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哈哈,我得文遠,如虎添翼;文遠今夜就在軍中歇息吧,你我同住,明日帶你看看我的軍隊,還要給你介紹我軍軍師。”
一夜過去。
“文遠,醒否?”
周寧這次起的挺早,要出征了,家裡夫人肯定會擔心,自己得去看看他們,不過還是先安排了張遼再說。
“主公,我醒矣,有何吩咐。”張遼起身。
“走,帶你去認識下軍士,還有見見我的親兵。”
周寧帶著張遼朝郭嘉和戲志才的軍帳走去,這倆貨也是非要住在一起,說是方便交流,結果撲了個空,就又去議事軍帳,果然見到了兩人身影。
“見過主公。”
“見過主公。”
兩人行禮,周寧也是回一禮,牽著張遼就進,“奉孝志才,此人就是那日我說的張遼,張文遠,昨晚我答應將酒方給何進一份,換了兩千戰馬,一萬步卒,和張遼。”
“這位將軍器宇軒昂啊,果然了得。”戲志才一看就覺得,此人果然有大將之風。
“主公識人之明我等自不會懷疑。”郭嘉也是拍了個馬屁。
“張遼見過兩位軍師。”張遼抱拳。
周寧見大家認識了,“文遠,你之能我絕對信任,那一萬步卒我全部給你統領,逢戰多詢問軍師們的意見,攻城拔寨,要動腦子,不然再多人也不夠填。戰馬我給你一千五百匹。”
“多謝主公信任。”張遼單膝跪地。
將張遼扶起,周寧朝三人抱拳,我雖然是朝廷冊封的揚州牧,但是別指望我們去了人家會夾道相迎,一切辛苦兩位軍師與張遼將軍了。
郭嘉,戲志才和張遼都是感動。
“志才,我要來了三千麒麟白甲,到時候給我歸鴻軍都換上,如今歸鴻軍也有一千五百戰馬,多出的五百人選從水軍裡挑選,你來辦。”
“奉孝,計算下我們一萬三千大軍所需的一切用度,給我往高了報,我不想為糧草所困,我的人,不能餓肚子。”
“文遠,近日準備交接何進給我的一萬步卒,自行挑選一千五百騎兵,三日內我們就要出征豫州。”
三人領命,正要離開。
“文遠,隨我去趟軍訓場,再陪我去趟寧起天瀾酒館;兩位軍師辛苦了。”
郭嘉離去,忙著算糧草,其實這不是他擅長的,所以要費點時間。
戲志才則是去思考怎麽安排,之前是水軍的兄弟沒被分戰馬,還好說,可是如今有多的戰馬,選人也有點麻煩,不過這麻煩很快被周寧解決了。
張遼跟著周寧來到訓練地,兩千九百五十歸鴻軍都在訓練槍法,兩兩對練。張遼眼睛都看直了,這還是兵嘛?你說是三千將軍都行。一個個槍法都會上乘槍法,招式連貫,他與胡人作戰多次,但是看到這歸鴻軍;胡人之流,絕對以一當十,這還是往小了說。
周寧命人抬起擴音器,“收槍,列隊。”
眾人立刻收槍,統統整齊站列。
“看到大家槍法的進步,我非常高興,因為你們有了存活下來的本錢,想來你們已經知道了,我被朝廷冊封揚州牧,三日內我們就要出兵平亂,大家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好。”
“好。”
“好。”
眾人舉槍呼好。
一個靜聲手勢舉起,很快就都安靜下來。
“如今我歸鴻軍,有一千戰馬,很快,就又有五百,半數人都有戰馬。
我不希望看見眾兄弟因為得不到馬心生不滿,大家都是來世一個媽的兄弟,累了換人就是,遲早大家都會有。況且兩千兄弟擅水,日後揚州需要用到大家。” “主公多慮,我等不會爭吵。”
“主公太小看我等了。”
“主公放心,我們不會計較。”
周寧看著眾人喊自己主公,心想可能是戲志才教的,畢竟自己是州牧了,私下稱兄道弟沒事,明著自己得是主。
一個靜聲手勢舉起,很快就又安靜下來。
“好樣的,這幾日都辛苦了,我看許多兄弟手都磨破了,三日都好生休息,練槍時間減半,輪流熟悉騎馬,三日後我帶諸位,掃平天下。”
“殺!”
“殺!”
“殺!”
“對了,覺得自己能吃的,休息時候去找忌酒,這次出去,等下糧草不足,大家得一起餓肚子。”周寧也是幽默了一下,就帶著張遼在此離開。
這次兩人騎馬朝寧起天瀾酒樓而去,一路上張遼都想開口,卻不知怎麽說。
兩人到了酒樓前,門口把守的歸鴻軍兄弟認出,立馬前來相迎。
“見過主公。”
“大家起來,辛苦各位了。”周寧一個個扶起。
張遼終於忍不住了,“主公,我可以不要那一萬兵卒麽?我想統領你的這些親軍,我戰馬一匹也不要了。”
“如果他們肯跟你的話,我就答應。”周寧一笑,就是進樓。
十五歸鴻軍就要進去,卻被張遼攔住,“你們跟我吧,我是主公手下將軍張遼。”
“有病,我們這輩子只會聽主公一個人的。”
“有病,我們這輩子只會聽將軍一個人的。”
“有病,我們這輩子只會聽大哥的。”
好家夥,各說各的,但是都是拒絕,還很乾脆。
“二弟,哥哥來了。”周寧衝樓上喊道。
“典韋下來了,大哥,你來了啊,嫂子們可想你了。”典韋也是跑下樓。
樓上的蔡琰和任紅昌都是紅了臉,這叔子什麽都好,就是嘴巴,嗓門太大。
“門口有我新收的將軍,我知道你手癢。你多親熱親熱。”
周寧壞笑,這張遼,想要我的親兵?歸鴻軍的成立可謂是不可複製,現在再給他三千人,都不可能成為歸鴻軍了,這是他日後衝鋒陷陣的長矛。
“真的嗎?他耐打不,我早閑的蛋疼了。”典韋回房拿起八十斤的雙戟就是朝門外去。
果然看到一個生面孔,“你就是張遼麽?”
