就是有文明吧,不論是什麽。不過就是這東西的經驗比較少啊!但是看了看那些綠色的毒液蹭到了民兵身上,立刻想到!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啊!
揮舞著巨大的木頭棒槌,直接將前面那一大片瘦小嬰兒的直接乾翻,立刻大量大量的綠色血液就流淌了出來。
你的民兵難斯通對地穴人發動了鈍器攻擊,造成了120點碾壓式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盧斯對地穴人發動了鈍器攻擊,造成了120點碾壓式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羅斯科受到地穴人的毒液傷害,造成每秒0.02滴血的持續性的傷害,直至傷害被修複為止。
你的民兵杜特斯克對地穴人發動了鈍器攻擊,造成了120點碾壓式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柏托克對地穴人發動了鈍器攻擊,造成了120點碾壓式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你的民兵麻裡對地穴人發動了鈍器攻擊,造成了120點碾壓式傷害,地穴人被你的士兵擊殺了,你獲得了20點經驗。
……
幾乎是一瞬間,被猛烈攻擊的畸形嬰兒就發生了動搖。
一部分後面的畸形嬰兒眼見情況不對開始逃跑,而被圍困處於民兵面前的畸形嬰兒則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它們在怎麽強也還只是生物,是生物那就懼怕死亡。
一時間,畸形嬰兒的隊形中發生了騷亂。
“哈呀!”
就在畸形嬰兒的隊伍發生騷亂時,一隻體型高大無比的大頭嬰兒,頂著巨大的頭盔,看起來像是頭領的畸形嬰兒發出了一聲嚎叫。
隨後,騷亂的畸形嬰兒開始再一次的向前攻擊,並兩面組織起來了對抗。而那些之前逃跑的畸形嬰兒,也在聽到這聲喊叫之後,重新折身加入了戰場。
“首領?將軍?”杜峰默默的看了一眼那個大頭……兒子?恩……看著那些標槍的上的綠色毒液打消了自己斬將奪旗的念頭,畢竟那東西一看就是帶有持續性傷害的。心中不禁一陣躁動,我手裡要是有遠程不對該多好啊。
雖然可以勝利!但是他已經無法坐視這些民兵的傷亡了,手裡卻是不慌不忙拿出那把斧頭,他混小混混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玩這一招了,將手裡的斧頭一背,奮力的向前一擲。
巨大的斧頭髮出破空的銳嘯聲,幾乎是在那些之前逃跑的畸形嬰兒剛剛加入戰團時,就把那位暴露自己嚎叫著鼓舞士氣召集潰散同伴的大頭畸形嬰兒釘死在了地上。
巨大的斧頭狠狠的切到了嬰兒的頭上,留下了一個死不瞑目的大頭嬰兒。
首領一死亡,剛剛加入戰鬥的畸形嬰兒立馬又開始潰散,而在十個民兵悍不畏死的攻擊下,那些被畸形嬰兒很快就喪失了信心。
雖然,畸形嬰兒比自己這些民兵數量更加龐大,但是民兵更加悍勇。
士氣一旦消耗完了,畸形嬰兒不可抑製的開始恐懼,它們的陣型徹底崩潰,出於對生存的渴望,這些畸形嬰兒開始澤路而逃。
民兵仿佛準備繼續悍勇的追趕著敵人,但是杜峰卻說了一聲:“行了!窮寇莫追。 ”
於是民兵似乎放松似的反應過來,那絲絲痛的感覺就如同灼燒一樣的扎上了他們,發出淒厲的喊叫,僅有少數的兩個人還站了起來用那嬰兒的鐵槍為那些畸形嬰兒補刀。
叮!你的8名士兵進入了腐蝕傷害狀態,生命將以每秒0.02滴血的速度直至死亡為止,請盡快解決!!!
這些喊聲讓杜峰不由得皺了皺眉眉頭,發現這些抹在兵器上面的似乎是某種腐蝕性的酸液。
從課本之中學到的,但是手裡也沒有鹼性物質來綜合?肥皂?天啊!那東西發明出來了嗎?
等待著這種狀態自己消失,他可是知道這玩意沒有時間限制的。
冷兵器時代有冷兵器的無奈,難道真的要像電視裡那樣給他們一個個的補刀?
“大人,給我們一個痛快吧……”我悄悄的撿起了那把碩大的巨斧,他知道被腐蝕到底是個什麽滋味,所以也不願意就這樣讓他們活活致死。
就在這時,那個騎著毛驢的老頭站了出來,雖然毛驢已經不知道是死是活了,但還是用手裡的那根木棒來為士兵們醫療。
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生命……
幾個人雖然疼痛著,但是誰能活都不願意死,忍受著,但是同樣一會也恢復了生命。
看著這群健康的民兵,杜峰心裡的緊張卻是一下子消失,畢竟都是自己弟兄,死了自己也會心疼的,這還要多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