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警察模樣的人進來了,這個人正是巡警處長田三源,華瑞陽是不認識,但是曹剛見到自己的直屬領導,急忙一秒變臉,滿臉堆笑的上去說道:“今天剛剛抓來的,因為打了羅少爺,所以被關在這裡。”
田三源說道:“華少爺已經有人擔保了,不可以為難華少爺。”
曹剛聽了急忙說道:“好的,好的!,既然有然擔保,那麽我就趕緊放人。”
華瑞陽聽到這裡,心裡很奇怪,到底是誰把他保釋出去了。但是事實就是發生在眼前了。
華瑞陽滿懷著奇怪的想法走出了警局,只見劉依婷依然站在警局門外等他,華瑞陽內心一下子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華瑞陽問道:“你怎麽不回去,還在這裡,天氣這麽冷,不要感冒了。”
劉依婷笑笑的說道:“天氣這麽冷,有這麽晚,我不敢一個回去,準備等家裡人來接我,既然你出來了,我們一起走走吧。”
華瑞陽點了點頭,本來想問問今天是不是她把自己保釋出來的,但是看看又不像是有那個能力的人。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華瑞陽又送她到警局附近的電車站,劉依婷等華瑞陽離開後,又上了自己的車回去了。
劉依婷住在外灘的南京路上的鬱府,她父親是鬱東達,與陳至立和羅運富齊名的上海三大首富之一,經營著銀行保險和當鋪,早年鬱東達還是一個洋行的經辦的時候,看上了劉依婷的母親劉卓蘭,但是劉卓蘭的父親上海是的大法官劉凱賢,根本看不上鬱東達,用錢侮辱了一下鬱東達,當時鬱東達年少氣盛,然後一氣之下遠赴香港留學創業,劉依婷的母親當時有身孕,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自己租住在外面,自己一個人生育撫養孩子,但是因為產後沒有很好休養,受了風寒產後落下了病根,所以在劉依婷的8歲的時候,因為感冒並發症,在醫院裡面搶救了半個多月,還是沒有挽救的過來,就過世了。
劉凱賢雖然生鬱東達的氣,但是劉卓蘭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自然很是悲痛。就把8歲的劉依婷接到身邊來撫養。在鬱東達回到上海後,就在銀行、保險和當鋪這幾塊業務起家,加之後面有英國的公司工作的背景和經驗,在上海很快業務就做開來,經過將近十年的經營,以及天時地利,很快躋身與三大首富之一。劉依婷在12歲的時候被送往香港留學,直到20歲才回來,回來後鬱東達本打算安排她到自己的公司上班,但是她不願意,她非要到晨風報社上班。其實鬱東達不知道,劉依婷在香港已經加入了國民黨,而且接受了2年的軍事化訓練,已經是一個優秀的特工。目前她是上海情報小組的組長,力行社被楚斌破壞掉了以後,她們情報小組在上海的地位就尤其變得重要了。
她不想去鬱東達的公司上班,一是時時刻刻在父親的眼皮底下,她同樣是會成為焦點,對她開展工作很不利。其實那天晚上,如果華瑞陽不出現,她一人也是可以很輕松的解決掉哪個日本浪人,那天她只是想把日本浪人往巷子裡面引一點,好方便自己下手。但是誰知道出來了一個愣頭青華瑞陽,反而礙手礙腳。但是說來也奇怪,華瑞陽的一身英氣加正氣,她見到華瑞陽後,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加上從來沒有被一個男生舍命保護過,這使得她的春心蕩漾。雖然在接受訓練的時候,教官一直在教導,特工不可以有感情,日寇不除不可以成家。
但是在她這個懷春的年齡,
拿著華瑞陽剛剛給她買的吊墜,不免對華瑞陽多了幾分念想,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又不免有些擔憂,擔心華瑞陽會在意自己富二代的身份,這可能是很多人有為青年所顧忌。但是現在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只能將來看緣分吧,自己一切順其自然。但是現在因為力行社在上海的總站被破壞了,上面要求進行報復行動,以鼓舞抗日人士的士氣,而且把“夜梟”派過來協助她。從而使他的情報小組行動實力大增,以前他們組織是情報整合能力,現在夜梟的加入,行動能力也是大增。這時她看了一下手表,快九點了,於是她打開放在他房間辦公桌上的收音機,調到指定的頻道,只見裡面傳來:“現在播報一下,今日上海股市重點股票的漲跌情況,1412東亞銀行,漲幅1.2%、3253滬隆酒業,漲幅0.6%……”劉依婷一一把這些數字記錄下來,總共播報了兩遍,她關上收音機,打開《洋場春夢》,這是她跟重慶的聯系密碼,1412是14頁12行,1.2是指12行第12個字,這樣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翻譯。突然傳來敲門聲,她急忙把資料放到抽屜裡問道:“誰呀?” “婷婷!是爸爸,睡了嗎?”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正是鬱東達。
劉依婷趕緊整理一下,去開門,只見鬱東達穿一身中山裝,進來了說道:“吵到你休息了吧!”
