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迷糊糊之中,杜峰搖了搖腦袋,看著這群傻呵呵的人們,杜峰突然覺得自己的智商似乎都已經下降了。 不過看了看手中的圖紙,總算覺得心底有點安慰。
這兩樣東西的功能放在遊戲裡或許是爛大街的存在,就像是血瓶那樣一般的存在,但是杜峰卻是知道,這玩意糧食收獲的速率可是很快的,終於不用艾莉兒辛苦了,在想了想身體纖瘦的冷峻少女就不禁的一陣心疼。
突然,覺得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手上差點沒有一個過肩摔就將那個人給摔出去,但是剛剛攥住的那隻手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哎呦哎呦”的聲音,杜峰才立刻回過頭來,才看見那個面色慘白的老村長……
這個老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但是我看見他很不習慣這種血腥的場面,即使是都已經殺了這些地穴人,仍然還是面色不佳,對著自己說道:“大人,是不是應該回去了?”
看了看周圍這群人,又看了看深深的礦洞,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於是指了指兩個人,說“雖然很對不住你們,但是必須需要兩個人在這裡看著。”那種誠摯的表情仿佛沒有一絲的做作。
那兩個大漢的面色仿佛是那樣的憨厚,也沒有什麽別的話語,兩個人之中其實還有一個人就是自己的禁衛埃爾默,這句話也是他說的,他知道這樣的活也只有他才能乾:“你放心,大人,我們一定會把這看住的。”
另一個雖然臉色一變,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看了看埃爾默,畢竟誰都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分鍾更不用說什麽看守了。
但是這些地穴人隨時都會到來,若是沒有人看著,這些人若是突襲到地面,那麽損失一定會想到巨大的,看了看這些動物的牙齒,都是尖銳的,可想而知這是一群食肉動物,要是放了他們那簡直就是不可想象。這一次,是碰巧碰上的,就像大人說的,這一次戰爭純粹就是運氣因素,要是運氣不足,恐怕自己這些人在措不及防之下,很容易就已經成為這些地穴人的晚餐了,因為一百多的地穴人的數量優勢在山洞裡發揮不開,才能如此輕易的打敗他們。
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停住了腳步,想起了那些地穴人,就想想到自己想要投擲標槍一樣。
“大人怎麽了?”那個大主教-哈爾默斯看了看自己,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麽。
自己看了看那些礦洞裡的屍體還有那些標槍,於是說道:“這些標槍……”似乎是在仔細的想著什麽,看了看那些士兵說道:“雖然我很不想說……但是說這場戰役真的是有些運氣成分在裡面。”
那些民兵看自己的眼色很快就不對了,因為杜峰自己本來就沒有參加戰場,雖然千金之軀不坐危堂,但是自己不參加也不能說自己這麽悍勇的勝利是運氣才取得的啊!戰士的心裡就是這樣,總是崇拜強者,若不是最後一擊以及自己這一身的力氣都是杜峰弄出來的嘩變了。
“你們看這些標槍,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若是,他們把這些動作當做投擲武器投過來,而不是作為長槍,那麽這場戰鬥……”話語未落,仿佛這些人的身上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當然,這個戰術,他們肯定是不會知道了,因為這個戰術是羅馬軍隊用的,很有名的羅馬青年軍幾乎就是這樣的,否則自己的智商也不會是如此輕易的就想到這麽厲害的一個軍製。
大主教-哈爾默斯看了看這些標槍,於是說道:“你的意思是將這些標槍都收著?”話語之間仿佛是那樣的不確定,但是似乎又有些驚異。“沒錯……”杜峰沉默了許久,也似乎是驚異於這兒大主教-哈爾默斯為什麽理解的如此之快“這些東西若是當做遠程武器哪怕就是亂撇,也會將攻擊大幅度提升的。”
於是將那些地穴人的標槍都撿了起來,但是上面的毒液卻是一直都不好辦,而且那些地穴人血液多半也是有毒的,要不然也不會沒有一個人提出這件事情。
畢竟這玩意要是沒有危險的話,就是用不上,估計也能賣錢,也不會沒有一個人提出這件事。
算了……正當猶豫的要走的時候,突然那個面色慘白的老頭說道:“我看屋裡有個掃帚,不如將他們掃出來?”
話語說罷,杜峰回頭詫異的看了看他,說道:“這個辦法好,實在不行以後再解決。”
在後面的那兩個人看守的人說道:“這些就交給我們吧……”知道要留在這裡也就沒有在意這些。
眾人雖然早已經在戰場的磨練之中免疫了這些東西,但是在經歷一場戰鬥之後無論是誰都想見一見自己的親人,就連看守的那兩個人也是讓自己的戰友替他們的家人問好。
我笑了笑,說道:“辛苦你們了……”
本來帶著一顆好的心情來這裡,又碰到了這些肮髒的東西……任誰都有些不爽,現在他最想的事情就是見一見艾莉兒,想一想那種清甜的笑容,他就不自覺的安穩了一些。
其實這一路上,本來自己想問一問這個教士還會些什麽,但是一想到那些地穴人就失去了耐性,只是悶頭走了。
但是回來這一幕卻是讓他驚呆了,沒有想象到的精力充沛,沒有想象到的活力四射,這簡直比地穴人的戰場還要慘烈,地上那些綠色的血液幾乎到處都是,屍體在那裡橫七豎八的擺著。
“大人!不好了……”一個村民帶著淚水拉扯著杜峰的衣襟哀哀的說道。
他看著人群,幾乎每一個人都帶著傷,但是那些民兵確是已經死了大半了!而且!艾莉兒消失了!這一下仿佛就是一個錘子釘在了他心裡,讓杜峰幾乎都要發狂了,艾莉兒,那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杜峰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間仿佛是那樣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