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可平,人心莫測啊...”
“蘇伯伯!”秦雲的聲音從畫坊外傳來。
蘇逸笑了笑,走到秦雲的身邊,將秦雲手中的酒壇接下。
蘇逸捏了捏秦雲的肩膀,笑道:“這小身子,可真健碩呢。”
是啊,年方九歲的秦雲,此刻已然有一米六的個頭,雖然身上肌肉並不是很明顯,但肌肉線條早已嵌在體表,這小小的身子,蘊含了龐大的力量。
“鍛煉身體多久了呀雲兒。”蘇逸將酒壇放在櫃台上問道。
秦雲掰了掰指頭算了算:“一年啦。”是啊,又是半年過去了,但是,即使已經苦苦鍛煉一年之久,自身卻依舊無法貯存一點靈力,想到這裡,秦雲不由得眉頭微蹙。
蘇逸見此景,也不疑,道:“我們雲兒真棒,就這樣努力,把身體練得棒棒的。”又問道:“為什麽在一年前要突然鍛煉身體呢?”
秦雲乍得愣住了,“怎麽辦,要告訴蘇伯伯真相嗎?”“腦海裡突然出現功法秘籍會不會太過匪夷所思了。”“蘇伯伯能相信嗎?我能說出來嗎?”即使他的父母疑問,不過多的也是高興,自己的孩子自律鍛煉身體能有什麽不允許的呢,也就沒有去詢問秦雲原因。一時間,一萬個想法出現在秦雲的腦海中。
見秦雲不語,蘇逸眼中精光一閃,摸了摸秦雲的頭,道:“我也是老糊塗了,鍛煉肯定就是為了強身健體嘛,能有什麽理由呢,哈哈哈哈。”
秦雲聞此,也應道:“對的對的。”
離開畫坊後,秦雲徑直去到了離畫坊不遠處的一家面館,牌匾上赫然寫著:“魏道江湖。”
足以見得,此店老板乃魏姓,此店乃是半年前新開的一家面館,秦雲每次為蘇逸送完酒後,都會來面館吃一頓小面,其實這家面館味道並非很好,甚至可以說有點難吃,可以說非常對不起這個牌匾。但是不知為何,秦雲每次吃了之後,都還想再吃,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天來一次的習慣。
老板正是魏柯,通過半年的觀察,也對秦雲認可了大多,於是開此面館,能與秦雲多一些接觸,多一些互相的了解。
但是由於自身忙於修行,對於烹飪食材方面確實缺少火候,導致生意慘淡,秦雲路過數日都未曾進入面館,魏柯著實難等,站在門口將秦雲硬生生拉進來吃了一頓面,美其名曰:新學的烹飪技藝,隨機拉一位幸運路人品嘗。
秦雲吃了第一口後著實皺眉,這面清淡無味,有些地方甚至有一些夾生,蹙眉吃完後,起身迅速離開了面館,魏柯望著秦雲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只要吃了一次,以後可都要在這裡吃哦。”
魏柯乃是問道境大能,在問心境時,就能通過控制對方的心性來克敵製勝了,秦雲不過一介凡人,魏柯通過潛移默化的影響,暗示,讓秦雲不但不反感,到家之後反而有點回味這夾生的面條,讓秦雲自身都感覺有一些奇怪。
此後又來吃過數次,也就養成了每日一去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