“沒有,爸爸我在看小說!你喝點什麽?”劉依婷像小麻雀一樣跳過去摟著鬱東達的脖子:“我來給你倒.”
鬱東達拉著劉依婷的手說道:“對這麽大的姑娘家了,還像小孩子是的!”
劉依婷搖了搖鬱東達的脖子說道:“不,在爸爸面前我永遠是小孩子。”
“我這麽晚過來主要是問一下,前兩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我看你好像不開心?”鬱東達一臉慈祥的看著劉依婷,輕輕的問道.
“一定是天賜在你面講了什麽啦,真的沒什麽了,老爸你知道的,你女兒只要不欺負別人就謝天謝地了,還會有誰來敢欺負你女兒呢?”
“沒事就好,婷婷,你媽走得早,你有什麽事一定要跟爸爸講。我不希望我的寶貝女兒在任何時候有不開心。”
“好的,dady!我會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
“還有,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什麽時候把男朋友的帶回來我看看!”鬱東達對著劉依婷說道,他知道他這個寶貝女兒有自己的主見,所以對於她的婚姻大事也由她自己做主,不想包辦婚姻.
“老爸,你是不是又想說哪個羅凱文,我自己的終身大事由我自己做主。他不是我下半輩子要找的人啦。他的人品學問都配不上你的女兒。”劉依婷趴在鬱東達的肩上說道。
“行,聽女兒的,老爸的年齡也大了,跟我差不多大的人,好多已經做爺爺了,你也要盡快滿足爸爸想做爺爺的願望。”
“知道了,老爸,你放心,你女兒這麽好的條件,一定會給你找一個條件很好的女婿的。”
還有今天
“行了,老爸不打擾你休息了,你也早一點睡吧。”說完鬱東達就往外走。
“好好,老爸!”劉依婷半推半睡的把鬱東達送到門外。鬱東達在門外無奈的搖搖頭。
劉依婷在裡面聽著父親離去的腳步聲,又繼續把剛才的密碼翻譯起來,大概五分鍾左右,他翻譯好了,近日日軍可能實施一項行動,名為《枯草計劃》,盡快查清枯草計劃的詳細內容。
劉依婷看完了,把密碼紙撕掉,然後放在煙缸裡面燒掉後倒進馬桶裡面衝掉。當時能用上抽水馬桶家庭很少,但是這對於鬱東達他們家這些都不算什麽。
劉依婷在靠在床上,她現在在晨風日報社,接觸很多第一手的情報,劉依婷的特長是在一些看似平平淡淡的消息和情報中,匯總出自己需要的的東西。另外上海是大都市,國內的,法、日、英、德各方勢力錯綜複雜,大家都想在這裡拿到第一手情報資料,所以這裡情報買賣在這裡,就形成了一個很大的產業。她們小組的幾個人在情報買賣中也有自己渠道。最近力行社被上海警局破壞掉了,這時候他們這些非作戰只能的情報組織就被推到前線來了。戴老板正在籌劃重新建立力行社上海分社,上海對各方勢力都很重要,戰略,經濟,軍事和情報上哪一方面對國家都很重要。她們小組的組員有人在專門負責這一塊,後面她要通知下去,注意枯草計劃的情報,一旦有冠以枯草計劃,就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情報搞到手。明天她通過自己的報紙把命令傳達出去了。
同樣在警局的刑偵辦公室裡面,楚斌依靠在辦公桌上,前面一個黑板正對著他,上面是貼了一些被日僑被刺的線索,真在沉。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楚斌沒有理他,因為這個時候,會來找他的只有吳猛。雖然楚斌沒有應他,吳猛還是自個自的進來了。一進來就說:“乖乖,你說今天巡警隊可逮住兩隻肥羊了!”
