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坍塌,卻在一號洞穴找到炸彈殘骸,究竟意味著什麽……
紫嵐嘴角微微上揚,說:“快把魔川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說時遲那時快,令仙猛然向我衝過來……
凶猛的力道就像疾馳而來的火車一樣撞在了我的肋骨上,我立馬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撞在岩壁上,“哢嚓”地一聲,肋骨直接宣布斷裂。
“唔,好痛!”我抱緊快要斷掉的腰,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來,向中央洞穴外跑出去。
“我絕對不能被抓住!我是被冤枉的!我還有那麽多事情想做!”
忽然間,一張溫婉的面容在我眼前浮現。
“呐,魔川,你要出差了吧,聽說這次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她從背後摟住我。
我連忙把她推開,笑了笑說:“又不是見不到了,用不著那麽傷感啦……頂多一兩個月就會回來,沒事的。”
該死!那時候就不應該逞強,恐怕以後永遠都見不到面了……
我的眼眶立馬被一陣濕潤的液體充斥。
“咚咚咚……”腳步聲回蕩在出入口裡,他們追上來了!
我趕緊擦掉眼淚,轉頭衝進一處洞穴裡。
“那是?”
地上亂糟糟的腳印顯得格外顯眼。
這裡是一號洞穴麽……
我背靠在岩壁上,使勁地大喘氣著。
糟了,出口只有一道,已經陷入困獸猶鬥的窘境了……
與其被抓住,被懷疑的目光充斥,不如自我了結……
我剛要咬舌自盡,與此同時……
“那家夥不在一號洞穴,快去其他地方搜索!”
我伸出腦袋,看到黑熊在不遠處正在使用對講機通話。
“奇怪……一號洞穴不是在這裡嗎?”
說不準,這是他們的詭計?
故意讓我放松警惕,讓我一步步落進他們的圈套當中。
“我可不會上當……”
接下來,我用余光觀察黑熊的動向。
“一定要抓住犯人!”
黑熊暴跳如雷,震的地板爆出一陣大爆炸般的巨響。
我連忙縮回腦袋,捂住耳朵,卻驚奇地發現,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這是怎麽回事?
為了確認情況,我側著耳朵,“轟”地一聲就像打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
“這是怎麽回事?”我呢喃著。
我原本就在一號洞穴,他們卻說我並不在這裡……
待在一號洞穴,就聽不見大爆炸一樣的巨響……
突然間,腦海出現了一個流星一樣轉瞬即逝的想法。
啊!!!難道說……
我火急火燎地衝出洞穴,向洞口衝去。
“果然是這樣!”我掃視四周,莫名地充斥著一陣熟悉的感覺,甚至給人一種錯覺,這裡就是一號洞穴。
“在一號洞穴找到犯人了!”
突然間,一陣怒喝響了起來。
只見紫嵐手持著對講機,著急地向大家匯報情況。
“紫嵐,你聽我說,我已經知道犯人的作案手法了!”我緩緩靠近她,盡量平複自己波瀾起伏的心情。
“什麽鬼話,誰要聽你的犯罪自供……不過竟然主動認罪了麽,玩得開啊魔川!”紫嵐輕蔑地揚起頭顱,就像俯視螻蟻一樣。
“砰”地一聲槍響,我立馬僵硬地像個木頭人,緩緩低下頭,頓時看到只有咫尺之遙的子彈,瘋狂地咽了咽口水。
“離紫嵐遠點!”不知何時,
令仙趕到這裡,向我前方的地板開了一槍。 “我投降!”我舉起雙手。
在手槍的壓迫前,任何反抗都顯得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給我拷上手銬。
紫嵐:“呐,把他帶回去吧,我想聽聽他那漏洞百出、不堪一擊的作案手法。”
之後,我被他們帶回了中央洞穴,圓桌又再一次聚齊了最初的15人。
部長:“魔川,原來是你麽?沒想到竟然會背叛希望之翼。”
紫衣:“虧我掏心掏肺地把你從鬼門關裡拉出來!卻想著要把大家都害死!真是罪該萬死你這家夥!”
綠川:“魔川部果然就是犯人麽?紫嵐竟然能在案發當天就猜到犯人,是個厲害角色。”
紫嵐:“魔川那下三濫的計劃不過是小醜一樣做戲罷了。”
赤鬼:“魔川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背叛希望之翼能給你什麽好處?”
糟糕,成為眾矢之的,大家冰冷的目光就像冰錐一樣刺過來……使我的心絞痛著。
魔川:“呐,能聽我講一個故事嗎?我想,聽完這個故事,你們就能明白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在很久之前,某個國家的店鋪流行起了賣藏寶圖這一類東西。
探險家們為謀求一夜暴富而在尋找寶藏的旅途中不亦樂乎。
終於有一天,有一幫探險家發現了藏寶點。
經過了一場慘烈的廝殺以後,存活的人終於得到了寶藏。
發達後的他辭去了探險家這份工作,過上了花天酒地的淫靡生活,就這樣度過了自己的余生。
然而,這個故事還有後續。
其實那個人找到的寶藏,只是藏寶的人分出來的一小部分而已。
其實藏寶的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怎麽藏才是最安全的呢?
很簡單,在真正的藏寶點前,建造一個相似度極高的藏寶點就好了。
把一小部分金銀財寶放在假的藏寶點裡。
即便是這樣,只要放了足夠誘惑人的財富,為謀求財富而不惜手段的探險家,還是會群起而搶之。
雖然痛失了一部分財富,然而最主要的部分依然藏的好好的。
藏寶的人非常通曉探險家的心理,這樣的偽裝簡直說是無懈可擊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