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歷史的了解讓我深感意外。”
武輕楹對蘇子偕道,“不過你說的確實沒錯,世界上有10個不能招惹的家族,其中天朝佔了8個。”
“我們自小就被警告過。”武輕楹清楚的記得,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的她,那年夏天因為接近一名同齡人,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回去就被自己家族的人連翻警告。
蘇子偕知道那個人是誰,就算武輕楹自己忘了這段記憶,他都能幫對方想起來。
“也許未來你會成為其中之一。”
見武輕楹沒接自己畫下的餅,蘇子偕將貓抱給李悅彤,湊上前道,“既然這一年你跟在我身邊,那不如就這一年圍繞你,打造一艘新的航母。”
“我更希望你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嚴肅一點。”
“顯然,你沒有機會。”蘇子偕聳聳肩,“我不是Z客,不會用嚴肅的方式跟你敲定未來,雖然除了Z客大部分人談及這些也會保持嚴肅,但是,我不是很喜歡那一套。”
與此同時,周明成家。
“喂,強子,是我。”
“對,我家裡的事情解決了,我這把有一份待遇不錯的工作,你有興趣嗎?”
“猛子,我是班長,今晚感到我這裡來,明天帶你去找工作。”
“阿華啊,是我,我周明成,你今天來我這,明天一塊跟我出去一趟。”
······
連著打了幾個電話,一直到深夜,才有3個人敲響了周明成家的門。
“班長。”
“班長。”
“班長!”
“進屋說吧,我這裡地方小,你們別嫌棄了。”
周明成小心的打開鐵門,見到後面二樓的燈亮起,周明成彎下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後,招呼著戰友進房間。
“都注意點,別磕著頭。”
他可不想臨近離開這個小黑屋時,還被房東一家半夜吼幾嗓子。
第二天。
車在丁香花園停下的時候,周明成和三個穿著迷彩背心,看上去就很壯實的人站在門口候著。
“他們是?”
“我隨手為之的助人為樂,本沒打算索取什麽,但顯然,他們已經準備回報我了。”
蘇子偕下車走到周明成身邊,“你父母怎麽樣?”
“好多了,換了住院病房後,他們就——”周明成的臉上滿是感激,而她身邊的幾個人則上下細細打量蘇子偕,目光直來直去,沒有絲毫掩飾。
“進去說。”
示意武輕楹先驅車帶李悅彤進去,蘇子偕一邊與周明成交流,一邊用余光打量了一番三人。
從過去未來看到,三人都的經歷、性格都沒什麽問題,雖然不像周明成殘到失業、補償金都賠了,但各自在自身的單位都不受待見,原因倒跟周明成差不多,都因為“多管閑事”。
從正門到洋房,大概有近百米的距離,周明成等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的驚詫、羨慕、向往卻述說了他們此時複雜的心境。
100米如果只是散步,那不長,可如果是一個花園洋房的寬,那就有點駭人聽聞了。
花園洋房的總體風格是歐風,但在細節上卻處處體現了天朝文化。
比如花園涼亭的飛簷是純手工鑿刻出來的雲氣紋,鋪在路面的方形石磚,層次錯落的排著疊雲紋,路邊兩側的花瓶有點佛教風格,能清楚分辨出蓮花的輪廓。
走到主樓的時候,已經能看到彰顯身份的細節——陵陽公樣,
雕龍畫鳳,處處充滿貴氣。 “我打算在這裡再修幾棟樓。”
蘇子偕走在前面,背對著周明成等人,“其中一棟,作為公寓,你們可以接父母來住,平日裡,讓你們父母打掃打掃衛生就好了,我會給她們開工資。”
周明成腳步頓住。
不僅是他,身下三人也都停住腳步,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另外我會單獨建一棟樓給你們做宿舍,你們平時的休息、鍛煉都在那裡。”
“蘇先生,我——”
“我要的是忠誠。”
蘇子偕忽然回過頭,對周明成等人道,“我不需要你們說出來,我需要你們用行動證明。”
“現在魔都的平均工資700塊錢左右,我給你們2000,並且工資會隨年限的變化增長,每年會有一份年終獎,你們的父母在這裡,可以安心養老,等你們有更多戰友的時候,你們的父母可以彼此作為鄰居,不會無聊,甚至你們結婚了,妻子都可以在這裡,與你們一起生活,但前提是,她們要在這裡工作,我不希望因為一些女孩子的炫耀,導致我出現在公眾視野裡,明白嗎?”
“是!”
“是!”
“是!”
四人昂首挺胸, 對蘇子偕敬了個禮,“謝謝蘇先生!”
“不用這麽浮誇,我更希望你們跟我交流的時候,能像正常人一樣,使我盡量不被人關注,另外——”
蘇子偕的眼神從周明成到王猛,在與他們眼神挨個對視過後,才道,“從現在起,你們就是一塊無堅不摧的鐵,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明白嗎?”
“是!”
“是!”
“是!”
“很好,歡迎加入我的團隊,你們先熟悉熟悉這塊地方,處理完到主樓等我。”
走進主樓時,蘇子偕發現李悅彤與武輕楹正有說有笑的交流,此時李悅彤已經沒了昨天對武輕楹的戒備,不僅如此,甚至武輕楹已經叫上了“彤姐”,而李悅彤則指著門口的蘇子偕,俯在武輕楹耳邊說了什麽,引起了武輕楹的詫異,隨後在蘇子偕無語的目光中,武輕楹將自己被白絲包裹的嫩足放進了鞋子裡。
“有憂患意識是一件好事。”武輕楹豎起一隻手,比畫一個數字六,“尤其還是自己的心腹,兩天時間,聽你姐說,3天時間,你收服了6個人。”
“6個?”
蘇子偕不記得自己跟李悅彤說過錢有才的事,她只見過周明成四人和顧詩妍,難道說武輕楹把自己也算在內了?
“我可不敢說收服你。”
蘇子偕回以微笑,“我們是合作關系,包括他們也一樣,我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不吝嗇伸出援手幫他們一把,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