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主公什麽都好,不過怎麽會怕女人呢?難道不該是直接呵斥她們留在此地麽,男子打仗,怎容婦人插手!”張遼百思不得其解。
周寧這時走出了房間,看向樓下,“張遼聽命。”
張遼連忙起身,“請主公吩咐。”
“立刻回營早做準備,何進那兒派人去催,你的的八千五百軍士,和一千五百騎兵,盡快訓練。雖然時間短,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諾。”張遼領命離開。
周寧看張遼離開,又是看向典韋,“二弟。”
“大哥怎麽了?”典韋疑惑。
“騎我的馬,回軍營,給我再調三十五歸鴻軍,另外請我大哥周倉過來。”
“典韋去也。”典韋也是聽命照辦。
又是看向十五親兵,“這裡有三十間房,去掉你們嫂子和丫鬟的,再算上我大哥,還有二十五間你們日後分成兩組,包括夜間,累了就換崗休息注意身體。”
“將軍,我們不能和您去打仗麽?”
“我們不要留在這裡。”
“哥哥帶上我們啊。”
周寧看著樓下十五人都在請戰,卻是大怒。
“閉嘴,我將兩位夫人的安危托付給你們,你們就這樣?我可以告訴你們,洛陽沒有那麽太平,也有生死之危,給你們調人是為了讓你們有時間休息,訓練。”
十五人都是低頭,不敢說話,第一次看到主公這麽大火氣,想著是啊,自己等人的責任何其重要,嫂夫人尚在此,主公定會回來帶他們走的。
“諸位兄弟,很快我就要去平亂,這裡就拜托了,在外面我是你們主公,在家裡,我是你們兄長,我很高興你們請戰,我的兵沒一個孬的,現在,給我散開,繼續對打練槍。”
周寧說完就是回房間陪任紅昌與蔡琰,連兩個丫鬟都是轟回房去。
“琰兒,昌兒,為夫就要離開了,這幾日,就辛苦你們拉,一起來吧。”
還不待兩人回過神,周寧直接撲向二人。
晌午時分
典韋周倉帶著三十五人來了酒樓。
“弟弟,外出打仗怎的不帶哥哥?沒這道理啊。”周倉進樓就喊。
“哥哥,實在是弟妹在洛陽,我想你幫忙保護,諸位兄弟雖得我所傳上乘槍法,但是想要以一敵百,還需最起碼一年沉澱。”
“罷了,你不讓我跟著,典韋得帶上,這兒有我和你的五十歸鴻軍,定無問題。”
三十五人此時也是單膝跪地,“見過主公,我等定護嫂夫人周全。”
“辛苦各位了,都自己找下房間吧,日後輪流當職,也有空閑訓練,爾等槍法都以得精髓,只是還需下苦工,記住了,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等遵命。”
“大哥,需要小心袁術,就是那日被你砍了手的那貨,那貨不會出去,還在洛陽作威作福。”
周寧總有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留下周倉是對是錯,但是典韋是肯定要帶走的,自己這個半吊子,每天就一個時辰的真男人,真的打仗了還是需要保鏢的,此地已調來五十人,應當沒有大礙。
“我再待一會兒就會走,典韋隨行,大家散了,釀酒方法我會給你們留下,自己釀,不過不許貪杯,眾兄弟互相監督。”
不再管眾人,又是回了房間,見兩位夫人還躺著,又是餓虎撲食,直至下午才離開。
帶著典韋回了軍營,
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軍營,有點擠了,是的,每個校尉的軍營都是三千人的編制,很寬敞,可以活動開來,但是突然多了一萬人,還得解決帳篷等等。 “我的乖乖,大哥咱們怎麽多了這麽多人。”典韋早上來的時候還沒見這些人呢。
“應該是何進送我的一萬兵卒,效率還真高,一天就調過來了。”周寧回應。
張遼也是看見了他們,上前拜見,周寧確實遠遠的擺手,“免了,我不吃這套的,我們的營地是有點小了,不過馬上就得出發,屆時就是一馬平川。可以在路上訓練。”
“你先忙吧,不用管我,騎兵挑選在兩日內必須完成。”
“屬下明白。”張遼趕緊離開,時間不多,分秒必爭,自己得先讓一萬人熟悉自己。
周寧和典韋朝議事軍帳行去,果然在帳中見到了郭嘉好戲志才。
“主公,家中來信,豫州汝南郡黃巾軍渠帥彭脫,擊敗了汝南太守趙謙,而我們潁川郡如今也是又遭戰亂, 新來了一位渠帥叫波才聚攏了之前張寶舊部不停攻佔潁川諸地。”郭嘉看到周寧就是上前匯報。
“不過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怎麽急嘛,怎麽,老家都要被端了,你不擔心麽?”周寧調笑。
“主公,潁川名士無數,士族盤踞,固守自是無大問題,再者奉孝與族中兄弟,並不合。”戲志才解釋。
“料那區區波才,還攻不下我潁川郡。再者我們大軍也要出發了,跳梁小醜,定叫他有來無回。”郭嘉還是有點氣憤的,自己家才安寧沒幾個月啊,無論和族中關系如何,都是自己的家。
“兩位軍師都出自這兒,我們自然應該先平此處,然後就去樵郡,那兒有一個癡漢,我甚是喜歡,要去收了。”
“哦?樵郡癡漢?”兩人都很好奇。
“典韋有對手了,那人無論是身材,還是武力,皆不在典韋之下。”
聽得周寧如此誇讚,典韋也是好奇了,真有這等壯士?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多個弟弟,日日切磋也有趣不是。
“如果是這樣那可太好了,大哥你老跟我玩技巧,太不過癮了,我喜歡可以硬碰硬的。”典韋開心了。
“此戰我們不能拖,得速戰速決,揚州才是我們的戰略根據地,不過豫州也勢在必行,屆時奉孝志才,可以看看還有沒有潁川好友願意跟我離開的,人才都會得道重用,我給你們保證。”
“大家都好好休整吧,糧食一到我們即刻就出發,屆時讓張遼率萬人護送糧草先行,我們隨後就到,先救潁川,再收樵郡癡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