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叔眉頭一皺,什麽人大清早的在屋頂上鬧騰,於是趕緊披上衣服就出來。只看見一個穿著警服模樣的人在在廚房上面的屋頂上面,手在扒拉這上面。這時華瑞陽和阿萊也被這個聲音驚醒,都趕緊衣服沒有穿就從窗戶裡面把頭探出來了,看見廚房上面站著一個警察。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阿萊見有人在猛的敲著門,趕緊回臥室穿了褲子,披了一件衣服就趕緊跑去開門了。華瑞陽也急忙穿上衣服出來了。這時門口進來七八個警察,正是楚斌和吳猛。他們進來了以後,吳猛大聲揚州頭問道:“確定是在這個房間上面的血跡斷了的嗎?”
上面的警察回答道:“是的,在這裡就好像不見了!”
聽到樓上警察這麽一講,華瑞陽和阿萊的心裡一下子沉到底,華瑞陽突然感覺到冷汗直冒。他這麽也沒有想到警察會上屋頂上來尋找線索,陳剛是從廚房上面下來的,自然血跡就不見了,但是好在昨天陳剛已經走了,他們是怎麽也找不到人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死不認帳就是了。現在的阿萊也是一臉緊張,偷偷的瞄了一眼華瑞陽。華瑞陽心裡想到,一旦出事可能要連累辛叔了。這時這裡的片兒巡警沈有才也帶著幾個人跟過來了。一看楚斌和吳猛,滿臉堆笑的跟了過去。楚斌對吳猛說道:“帶人給我搜!”
就在這時廚房上面的警察,說道:“好像又有了,在往東南發現跑過去。”
楚斌和吳猛又看了看上面的警察,吳猛大聲罵道:“有沒有搞錯,看仔細一點兒!一驚一乍的,辦個事都毛毛糙糙的。”
“沒有錯,我看到了!”然後又沿著屋頂往東南方向尋過去了。
這時華瑞陽和阿萊心裡像一團漿糊一樣,怎麽不是陳剛從我們家的廚房上面掉下來的嗎,不可能喲其他的血跡和腳印去東南方向,真是活見鬼。只有辛叔波瀾不驚的看著他們出去了以後說了聲:“瞎胡鬧!”
在上海一個街邊的電話廳旁邊,一個老伯在擺了個攤兒排檔,主要經營一些湯米粉、水餃、面條之類,一個身材魁梧的身影,戴著一個寬沿的禮帽,使得人無法看清楚他的臉,坐在旁邊的簡易桌子上,大吃著燙米粉,加著辣子,吃的津津有味,似乎這是人間美味。突然間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懷表,看了一下時間,趕緊巴拉了幾口,然後把餐費壓在碗下面,起身進了旁邊的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了三聲,那邊接通了,那邊沒有出聲,這男子說道:“三叔,我到上海了!”
那邊傳來一聲低沉的聲,視乎在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面發出的聲音:“最近上海比較熱鬧,你再想辦法給他們加把火,好讓他們名正言順的盡情表演一下,給另外一條線上的同志減輕一點壓力,但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中年男子在電話這頭說道:“好的我知道!”
電話那頭又說道“最近有一些關於天國寶藏的消息,跟一個叫夏滿進的有關系,大家都在找他,你留意一下這件事,盡快找到這個人,因為現在很多人在找他,你想辦法找到他,並把他控制起來,這人後面相當重要。他的資料我放在一號聯絡點的信箱裡面。”
“好的,我進快完成。”然後掛上電話,迅速的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再說,楚斌他們沿著屋頂的血跡追了過去,到了路邊就不見了蹤影,本來今天在屋頂看到血跡的時候,楚斌覺得這個案子今天應該會出現重大的轉機,但是到頭來還是空歡喜一場。
但是旁邊的沈有才看了看屋頂說道:“那天們聽到槍聲就把這一塊給封鎖住了,這個地方正好緊貼著包圍圈的內圍,不應該會在這裡消失。” 楚斌也是若有所思的,然後對沈有才和吳猛說道:“你們兩跟我去一下憶秦軒,其他人先回去,我總覺得那個老頭子有點怪怪的,我們再去哪裡轉轉!”
華瑞陽和阿萊剛剛吃完早飯,在前店裡面做生意,這時楚斌和吳猛、沈有才從正門進來,華瑞陽心裡暗想,今天是見鬼了。怎麽老是盯上我們了,阿萊看了他們來了也沒有迎接,但是華瑞陽卻是堆著笑臉上去迎接,他知道這邊是歸沈有才管轄,片兒警要是想挑刺給你找麻煩,你這店裡的生意完全不要做了。
楚斌笑著說道:“少東家你自個忙,沒事的我們只是過來隨便轉轉!”