“閣下是?”
“我是典韋,主公的結拜二弟,聽說你武藝不凡,來切磋下吧。”
“請賜教。”張遼心想,難道主公剛剛生氣了?
典韋提戟就上,眾人馬上散開,兩人就在大街上鬥了起來,大刀雙戟一碰,張遼就是連退三步,手中大刀差點脫手,心道這廝好大的力氣,不敢再與典韋硬拚。
兩人纏在一起,典韋每次想一力壓之,都是被張遼巧妙躲過,又一刀快過一刀,隱隱有上風的意思,二十回合後,典韋終於是找到機會,從上而下一戟重擊,張遼架起大刀,被一戟砍在了地上。
“痛快啊,張遼你武藝不錯啊。”典韋收戟把張遼扶起。
“將軍天生神力,在下甘拜下風。”張遼心想,好強的莽漢,自己若非運氣好,只怕撐不下十合啊。
典韋拉其他就進樓喝酒,兩人也是很快就兄弟相稱,周寧這邊就是這樣,對自己人,以身作則,不端架子,典韋學的門精,雖然張遼武藝不如自己,但是也不錯。
樓上房內。
“琰兒,昌兒,你們別哭啊,我是去平豫州之亂,不是去揚州,待我平了豫州,定會回洛陽接你們一起去揚州。”周寧在房內手足無措。
兩女就是自顧自的哭,就因為聽到周寧要把她們留在洛陽,女人的必殺技啊,還是絕美的女人。
“為夫保證,最多兩個月,定會凱旋而歸,夫人們應知曉行軍凶險,外頭匪患無數啊。”周寧不停保證,發誓。
房內兩個丫鬟也是躲在一邊看笑話,想不到主子英雄了得,年紀輕輕就是揚州牧,但是怕夫人怕成這樣,也覺得有趣。
周寧要是知道兩個丫頭這麽想定會說,你們懂個屁,哪有怕女人的,只有愛女人的,況且這是自家的老婆,還這麽漂亮,自己不哄讓人家哄?
見兩女不說話,周寧也是無奈,強行坐在兩人中間,一手摟著一個,心想這叫啥事,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怎麽就答應的好好的又不認帳了。
“你們可知項羽?”
“夫君說的可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蔡琰擦了把眼淚回道。
“就是他,那麽你們可知他這輩子最痛苦的事麽?不是被敵軍包圍,兵敗分屍,而是突圍無望,親眼看著虞姬為了不成為他的累贅拔劍自刎。”周寧表情悲苦。
“不是我不肯帶著你們,我雖有萬夫不當之勇,但是帶著你們,我沒法安心衝殺,有後顧之憂就有生死之危。難道你們不心疼為夫麽?”
周寧想辦法擠出眼淚。
兩女也是不再哭鬧, 都是趴在一側肩膀上,是啊,她們哭鬧是有恃無恐,夫君對他們太過寵愛,百依百順,可是現在不帶她們,是為了她們,帶著她們,他可能會出事啊。
“我曾為此悲壯之事感歎,兩位夫人應當會理解,只需你們在洛陽等我,我定會盡快回來,屆時同去揚州,但願我的夫人比虞姬懂事,不會非要隨軍出征。”周寧話音落下,就是唱了起來。
“楚河流沙幾聚散,日月滄桑盡變換。”
“亂世多少紅顏換一聲長歎;”
“誰曾巨鹿踏破了秦關,千裡兵戈血染;”
“終究也不過是風輕雲淡;”
“長槍策馬平天下,此番訣別卻為難;”
“一聲虞兮虞兮淚眼已潸然;”
“與君共飲這杯中冷暖,西風徹夜回憶吹不斷。”
“醉裡挑燈看劍,妾舞闌珊。”
“垓下一曲離亂,楚歌聲四方;”
“含悲,辭君,飲劍,血落凝寒霜。”
“難舍一段過往,緣盡又何妨;”
“與你魂歸之處便是蒼茫。”
眾人都沉醉在這歌聲之中,樓下張遼不解,主公這是在唱歌?不過要不要這麽悲壯,我們還未出征怎麽就到這田地了?
典韋看著懵逼的張遼,一拍他肩膀笑道,“你想啥呢?定是嫂夫人要和大哥一同出征,大哥八成哄夫人呢。”
“目前看來主公什麽都好,不過怎麽會怕女人呢?難道不該是直接呵斥她們留在此地麽,男子打仗,怎容婦人插手!”張遼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