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又一次血腥的祭祀開始了,不過這一次不是動物的內髒,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體。
在這荒蕪的冰川之上,狩獵格外艱難,有時候這些狗頭人可能半個月都一無所獲。
不過今天他們是幸運的,一支落敗的似豺狼的人形生物被他們撞見。
於是就有了祭獻豺狼人給偉大的神明。
圍攏在豺狼人身邊的狗頭人跳著奇怪的祭祀舞蹈,為首的狗頭人祭司拿起一塊斑斑骨頭,似乎是在做神秘不為人知的儀式。
紅色的微芒在石塊身上閃爍,最終無數微小的紅芒在石塊身旁一閃一閃,照亮了暗淡的洞穴。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神跡,狗頭人面露震撼神色,匍匐在地向信奉的神明虔誠的膜拜。
絲絲血氣從被束縛著的豺狼人體內抽出,源源不斷的輸送到石頭上。
這驚異的畫面,讓所有狗頭人都微微低下了頭顱,以示對神明的敬畏。
當然,被束縛的豺狼人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惶恐不安,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不過掙扎注定是徒勞無用,這個過程大約持續幾分鍾,慢慢的豺狼人的掙扎越來越小,直到最後他身體的水分似乎被抽離出去,乾癟,瘦弱,空洞的眼神滿是對生命的渴望。
待到一切結束後,狗頭人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兩兩狗頭人互相爭奪肉食的場景時有發生。
不過說在洞穴最拐角的角落,一個瘦弱的狗頭人,在觀看祭祀的一切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轉眼間,一道微小的黑影從那隻狗頭人身後竄出,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嗖的一聲就穿過了透明微紅的屏障,消失在茫茫白雪之中。
待到一切都完成了這名狗頭人閉上雙眼似乎睡起覺來,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洞穴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幾個身形詭異的巫師學徒正聚攏在一起。
看到飛來的寄生蟲,5人的眼睛冒出了一縷幽光。
“是拜倫,是拜倫的消息。”
“那個洞穴之中有一尊神,目前不知道是什麽級別,但是並沒有展現出多麽強大。”
接收寄生蟲傳來的情報,毛羅對著眾人說到。
其余四人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裡是極寒之地,正所謂冰封萬裡一點也不為過。
蟲族在這裡發展的如火如荼,哪怕極寒的溫度絲毫沒有影響蟲族的行動,耐寒這個特性完全融入到了蟲族的基因之中。
蟲族在極寒之地瘋狂的積累力量,那些巫師學徒暫時沒有用武之地。
於是郭淵大手一揮十分霸氣的讓巫師學徒自由行動,獲得的一切不用上交學院,還可以付出一定的魔石雇傭迅猛蟲。
在這幾天,不少巫師學徒帶領著迅猛蟲盯上了一個又一個小部落的神靈,獵殺祂們,然後賺取魔石。
像這種小部落的神靈,被稱作毛神,神力衰微,但價值不凡。
於是乎,毛羅這個小隊就盯上上了狗頭人這支部落,並且派遣了小隊中最擅長潛伏的一名巫師混了進去刺探情報。
在這名巫師的情報中,狗頭人祭祀了一尊邪神,專門搞血祭的那種,不過是石頭模樣,根據那名巫師的猜測這塊石頭很有可能達到了低級巫器的品階,在吸收信仰後擁有了神智。
這塊石頭並沒有彰顯出很強的攻擊性,可能是因為沒有值得讓祂出手的敵人或者祂並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昏黃的夕陽帶著落日的余暉撒向白絮的冰川,
漆黑深邃的夜幕慢慢籠罩大地。 毛羅一行人融入夜色之中,與黑暗融為一體,就仿佛冰冷的殺手即將暗殺屬於自己的獵物,嗜血、陰翳、凶狠。
陪伴他們同行的則是殺戮機器一幫的迅猛蟲大約兩百來隻左右, 哪怕僅僅看上去也讓人心中發顫,足以令人雙腳不聽使喚起來。
洞口看守的兩名狗頭人正在爭搶同一塊肉,打的不可開交,忽視了屏障外傳來的深深惡意。
“嗖”的一聲。
兩名狗頭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被兩隻凶悍的迅猛蟲咬斷了脖子,鮮血從迅猛蟲的下顎緩緩滴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不過這血腥味並沒有引起狗頭人絲毫的注意,因為狗頭人並沒有火源無法吃熟食,洞穴中常年總是籠罩著淡淡的血腥味。
數十隻迅猛蟲迅速的鑽進了洞穴,隨後展開了驚人的獵殺。
偶爾幾隻狗頭人發現了異動,還未來得及通知夥伴,就被凶猛的迅猛蟲咬成兩半。
終於隨著血腥味越來越濃厚,最強壯的狗頭人首領發現了不對。
“嗷,嗷”
一聲咆哮傳出,所有的狗頭人紛紛拿起武器。
紛紛對著幽暗深邃的通道,仿佛有什麽洪荒野獸似的。
寂靜,還是寂靜。
無聲,在所有狗頭人心中傳開,恐懼在蔓延。
“神明在我們身後。”
蒼老的狗頭人祭司在所有惶恐的狗頭人身後大聲怒吼道。
說著,擺放在正中間的神石,刹那間綻放光彩,化作點點星光落在了所有狗頭人身上。
每個狗頭人眼睛抹上了一層血紅,身體略微脹起。
最誇張的是狗頭人首領,凸起的腹肌更是撐破了偶然得到精靈族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