華瑞陽心裡嘀咕道:話講的真好聽,只是隨便轉轉,為什麽不去別的地方轉轉。但是嘴上還是笑著說道:“沒事,進門都是客,兩位警官想看什麽,我給你們介紹。”
在店裡楚斌打量了一下,然後又讓華瑞陽把他們帶到後院子裡面看了看。
華瑞陽耐心的給他們們介紹,但是吳猛和楚斌完全還是奔整這個線索來的,把憶秦軒的邊邊角角都看了個遍,準確一點說是查了個遍。沒有發現怎麽蛛絲馬跡,楚斌見沒有什麽收獲,於是就帶著吳猛和沈有才出來。
到了出了憶秦軒,楚斌對吳猛和沈有才說道:“派人24小時盯著憶秦軒,特別是他們掌櫃和姓華的那個小子,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吳猛舔著臉問道:“楚處,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楚斌看了一眼吳猛說道:“到底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只是直覺,你派人給我24小時盯著他們。我們殺了個回馬槍,再到憶秦軒,如果刺客還在憶秦軒的話,他們應該這兩天想辦法把傷者送出去。你們給我24小時盯著,有情況向我匯報!”
晚上在上海閘北區,有一家叫繞梁閣的茶館,上海人聽昆曲必須要來的地方,裡面有上海灘最好的昆曲名伶賽虞姬,人長得漂亮,昆劇的造詣在國內是首屈一指的,一周開門5天周四到周一,周二周三休息,幾乎每天晚上隻賣五十張門票,導致市面上一票難求,被黑市炒到二十大洋一張,所以能到裡面的人非富即貴,但是像吳方舟這樣的身份,這裡會在二樓給他專門留一個包間,來給吳局長來欣賞昆曲,晚上八點半,吳方舟身著便衣來到繞梁閣的二樓包間裡面,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身著黑色長袍,脖子上戴著圍巾,帶著帽子,帽沿壓得很低那人見吳方舟進來,急忙站起來說道:“大哥!”吳方舟示意他坐下,隨後在那人便在旁邊坐下了。
吳方舟問道:“這次見光了沒有?”
“沒有,我是易容後和他們見面的,沒有人知道我的真面目。”黑衣人看著吳方舟說道。
“兄弟我現在正是用人之計,這些時候辛苦你了。”吳方舟看著黑衣人說,然後從公文包裡面掏出,四根小黃魚加一個身份證件,遞給黑衣人,然後說道:“這是一本特別通行證,照片處是空白的,這個編號的,在上海任何地方都可以通行,你只要把照片貼上去就可以了。這四根小黃魚,是你這次行動的獎金,現在沒有辦法公開你的身份,只能以最高等級的標準來給你發獎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黑衣人接過證件和小黃魚把它們放在胸前的口袋裡面,然後問吳方舟:“大哥,後面我的行動怎麽安排。”
吳方舟從口袋裡面抽出一包哈德門,抽出一支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煙了:“現在的狀況是,力行社和共產黨的行動隊,被我端了,他們兩家已經元氣大傷,他們都是要重新建立自己的上海情報組織,但是我還是比較擔心共產黨這一邊,你還是想辦法混進共黨,打入他們的內部,最好能混入他的實權職務。我感覺我們警局裡面應該混有共黨和國軍的特工,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頭緒,你計劃打入共黨內部,想辦法繼續幫我查一下這個釘子,還有這是我們警局裡面幾個實權人物的資料,你在外圍幫我盯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在說話的同時,吳方舟把一份檔案袋遞過去了。
“那麽這次是長線作戰,這次可能要以真實的面孔混進去了,我要好好的計劃一下。”黑衣男子說道。
“好的,你現在還是和我單線聯系,你的身份在警局內部是絕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不可以向任何人暴露身份。而且你只是對我負責,不要對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保護你!”吳方舟說道。
“好的,我計劃大概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打入共黨。但是如有特殊需要的話,你給我做配合!”黑衣人回答道。
“只要對你打入共黨有利,如果有需要你跟我提出來,我就會安排。”吳方舟回答到。
“好的,我了解,還是老規矩,我先出去,你五分鍾後出去!”黑衣人把圍巾往後甩了一下。
吳方舟抽了口煙,點了點頭然後又吐出去了,煙在空氣中,慢慢的散開,思緒又回到20年前,他在青島救下了這個名叫莫熙聲,他當時正要保定陸軍軍官上學,他讓莫熙聲也跟著他一起去了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因為莫熙聲不但精通易容術,還是身手還不錯,習的是嶺南派的詠春拳。吳方舟就和他結拜為異姓兄弟,這些年吳方舟能升職這麽快,也缺不了莫熙聲的暗中出力,包括剛剛破獲的力行社和共產黨的行動隊,都是有莫熙聲的功勞,先打入了力行社,在外面以啟文書店的夥計劉根的身份作為掩護。故意被捕,引誘共產黨前去營救,又成功的把共產黨上海行動隊給破壞了,同時還抓了四個隊員,其中還有一個副隊長。所有的這些對他來說尤為重要,這些讓他競爭特務委員會的副主任職務添加了比較重要的砝碼。想到這裡,他心情一下好很多。抽完煙他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他起身拿起公文包就出門,他的車停在繞梁閣的正門東邊,他出了門,就往東準備上車,突然一聲:“小心!”只見一個人影飛身把他撲倒在汽車旁邊,同時聽見一聲叭的一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