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杜若拿著第三株火神蓮,交給林凡。
這消耗量實在是有些大了,不過還好,他現在精力條很厚,搓的動火神蓮。
只要能把那招新的終極獎勵,三品靈藥拿到手,怎麽樣都是賺的。
他也不用怎麽費勁,時不時奶一口就行。
老神司大人也沒找上門,這日子過得還算自在,時不時看看趙庭樹死沒死,聽聽隔壁偷哥吹牛逼,順便打聽打聽情報,日子倒是悠閑。
不過此次他去悟道場見到林凡後離開,卻是被叫住。
“我繼續教你禁術吧。”林凡道。
杜若詫異,“你抓緊時間修煉,時間不多了,別老想些其他事情耽誤時間。”
林凡:……
他感覺這話有些耳熟,上次聽到這個語氣,還是他爹跟他說的。
他最近看杜師弟時不時來視察,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現在一開口就明白了。
“我順便研究的,你那招禁術寒焰。”
林凡攤手,掌心便竄出一簇簇蒼白色火焰,像是流星一樣回轉,火焰越來越多,變成了流水形狀,將整隻手掌覆蓋。
隨手一搓,那火焰便成了一把短矛。
再雙手一扯,短矛破碎,又成了幾縷劍氣,銳利驚人。
掌心發力,劍氣猛然揮出。
轟!
只見面前坑坑窪窪的,被無數修士毆打了很多年都沒事,如小山一樣巨大的鐵石,直接從上而下,劈開了一條縫,縫隙蔓延五六丈,幾乎把整個鐵石劈開了!
杜若震驚。
自己練的禁術他當然懂,這是《寒焰》的化形階段,書上說,修至此處,至少要五年時間,寒焰如水,可化萬物。
能修至小成,戰力輕則翻三倍,五倍亦尋常,但按照正常修士時間安排,要築基中後期才能完成。
這才幾天?
林凡道:“我這些天研究此絕學,發現普通之下蘊含玄妙,便花了足足一日修至小成,此基礎上做了些改良,正適合杜師弟當前境界所用。
不知道杜師弟如今修為進展如何?我有一些心得,或許對你有用。”
他確實花了一天功夫。
但僅僅改良,就花了大半天,這東西雖然不比尋常武技複雜,但到了高階,還是有些難度的。
主要是他已經拿了三株火神蓮,愈發覺得心中不安穩,便想到了此辦法,作為彌補。
這樣拿的能更理直氣壯一些,不然總有種被包養的感覺,外邊的風言風語,並不是對他毫無影響的。
一天!
“林師兄別說了,搞快點。”杜若心道老子有個錘子的進展,我的悟性又不是不知道,不能說平平無奇,只能說毛都沒有。
你凡哥就是你凡哥,絕代天驕名頭真不是蓋的。
於是兩天之後。
他的禁術《寒焰》提升到了小成階段。
免去了五年苦修。
攻擊力+10。
順便還學了另一門禁術,名為《暗影》,可以身融入陰影,化為黑夜,行如鬼魅,還具有“影分身”的能力,塑造假身,迷惑感知。
說人話,就是擅長逃跑。
這是林凡經過慎重考慮,覺得最適合杜師弟修習的禁術之一。
他擔心陳家得知深層次的秘密,然後對杜師弟下手。
畢竟杜師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飯碗可就沒了,最近這段日子舒服的舍不得。
杜若收起掌心寒焰,
道:“你這些天修了多少門禁術?” “十八門。”
“修這麽多幹什麽?”杜若詫異,他最近也是監督著的,但依然沒想到學了這麽多。
林凡沉默片刻。
每當修禁術的時候,他總能想起那年決賽場上,他天下無敵,那人卻從天而降,拿十種禁術錘他。
他最痛恨這種人,所以現在有了這麽好的條件,他下定決心要用同樣的方法錘回來。
“並非純粹地修煉,而是想在這些禁術之間,尋找一些道法規律。
走別人的路終為小道爾,走不遠的,我的想法是將這些道果融合起來,開辟自己的路。”
林凡停頓片刻,“杜師弟如果覺得火神蓮難以提供的話,那我便就此為止。”
他現在只知道杜若為神司,但對神司並不了解,也不知道能耐有幾分。
但目前看來,提供火神蓮就是極限了。
“不必,你按你自己的計劃就好。”
“可。”
林凡自然樂意,他從來堅信一點:這世上道法無數,卻沒有最好的修行之法,自己開辟出來的才能走的最遠。
那些癡迷於“術”和“技”層面的修士,是走不遠的,終有一日會被真正的強者拋下。
而後他便聽杜若道:“好好修煉,你走你的路,有空跟我講講怎麽走。”
摸著凡哥過河什麽的,他不香嗎?