楚斌沒有回應,斜著臉看了一下吳猛,吳猛接著說:“剛剛巡警隊逮住羅運富的獨生公子羅凱文。因為打架被逮進來,誰成想還有一個女孩子竟然也是大有來頭。”
楚斌不耐煩的說道:“這些東西我不感興趣,我在研究日僑被刺案的線索,一直沒有頭緒,凶手在受傷的情況向是是怎麽逃離現場的?”
吳猛見他這樣,隨口說道:“怎麽逃離現場的,難道是飛上天了不成。”
楚斌楞了一下,立即又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吳猛又說了一句:“我是說這個刺客難道費上天了不成。”楚斌說道:“對---對---我怎麽就忽略了這麽重要的線索呢。”原來經過吳猛這麽一說,楚斌想到,刺客可能是屋頂上給逃走的。
於是他急忙跟吳猛說:“你安排行動隊的兄弟,明天一早去日僑被刺的現場,帶上梯子,去找線索。”
吳猛立馬來了精神問楚斌道:“這如果破案了,應該算我一份功勞吧,是我想出來主意。”
楚斌踢了他一腳說道:“趕緊快去安排,不要耽誤事,到時破案了我記你頭功。”
第二天,六點多天色剛剛亮,楚斌吳猛等人就已經來到案發現場,楚斌對他們下面兩個警察交代說道:“一會兒上去以後,看一下,上次刺客是受傷以後逃掉的,既然受傷後,他肯定是有流血,你們去四周的屋頂仔細看一下,有沒有血跡,既然這麽長時間了血跡肯定是變成黑色的,你仔細找一下。你們誰先發現線索,我獎勵兩塊大洋。”
聽楚斌這麽講完,大家都點點頭,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個摩拳擦掌,像出籠的野狗一樣向樓頂爬去。
楚斌和吳猛兩人在底下等著,這時吳猛提著一袋子包子,還是四淮路上的狗不理包子。趕緊給楚斌遞了過去。
突然一個警察大聲說道:“這裡有血跡!”
楚斌和吳猛兩個人用另外兩個梯子爬上去看了一下,屋上一行腳印,沿著腳印旁邊,是幾滴血跡滴在雪上面,表面已經發黑,用手把血滴從雪塊中扣出來,果真下面還是紅色的確認是血跡無疑了。楚斌對樓上的警察說道,沿著這個血跡往前找,看看刺客到底是到哪裡停下來的。
憶秦軒辛叔從側門開鎖進來了,辛叔今天一直心神不寧,感覺有事情要發生。所以下完棋就和空悟大師辭行,趕回來了。
此時的阿萊和華瑞陽還在熟睡,辛叔在他們房間外面看了看,知道他們還在睡覺,於是就沒有吵醒他們,直接走到自己的書房裡面,準備洗個腳上床補個覺。
這時突然屋頂上面傳來腳步聲,一個聲音說道:“好像這裡的血跡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