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利維坦內部的最頂端。
郭淵遙望的下方數百名,聽從自己指揮的嫡系巫師學徒。
“什麽東西最昂貴?什麽東西價值最高?”
“在我看來世界的價值最高,一個世界的偌大財富沒有什麽可以比得上的。”
“今天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偌大的世界等著我們去征服,去掠奪去將巫師的秩序傳播。”
煽情的話語在每個巫師學徒的耳旁炸響。
每一名巫師學徒,聽到郭淵的描述眼眸深處流露激動和那一抹貪婪。
…………
利維坦緩緩邁入空間裂縫,來到眾神世界。
看著與巫師世界僅有一絲不一樣的環境,郭淵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詫異這個世界的環境,又詫異光輝之神竟然沒有襲擊利維坦,要知道在利維坦邁出空間裂縫的那一刻出手襲擊是最佳時刻,自己還打算在空間裂縫這裡來一場遭遇戰,不過沒想到光輝之主竟然沒有來。
是被什麽耽誤了?還是被利維坦給嚇怕了?郭淵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
不過光輝之神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出手,否則估計會隕落在此,不帶走一片雲彩。
利維坦可是蟲族用來征戰星海的生物戰艦,雖然郭淵手上的這隻利維坦因為資源問題只是最底等級。
按照蟲族母巢的說法,在宇宙上,這隻利維坦完全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清掃一個星球地表的一切。
如果按照巫師的等級,郭淵估計利維坦最起碼也算得上三級大巫師。
如果那個光輝之神前來阻撓利維坦,那麽他會當場飲恨。
另外再說說郭淵的戰鬥力,每一個孵化的蟲子都會給郭淵提供一份微小的精神力和身體素質。
一隻蟲子固然不多,但聚沙成塔,聚水成河,幾百萬隻蟲子聚集在一起,足以讓郭淵擁有二級巫師力量,而且還是那種三級以下無敵。
所以郭淵才自信滿滿的入侵一個世界,要不然手下就幾百萬隻蟲族,自己也才一級正式巫師就敢吃熊心豹子膽入侵一個世界,找死也不是這麽個找法。
郭淵估計如果蟲族不顧一切的開采暴兵,那麽在一個月之內自己就能擁有千萬迅猛蟲組成的大軍。
甚至時間往後面拖,自己的優勢就越大。
“這個世界就是那個光輝之神的世界,你們的任務就是盡你們的所能,探查這個世界的情報,必要的時候可以指揮迅猛蟲。”
郭淵淡淡的語氣在利維坦的內部傳開。
沒錯,郭淵一開始就不打算全面入進攻,畢竟自己現在底子很弱,不要一口吃個大胖子沒吃成,反而崩掉了自己一顆牙。
蟲族拚的是數量,哪怕是質量比這些土著要高,也要三思而行。
畢竟謹慎可是刻印在郭淵的腦海深處。
……
這裡,是一片冷寂、了無聲息的地區。
凌冽的寒風在漆黑的夜空中盤旋,寒冰降大地,洞穴外滿是白雪皚皚。
蜷縮在一起似狗的人形生物正對著一個破舊的石塊非常虔誠的祈禱,似乎在請求這個破舊石塊上的神靈為他們提供庇佑,免受寒冬的侵蝕。
在這個石塊的正前方有這些似狗人形生物捕獲的獵物中最具精華的一部分,看這情況,應該是祭品,用來取悅自己所侍奉的神明。
這個充滿鮮血的肉塊,還不時冒出血液流出,但又詭異流向石塊,似乎是這個狗頭人虔誠侍奉的神明在享用信徒的祭品,
不過看著詭異,應該不是什麽好神。 不過狗頭人看到這個情景,卻是喜從心來,帶這塊石頭享用完祭品,狗頭人這才敢微微站立,始終保持著對他們神明的尊敬。
一道帶著絲絲微紅像一塊屏障透明的東西似乎堵住了洞口,而且洞穴中的溫度在不斷上升,但是氧氣卻始終保持著一樣, 當溫度上升到狗頭人適宜的甚至有些催眠的時候,仿佛到達了閘口,停留在原地。
這一切奇異極了,但狗頭人似乎見怪不怪,像這塊透明的牆跪拜了兩下,又朝向他們的神明用自己最虔誠、能想到的話語誇讚。
待到祭祀完成後,這些狗頭人似乎重返野性,開始打鬥,爭搶狩獵獲得的肉食,想要在這冷冽的寒冬生存下去,能提供熱量的肉食是必不可少的。
每一次凜冬降臨狗頭人的群落都有不少因為沒有充足的食物無法扛過這個冬天。
所以爭搶肉食在這個群落裡就見怪不怪了,只有強壯的狗頭人才能擁有足夠的食物度過這個寒冬。
這就是狗頭人群落的生存法則,在沒有足夠食物亦或者身體虛弱的那些老弱病殘就只能活活等死。
不過凡事都有意外,在這個狗頭人群落之中,就有人不用通過爭鬥打架就可以獲取食物。
那就是狗頭人祭司,在這個群落之中有著完美的等級鏈,神——狗頭人祭司——狗頭人首領——強壯狗頭人——普通狗頭人。
作為這個狗頭人群落溝通神明的存在,祭司擁有著超然的地位。哪怕是最最最強壯的狗頭人也要比他低上一等。
“嗷嗷嗚”
狗頭人首領吼叫了一聲。
這是出門狩獵的吼叫,上一次的獵物已經快吃乾淨了,需要重新狩獵才能在這個凜冬生存。
在吼叫聲中,有一個奇怪的狗頭人瞥了一眼狗頭人首領,然後將目光放在其貌不揚的石塊身上,眼睛都冒出了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