我杜若這輩子就是個不學無術之才,空有一身鈔能力,於紅塵世間遊走,無數年後,背對江山,手托帝藥,驀然回首,舉世皆寂寞。
林凡:……
……
宋根碩最近小小的腦袋上,有大大的疑惑。
“這不對勁。”
他坐在窗前,眉頭緊鎖,緊盯著臭水溝,呼吸並不新鮮的空氣。
“偷哥最近有什麽情報?”杜若見他下班回來了,便問道。
宋根碩對這個稱呼很不滿,“你別叫我偷哥,我是有原則的,隻走自己的路,把該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那能叫偷嗎?”
“那你在想什麽?”杜若不糾結這個,他只知道,偷哥眉頭一皺,事情肯定不簡單,要麽是鎖定目標了,要麽就是要挨揍了。
“我看到清水縣家族的人來了。”
“他們來做什麽?誰來了?幾個人?什麽實力?”杜若愣了下,心生警惕。
南谷沒有幫派,過的好好的,他可不希望又出現一尊爺,騎在頭上拉屎。
“忘了。”宋根碩回想了會,沒想起來,他哪在乎這個,“我就看到有人帶著箱子,去往桑村,從箱子裡拿出些靈藥。”
“什麽靈藥?”
“十六斤半靈粟,三株半步一品的風車草,兩株一品的紫靈草。”宋根碩一一道來,分毫不漏。
杜若挑眉,沒想到在這裡又聽到了紫靈草的名字,真是滿滿的回憶,而後他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有十六斤半靈粟?”
莫非他參與了?
宋根碩輕蔑一笑,“那人提著個黑色包裹,我遠遠看著,觀其大小,計其體型,一眼就能算出重量。”
杜若沉吟片刻。
論偷,你是有硬實力的。
“他們去找誰?”他又問。
“桑村的唐昊。”宋根碩道:“已經去了好幾次了,第四次來,才帶了這些東西。
我懷疑他們把唐昊收買了, 要給清水縣的家族當狗。
呸,這幫不要臉的東西,養完幫派,又挖我們的高手,唐昊啊唐昊,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怎麽就禁不住世俗的誘惑呢?”
他歎息,最近都在吹林凡,只有他自己人間清醒,知道唐昊馬上有大爆發,不會亞於林凡。
資源,極大程度決定了一個修士的上下限。
多數窮修士嘴強,不肯承認這一點,但他旁觀者清,這些年的盜竊經驗,讓他認識到了這個規律。
杜若心道一聲操,繼續問道:“你確定他們是把靈藥留給了唐昊?”
“確定。”
杜若便陷入沉思,他隱約猜到了來路,難道是林凡師兄的起勢,讓清水縣感到了不安?
誰會感到不安呢?
答案一想便知!
“你再幫我盯幾天,看他還會送什麽,別漏了。”杜若神色凝重。
“還用你說!”宋根碩覺得杜若侮辱了他的職業素養。
區區貧仙區,我宋根碩對財產把握向來是極準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住我的的火眼金睛,除了...
“唉,這水越來越深了,我有種掌控不住的趨勢啊。”宋根碩忽然歎一口氣,他覺得自己老了。
“怎麽說?”
宋根碩道:“咱們村的林凡,我已經摸不清底細了,我確定他背後是有人在支持的,但究竟是誰呢?
真奇怪,咱南谷最近明明沒來過人,林凡師兄也沒出過南谷。
何方神聖,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交易,瞞得過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