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牧點了點頭,就撤到了一邊,任由趙空城使用自己的神通。
在白牧撤到一邊後,趙空城小心翼翼的躲避著襲來的厲鬼,他可不想被厲鬼碰上,憑他身上的靈異一旦碰上此刻的厲鬼,淨琉璃之火恐怕會瞬間燃便他的全身。
他可不像厲鬼,即便淨琉璃之火如此燃燒都無法壓製。
在找準時機後,趙空城伸出手對著身上燃燒著淨琉璃之火的厲鬼,輕輕一動,那模樣就像是在與厲鬼揮手一般。
刹那,一股強大的靈異就出現在厲鬼身上,厲鬼的身體連同身上燃燒的乳白色火焰瞬間被分裂成兩半。
身體變成兩半的厲鬼,靈異被分割再加上淨琉璃之火的燃燒,厲鬼瞬間被壓製。
在解決完厲鬼後,趙空城對著白牧說道:“接下來看你了。”
說完趙空城就離開了這個封閉的房間,剛出去的趙空城再也忍受不了腦海中的劇痛,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後,趙空城才從地上爬起來。
對於房間外面趙空城發生的事,房間裡的白牧自然是不知道,此時的白牧正在拖著厲鬼的身體往高爐裡去。
很快厲鬼分割成兩半的屍體,就被他全部給仍舊了高爐裡。
而厲鬼的身體在靈異全部被壓製的情況下,身體也是承受不住高爐裡普通火焰高溫的灼燒,身上的黑布瞬間被燒成了灰,就連身體都已經被火焰燃燒的漆黑。
很快在高爐的高溫灼燒下,厲鬼的身體就已經徹底承受不住變成了一片灰燼。
白牧看著被燒成灰的厲鬼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點。
果不其然在厲鬼的身體被燒成灰燼後,沒過一會兒淨琉璃之火也熄滅了,這就意味著厲鬼身上的靈異力量已經離開了,因為淨琉璃之火的燃燒是需要靈異作為燃料的。
一旁觀察高爐裡情況的白牧突然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是出現了什麽東西。
白牧閉起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一道黑霧就從白牧身上彌漫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霧在房間裡越積越多,而白牧始終閉著眼睛。
黑霧很快就籠罩了整個房間。
另一處的房間,看著監控的眾人,心不由得跟著往上一提。
因為在監控的顯示屏上,隨著黑霧籠罩整個房間,監控顯示屏猛得一黑,等顯示屏再次出現畫質的時候,白牧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裡。
“領域嗎?”趙空城看著顯示屏小聲嘀咕道。
“接下來就看白牧的了,同時我們也要做好失敗的準備。”周繼程大聲說道。
在領域裡的白牧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白牧看著周圍的漆黑一片的環境,頓時心一緊,還以為自己又被厲鬼拖入了領域。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好像能控制這片領域。
黑霧聚在白牧身邊,很快白牧就消失在了領域裡,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身處領域的另一邊了。
此時的領域好像與他合為一體了,只要他一個念頭,他就能出現在領域的任何地方。
但是一個房間的距離是有限,他想要控制領域往外擴散的時候,卻發現領域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繼續擴散。
他能感覺到這不是領域的極限,但是此時的領域再想往外擴散,一面像牆的東西阻擋了領域的繼續擴散。
如果他沒有猜錯,阻擋他領域的應該就是外面的冰霜之牆。
對此白牧也隻好收起繼續擴大領域的想法,
轉而研究起怎麽收回領域。 想要擴大領域外面有的是機會,沒必要一直在這裡死磕。
在白牧的獨自摸索下,很快領域就化作一片黑霧盡數落入了他的體內,而他也重新出現在封閉的房間裡。
看著重新出現在監控中的白牧,趙空城面容中出現一道難以掩飾的喜悅。
“先別急著高興,現在還得搞清楚出現的是白牧還是神祇亦或是厲鬼。”周繼程說道。
在他剛說完,監控中的白牧就朝監控招了招手,示意監控另一邊的眾人放自己出去。
這時無論是趙空城還是周繼程都露出了一抹微笑,白牧現在的舉動意味著他成功了。
至此靈都瀆神者分部又迎來了一位新的瀆神者,多出一位瀆神者眾人的壓力能小不少。
周繼程與趙空城還有呂老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很快三人來到了白牧所在的房間。
“恭喜,恭喜。”周繼程一進入房間就說道。
聞言白牧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沒什麽好恭喜的吧!”
周繼程被白牧說的一愣,隨後就意識到這確實沒什麽好恭喜的。
成為瀆神者並不意味能一直活下去,瀆神者死的可比普通人快多了。
意識到說錯話的周繼程,打了一個哈哈,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白牧也沒有繼續糾纏。
趙空城倒是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白牧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什麽感覺,屍體被燒成灰燼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身體裡多了一股力量。”
“嗯”趙空城點了點隨後又凝重的說道:“很多瀆神者剛開始都是這樣的,一旦使用的力量過多,靈異裡殘留的神祇意識就會蘇醒,到時候才是會危險的。”
“有解決的辦法嗎?”見此白牧好奇的問道。
趙空城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雖然趙空城表示沒有辦法,但是白牧並不相信,肯定有辦法的,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
於是便不再說話,轉而看著手上拿著釋放出淨琉璃之火的琉璃瓶的周繼程。
只見周繼程輕輕打開手中的琉璃瓶,還在冰霜之匣上燃燒的僅存的淨琉璃之火便被盡數給吸進了琉璃瓶裡。
周繼程在收起火焰後,又撿起了被淨琉璃之火一直燃燒的冰霜之匣,此時的冰霜之匣上面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裂痕,顯然是不能用了。
在做完這一切後,周繼程回過頭來,他剛回過頭就看到白牧此時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手中琉璃瓶。
他知道白牧這是看上自己手上的琉璃瓶了。
白牧也確實是看上了琉璃瓶,準確說是看上了瓶子裡面的淨琉璃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