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琉璃之火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
雖說沒有能完全壓製住領域類厲鬼,但是就表現而言確實已經不輸很多靈異了。
說不眼饞都是騙人的,即使是白牧也不例外。
似乎是看出白牧眼中的神情,周繼程說道:“這個可不能給你,除非你能做出大的貢獻。”
淨琉璃之火並不是每個城市的負責人都有,這也是靈都用很多厲鬼的靈異與總部換取的。
“我都沒要到的東西,你就別想了。”趙空城聞言,大笑的說道。
看來他曾經也與白牧一樣。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經成功了就先離開這裡。”周繼程說道。
說完就領著白牧等人一起離開了倉庫,在跟那個姓唐的少校打了個招呼後,眾人就回到了合安大廈。
呂老則是中途有事,並沒有與他們一起回到合安大廈。
重新回到合安大廈頂層後,周繼程就說道:“我要把你的一些信息和靈異上報,這也是為了之後的工作。”
說完就把白牧領進了房間裡,在等白牧坐好之後,周繼程則是拿出紙筆準備記錄白牧的信息。
“你多大了?”周繼程問道。
“18”
聞言不僅是周繼程就連趙空城也愣住了,他們沒想到白牧這麽小,其實現在仔細一看,白牧臉上確實有許多稚氣未脫,只不過因為白牧的表現一直很成熟,讓他們下意識的忽慮了白牧的年齡。
在紙上簡單的記錄了一下後,周繼程又問道:“你來自於哪裡?”
“不記得了,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靈都的郊外了。”
對於這個問題,白牧自然不會說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於是隻得拿出萬能的借口,失憶。
對於這個問題,周繼程很識趣的沒有多問,而是說道:“可以了,接下來就是記錄你的靈異了,等上報上去,總部會跟據你的領域強弱給你的領域在該分類裡排一個名次,至於領域神通的名稱你可以自己取一個,如果合理總部一般會采用當事人自己說的名稱。”
聞言白牧沉默了片刻說道:“就叫黑霧吧!我希望上報的時候可以幫我隱瞞一下跟太陰神有關的部分。”
他實在不想太高調,因為一旦上報上去的靈異信息裡自己的領域與太陰神有關恐怕自己會麻煩不斷。
周繼程在沉吟了片刻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目前知道這個領域跟太陰神有關的人,就只有5個人,除開白牧和周繼程,就只有趙空城和呂老還有那個白牧從未見面的第三個瀆神者。
其中趙空城等三個瀆神者就是解決這隻厲鬼的人。
在把白牧所說的這些基本的信息上報後,周繼程就帶著兩人離開了大廈。
隨後驅車來到了白牧第一天吃飯的那個小餐館。
看著周繼程比趙空城與老板更加熟絡的樣子,白牧就知道了一切的源頭。
在簡單的點了幾個特色菜後,三人就走到了一處包廂。
這次三人並沒有說什麽跟工作有關的事,而是一直在談天說地,就好像三人是相處了很久的老友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人才後知後覺的該離開了。
白牧走出餐館後,天色暗淡了下來,外面已經和上次一樣,沒有多少人了,有得只是已經冷清的街道。
“自從各地爆發出靈異事件,死了不少人後,靈都紛紛傳言四起,現在晚上都沒有多少人了。”周繼程看著冷清的街道感慨的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總部一直在盡量壓製厲鬼的信息,但是現在鬧得這麽大,人都不是傻子難免的。”趙空城回道。
“聽說你們上次在這裡遇見了一只會開車的厲鬼。”周繼程在感慨完後又問道。
“嗯”
“會開車的厲鬼真稀奇啊!這次我送你們回去吧!”
說完就開上了自己的車,同時還打開車窗招呼白牧和趙空城兩人上來。
白牧和趙空城也沒有矯情,紛紛坐上了車。
很快周繼程就開著車上路了。
一路上風平浪靜,並沒有像上次那個鬼司機一樣。
期間白牧還覺得頭暈,把車窗打開了,他閉著眼睛靠在車子後座上,感受微風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突然閉著眼睛的白牧感覺自己臉上被什麽東西糊上了。
他閉著眼睛用手把臉上的東西拿下了,憑觸感應該是紙張什麽的。
他也沒有多想,轉手就把紙給扔到了窗外。
可是沒過多久,又有紙貼在了他的臉上,頓時白牧睜開了雙眼,一把拿下臉上的紙。
低頭一看, 這並不是紙,而是一封白色的信封,信封沒有被打開過,信封的開口處還有一個猩紅的愛心用來封口。
看著手中的信封,白牧頓時來了興趣,他輕輕的撕下那個用來封口的愛心,打開了這個白色的信封,用手摸出了裡面的信件。
拿出信件後,就看來起來,可是只是看了一眼,白牧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為信件上的內容並不是用筆寫得,而是用一塊塊帶血的肉排列的一行字。
“我喜歡你。”
看著信件上這深情並茂的四個字,白牧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是哪個變態做的事。
白牧把頭探出窗外,試圖尋找出這個變態,可是整個道路上並沒有任何一輛其它的車輛,只有周繼程這一輛車還在路上行駛。
見不是路上的行人,他便把目光看向了路邊的一所老舊高校,這種樣子的情書極有可能就是一群校園裡青春期來臨後憧憬美好愛情,但又愛而不得的學生所為。
白牧這邊的動靜也驚醒了一旁睡得正香的趙空城。
趙空城一眼就看到了白牧手上的情書,又看到白牧一直把頭伸出窗外眺望遠處的校園,頓時就露出一幅不正經的笑容。
“這是哪個小女生給你遞的情書?”趙空城笑著問道。
聞言白牧把頭伸回車內白了一眼面帶笑容的趙空城,把手中的情書遞給趙空城看。
可不曾想趙空城看到情書上的那一塊塊血肉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面露難色,反而還調笑著說道:“喲,還是一個病嬌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