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副本開始到現在,剛剛過去了2個小時,而12棵桃樹已經丟了3棵。
如果按之前的丟失速度,那堅守12個小時顯然是個奢望了。
然而。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現在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這次出現的狒狒比起之前的那些,更加訓練有素。
之前的那些狒狒像是一群略有組織力的散兵遊勇,雖然能夠按照狒狒千夫長的指揮來分割圍攻陳白等人。
但那個組織力度還是非常差的,不少的狒狒士卒都是在劃水,甚至老印在一隻狒狒的屍體上發現了4個剛剛啃完的香蕉皮。
但現在的這些狒狒呢。
踏步聲整齊劃一,列陣橫平豎直,最多就是改不了天生的種族習慣,偶爾曲起胳膊撓撓癢。
“白醫生,桃樹前的地形改造還沒完成,我們至少要守10分鍾。”
紅蜂看了眼聯絡頻道,側頭對陳白說到:“10分鍾後,我們就可以撤回到防禦工事裡了。”
“好”
陳白深呼吸放松著自己的心情,這些狒狒的戰鬥力不知道如何,但是心理壓力給的確實很足。
除了精神超凡的陳白,其余四人現在都是心弦緊繃,尤其是清秋月,她那握著法杖的手都因用力而變的青白。
畢竟他們接下來要做的,是僅靠五個人攔住三個軍團的攻擊,而且這一攔就要攔住10分鍾。
“放松,調整狀態。”
陳白手上隱隱亮起血紅色的光芒,臉上滿是輕松地說道:“阿紅、山炮,不要出北門,你們兩人一左一右,殺掉翻圍欄進來的。”
“小七,跟我封鎖北門,我放疫...群控技能,你放群攻洗地。”
“老印機動,我們三個哪裡壓力過大,你就支援哪。”
四人立馬點頭散開。
一次次的血腥廝殺,讓陳白這個隊長的威信,在他們心中漸漸地建立了起來。
說話間,那些踏步前來的狒狒已經逼近了北門,鐵質的長矛在清冷的月光中泛起寒光。
“吱!”
那道尖銳的猴叫聲再次從狒狒群的最後方響起,最前方的卷毛狒狒們立馬斜舉長矛,齊齊加速向著北門口的陳白和清秋月衝來。
不過就在他們即將衝上進入北門的斜坡時,無聊在地上畫圈圈的陳白,忽然抬頭嘴角翹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疫星召喚成功】
陰影覆蓋,疫星帶著紫色的拖尾落在了北門外。
病態的紫色彌散,將北門外全部覆蓋,所有霧氣中的卷毛狒狒,如同被無聲吞噬了一般瞬間悄無聲息。
陳白吞了枚靈能藥,手上泛起流感傳播術的血紅色光芒
同時側頭瞥了眼清秋月,清秋月嚇得立馬一個哆嗦,手上的法杖慌忙亮起了藍色的光芒。
火焰湧動,連續幾個群攻技能劈頭蓋臉地砸進了霧氣之中。
這還不算晚,清秋月直接從背包裡抓了一把靈能藥出來,然後不要錢似的嗑藥、放技能、嗑藥、放技能。
一直放到霧氣即將消散,清秋月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往陳白身後縮了縮。
片刻後,有些驚喜又有些畏懼地探出頭來,說道:“白...白醫生,我好像升級了。”
陳白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這能不升級嗎。
這個疫星霧氣的持續時間可是五分鍾,這姑娘在這五分鍾裡,卡著冷卻時間凶殘地丟了一片群攻技能出去。
“那個小七啊....以後超凡藥品省著點用,
這才第2個小時,後面還有10個小時呢。” 清秋月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要省著用,明明背包裡那裝的滿滿的超凡藥品,隻用掉了一小層,但白醫生說的總是沒錯的。
“咳...如果你藥品多的話,可以賣給我點。放心,買藥的籌碼我最後會在戰利品裡劃給你。”
陳白拎起長條凳,翻牆避開清秋月折騰出來的法術焦土,向著那些癱軟在地的卷毛狒狒們衝去。
陳白一邊掄著碎顱者長條凳,一邊在心裡琢磨著,看來以後要弄個收割型的技能或者爆發性的技能了。
長條凳抽爆BOSS的狗頭雖然很爽,但是遇到這種小怪數量很多的時候,效率太低了。
“吱!”
尖銳的猴叫聲再次從猴群最後方傳來。
瞬間,這些狒狒們營造出來的嚴整的氛圍立馬破功,一個個看著陳白畏頭畏尾,不敢上前,同時嘴裡還吱哇亂叫了起來。
陳白眉頭一皺,不知道這些狒狒們又在搞什麽名堂,不過手上卻沒停,踩住一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狒狒,一凳直接將它抽的沒了動靜。
“吱!”
那道尖銳的猴叫聲再次傳來,不過陳白感覺那猴叫聲中,透露著一絲氣急敗壞的意味。
撻!撻!
剛剛紛亂的卷毛狒狒忽然齊齊撤退,在陳白戒備的眼神中再次整成了嚴整的隊列。
然後左右挪移,讓開了一條道路。
道路之中,八隻身高三米,全身鎧甲,手持長柄鐵斧的卷毛狒狒走了出來。
這八隻卷毛狒狒一手握斧,一手捶胸,向著陳白怒吼連連。
“這意思,是找我單挑嗎?”
陳白看著它們, 忽然嗤笑一聲,踩住腳邊的一隻掛滿各種debuff的狒狒,挑釁地瞥了眼那幾隻卷毛狒狒,然後高高舉起長條凳,當著所有狒狒的面,一凳一凳地將它砸成了糊狀。
身後的清秋月看著陳白的動作,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絲迷茫和.....厭惡?
白醫生怎麽能殘忍?!
怎麽能用這麽沒人性的手段殺掉那些狒狒?
不過很快,她就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
不對!
如果他們不殺掉那些狒狒,那就會有無數的人類會被抹殺掉!
這些狒狒....都是遊戲NPC,都是怪物。
而那些被抹殺的,都是真真實實活著的人類啊!
清秋月一邊自己洗腦著自己,一邊緊緊握住自己的法杖。
作為嬌生慣養了16年的集團小公主,之前的她還對陳白血腥的手段有些隱隱地畏懼和厭惡。
但是想到那些血肉模糊的人類,清秋月的心態開始發生了點點的變化。
竟然開始主動為陳白反派般的虐殺行為尋找理由。
無意識之間,清秋月整個人的思維開始默默地變成了陳白的形狀。
“別愣神了,準備好神煞,這幾隻鐵斧狒狒不能去山炮和阿紅那裡。他們倆硬抗了五六分鍾,已經快到極限了,現在必須把它們的仇恨吸引到我這來。”
這邊陳白的話音剛剛落下。
那邊的幾隻鐵斧狒狒們,暴怒地錘著胸口,看著被殘忍擊殺的卷毛狒狒如同被羞辱了一般,踏著沉重的步子向陳白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