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沉思半晌:“能瞞過偷哥,那必然是了不得的高手。”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宋根碩道。
“林凡天天修禁術,必然有大量財物在身,你可有過想法?”
“我有個屁的想法,他的東西能隨便動嗎?都說了我都拿不準他的資源是哪裡來的,我拿他的做什麽。”
宋根碩相當無語,沒有九成八的把握,他是不會隨便行動的,更何況這林凡是南谷之主,他敢碰,第二天就得被攆出去,搞不好還要沉下水道。
杜若覺得太沒意思,他還是比較喜歡莽撞的宋根碩,他已經好久沒有挨打了。
這一天天的,都在等招新開始,日子過得太無趣。
第二天。
他一覺醒來,宋根碩有了新情報。
清水縣的家族又來了。
這次宋根碩留了個心眼,仔細觀察了有幾個人,還好他們並沒有隱藏行跡的意思,不過沒帶靈藥,讓宋根碩覺得沒意思。
第五天。
宋根碩有又有了新情報。
還是那幫人,這次帶了整整七株靈藥,全部都是半步一品的,而且不止給了唐昊,還與趙溝有交流。
毫無疑問,他們去找蘇塵了!
杜若聽罷,基本確認了,有人是在暗中支持貧仙區高手,要壓垮林凡。
“一品靈藥啊!那麽多一品靈藥!”
宋根碩眼紅,雙手咣咣錘著窗戶,咱這貧仙區何時出現過這麽多一品靈藥?是天上掉金子了嗎?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敢偷。
“他們瘋了,都瘋了,為了挖走高手,搶佔選拔名額,竟然用處這種肮髒手段,有錢了不起啊?”
宋根碩無能憤怒。
杜若卻放心了。
一品靈藥,應該就是清水縣家族能提供的極限了。
至於會提供多少,無所謂,他不在乎。
林凡師兄的資質超乎他想象,最近修為愈發高深莫測,融合禁術真的開辟出來了,這幫人瞎折騰,不過是白費力氣。
宋根碩的情報和眼界是超前的。
兩三日之後,整個南谷,楓下,桑村,趙溝才反應過來,他們同時注意到,除了林凡,另外兩位高手也開始修煉禁術!
他們的狀態幾乎全都神奇般地回到巔峰,如脫胎換骨,帶著無敵之姿,各自雄踞一方。
這給整個昆山區的修道者,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清水縣的家族真的出手了!”
“我看到人了,就是他們來找唐昊合作的。”
“唐師兄一身正氣,為何會同意與那些家族狼狽為奸?”
“你不看看那面對欺男霸女,俠義出手的林凡也一樣?”
“唐師兄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估計是清水縣的內鬥,否則每年就那麽幾個名額,他們扶持一個人就夠了,一下子扶持這麽多,有什麽好處?”
“他媽的真是有錢,如蘇塵師兄這般強者,提供資源更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今年招新名額看來是沒戲了。”
動靜越來越大,而且向外蔓延。
“西林區也開始了!也有家族與那邊的高手合作,他們看來是受到了刺激。”
西林區,與南谷所在的昆山區一樣,都是三清宗腳下的貧仙區一部分。
在招新選拔上,首先是區內爭鬥,然後會上升到區與區的爭鬥,最後進入決賽。
很快有人察覺,其他區也有家族出面乾預,
其實每年都有這樣一些家族,他們對三清宗預備役強者拋出橄欖枝,提供一些資源,如果能順利入宗門,會帶來巨大收益。 其中有一些微妙的平衡,但杜若提供的支持,將平衡打破。
今年這點資源顯然是不夠了,他們面臨抉擇,要麽一點不提供,要麽就得大量提供。
然後便有家族入場,有家族退出。
畢竟這種投資,回報率太不確定,可能遇著貴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也可能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回頭又很難索要出賠償,只有大家族敢這麽玩。
“還卷起來了。”
杜若無語,我上輩子小升初都沒你們這麽卷。
他準備出手,再給林凡搓了兩三株。
……
趙庭樹幾次想找杜若談論這回事。
但找著找著,他便不在乎了,因為林凡狂煉禁術,並沒有出現反噬,而且現在前因後果也查明了,有人在林凡背後提供支持。
趙庭樹便有了新問題。
“怪哉,林師兄到底是哪根筋抽了?竟然選擇跟家族合作,我問他他還不說。”
趙庭樹羨慕嫉妒,而後神神秘秘對杜若道:“不過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什麽?”
趙庭樹壓低聲音,“他們給林凡師兄提供的是火神蓮,我看到他使用花瓣,還有蓮子。”
林凡是會一招煉藥師之術的,可以煉化藥力,不依靠別人,趙庭樹聽說過,這是在山村從村長手裡學來的手藝。
他還看到過不止一次,剛開始覺得是上次黑岩幫漏掉的花瓣,但見很多次之後,他就產生了懷疑。
直到意外看見林凡掏了一整個蓮座出來,他震驚了,那根本不是同一株火神蓮。
南谷出現了第二株!
“我跟林凡是忘年之交,這種事情本不該外傳的。”趙庭樹道:“不過小兄弟,你給我提了這麽多建議,幫了我大忙,我便與你說說了,千萬不要傳出去。”
杜若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有人知道林凡在用二品靈藥火神蓮,清水縣估計又得來人。
“他娘的你說這些家族是不是有毛病?這事兒爭個什麽勁兒?培養到最後,能去三清宗當弟子的還不就是那幾個人。”
趙庭樹很是不爽,“為什麽不衝我來?”
“庭樹師兄可能是看起來太瘦弱了,弱不禁風,我建議你先調養調養身體。”杜若道。
“好,我聽你的。”
趙庭樹點頭,他最近已經在努力調養了,而後他想起另一回事:
“我們本來每年都下賭注的,賭誰會奪得頭籌,但現在局勢突變,誰也摸不準了。
現在籌碼越壓越大,咱整個昆山區都在壓,幾十斤靈粟了我草!
你能不能給咱提個建議,要是這次賭贏了,我分你一半!”
“你現在壓的誰?”杜若問。
“我押蘇塵。”
杜若道,“為何不壓林凡?你對他沒信心?”
“這不是押他的太多了嘛,聽說蘇塵接受的幫助較少,我就看準機會入場,抄個底。”
趙庭樹覺得自己是理智的,他與林凡感情歸感情,但押注這種事不能感情用事,得冷靜下來,理智分析。
別人都看清水縣家族找唐昊最頻繁,所以唐昊身上押的最多,但他反其道而行之,覺得接受資助最少的,反而體現其信心充足,勝率很大。
而林凡與蘇塵,就處在這兩極邊緣。
當然,這只是第一層。
他深層次的想法是,這次要是賭贏了,為大豐收,如果賭輸了,林凡一飛衝天,他自然高興,那點靈粟押注也不算什麽。
總之兩頭都是贏。
但話說回來,他還是想聽聽小兄弟的建議,這個才是最準的。
他把想法講給杜若聽。
杜若表示支持,他覺得很有必要,破開庭樹師兄對自己的迷信。
他回去便給林凡連搓了兩株火神蓮。
接著,繼續睡覺養精蓄銳,聽宋根碩講新情報,聽林凡和另外幾位高手的修為進展。
日子一天天重複著。
三周之後,宗門招新初試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