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圍坐在圓桌旁,誰都板著臉,格外嚴肅。
“咳。”部長的咳嗽,最先打破了沉默。
部長:“那就由我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首先,出口被封得很嚴實,脫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剩余物資還夠我們挺28天。其次,魔川被神秘人襲擊,險些喪命。最後讓人在意的地方實在太多,那就從洞口坍塌開始,發表你們的意見。”
赤鬼:“誒?有發生過這回事嗎?”
部長不由眉頭一蹙,說:“沒搜查的盡量不要發言。”
黃櫻:“就是就是,摸魚的別來攪和這趟渾水。”
藍樹:“說起來,坍塌的“時機”非常奇怪,呐,魔川,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也能明白吧?”
時機?
讓我想想,在諸多證據中,藍樹的證言有提到我被襲擊是在洞口坍塌事件之後。
紫衣則說在我離開隊伍的同一時刻,大家因為卷進不可預知發展的事態而混亂。
魔川:“這麽巧的事有可能發生嗎?倒不如說,這根本不是什麽巧合……”
部長:“莫不是碰上了什麽地殼運動的原因?”
赤鬼:“喂喂喂,要是真碰上那種事,別說洞口坍塌了,我們早就全部被活埋了好麽?”
紫衣:“說不準是什麽大型貓科動物乾的好事呢?”
雪織:“這並不是自然災害,而是人為的?”
令仙突然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說:“其實動動腦子就能想的明白啦,只要是這一段時間不在場的人,恐怕脫身去洞口幹了點勾當,不是嗎?”
綠川:“這一段時間不在場的人麽……你指的是,魔川部?”
黑熊撓了撓頭,說:“如此說來,魔川擅自離隊的原因就是去引爆炸彈嗎?”
赤鬼:“誒?有說炸彈吧?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部長:“黑熊,能具體說明一下炸彈的情況嗎?”
黑熊:“好的部長大人!我在一號洞穴的地板上找到了炸彈的殘骸,於是就把它收集起來作為證據受理了。我推測凶手使用了炸彈這一類東西。”
說完,黑熊舉起一個裝滿破損零件的袋子給我們看。
令仙不屑地笑了笑,說:“就憑裝了這個的袋子,就能說明凶手用了炸彈?難道不是黑熊從哪裡撿的爛銅爛鐵?”
剛到一號洞穴我就覺得有幾分蹊蹺,還以為凶手已經慎重到處理掉了所有證據,原來是被一些成員當做取證,搜走了麽。
魔川:“倒不如說,這就是無法駁倒的鐵證,我在一塊岩壁的夾縫裡發現了火藥。”
令仙眉頭緊皺,咬牙切齒地說:“喂喂喂,一口一個炸彈的,魔川那個時候又不在隊伍裡,自然不會發覺了,倒是黑熊你也跟這家夥一起胡鬧就說不過去了。如果說這炸彈導致了洞口的坍塌的話,不可能沒有聲響吧?當時在現場,我可是一點聲音都沒聽見,之後就有人告知我洞口坍塌了,叫我去洞口集合。”
發生爆炸,卻一點聲響都沒有,這種事,有可能發生嗎??
紫嵐捋了捋額前的秀發,紫瞳裡透露著一抹危險的光芒,說:“總之,魔川是洞口坍塌事件的犯人這件事可以確定了吧!”
誒?
會議的走向似乎被某種力量引導著,逐漸對我不利起來。
我一直一來都把相信自己當做自己的人生信條,離隊的目的會那樣明顯嗎?如此看來我和跳梁小醜有什麽區別?
紫嵐明明和我一起離的隊,
不可能不清楚兩起事件交織在一起的時機。 那就讓我來駁倒你那靠不住的言論吧!
魔川:“呐,其實我想問,大家既然都知道我偷偷溜了出去,為什麽卻沒人來追我?”
紫衣恍然大悟般驚叫起來,說:“因為那時候大家都慌的去確認情況,就沒時間管理魔川了。”
魔川:“所以,我想大家都明白了吧?”
紫嵐卻心不在焉地把頭撇到一邊,半響後吐出兩個字:“愚蠢。”
可惡!這算什麽態度,真把會議當成什麽小孩子過家家啊,這可是攸關著每一個人的生死存亡。
紫嵐:“呐,令仙,麻煩你說明一下情況。”
令仙清清嗓子,解釋說:“既然聽不到聲響,就不可能第一時間確認情況,這時候大家依然在忙活手上的作業,不過有一個人卻像有先見之明一樣,做出了反常的舉動。那個人就是魔川你!說白了,你就是導致大家慌亂的罪魁禍首,這時候只需要放出點洞口坍塌的風聲,其他人就會慌不擇路地被引到洞口了吧。”
這兩人相反的性格,意外地存在謎一樣的默契。
可惡!一時間竟找不出拿的出手的證據反駁,搜查的時候就該向大家詳細詢問洞口坍塌事件發生前的狀況的!
不過我似乎把這當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個,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塌的不是洞口嗎?一號洞穴和洞口又不是同一個地方……”
紫衣突然顫顫巍巍地舉起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