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旺言道:“昨天旁黑行走路上,都是沼澤地多,沒有好的宿營地方,來到這裡已經過半夜了。我們在土山高處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支上帳房睡覺,天大亮我們吃完飯,就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就聽遠處傳來了槍聲和馬的奔跑聲。我們就操起武器佔據有利地形,逐步近才看清楚,前邊是身穿日本人軍大衣和日本軍服的人,被一群日本人騎兵追擊。我和振國斷定前邊肯定是好人,我們才放過你們,專打後面追擊你們的日本人的騎兵。山哥別光顧說話,快脫下你的上衣,我帶來不少紅傷藥哪。” 張青山馬上脫下了上衣,段青已經幫助宋振奎處理好傷口包扎完,就過來幫助張青山處理傷口,張青山的傷全是槍傷,子彈是貼著前胸骨過去的,男人的Ru房肌肉上有四個眼,都是一進一出,後腦杓的頭皮被子彈檫破倆塊。腰的兩肋和大腿上被子彈檫傷多處。
段青直呼:“山哥,你的命也太大了,槍槍都沒要了你的命。真是奇跡也?”
這時,宋振國、宋振強、宋振興幫助炮手處理好傷口,來到張青山面前。張青山吩咐道:“你們三人騎上馬,去把咱們死去人的屍體用馬馱回來。咱們就這裡把他們葬了吧!”張青山的話音中,充滿了悲傷之情。
“段青,你快來這個傷口我處理不了。”宋喜旺的三姐在鐵二那裡招呼到,段青馬上來到鐵二的身旁一看,鐵二大腿上的傷口裡面有子彈卡在那裡,劇烈的疼痛使鐵二咬破嘴唇,再不取出來就會要了鐵二的命。
段青學過醫書懂得這些,得立即給鐵二動手術,沒有麻藥就得用分散鐵二的注意力,讓他精神上放松。問:這位兄弟,你真剛強,腿上的傷可不是剛被打傷的。”邊說邊把張青山遞給她的匕首放在剛點燃的火堆去烤。
鐵二道:“當時大腿受傷子彈卡在骨頭上,宋振悟也不懂幫我包扎好傷口,就把我放在馬背上,在戰馬飛奔,我跑你追之時,大腿受傷都沒拿當回事,到這裡胳膊又負了傷,我自己就無法把子彈拿出來,無人追趕了一放松,疼痛就上來了。不把子彈拿出來,還真疼得要命。啊。”趕緊咬緊牙關。
段青在鐵二不注意時,用匕首尖劃開槍傷口,露出子彈頭,用另一隻手使勁一拔,使鐵二“啊”了一聲,段青又用匕首把傷邊上的埋汰物刮掉,直到鮮血流了出來,把血檫掉。在槍傷口處散上槍傷藥,用白布把傷口包扎好,又給鐵二吃上消炎震痛的藥,使鐵二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宋振奎聽到張青山悲傷的聲音,就如萬把利劍刺入他的心臟。坐在那裡咬緊牙關,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火從心頭起,怒從膽邊生。隻覺得兩隻眼睛在冒火,痛恨自己的大姑奶奶的偏激心態,為了報父仇,為了讓自己兄弟能看到筆記本內容,不擇手段做出一系列與宋家家族勢不兩立的事情來。
宋振奎,更痛恨自己的父親和表大伯訂下的借日本人之手,逼族長宋顯生交出來筆記本,這不是掩耳盜鈴癡人說夢嗎?難道你們就沒想到,日本人知道宋家有他們所需要的東西,不弄到手裡啟能善甘罷休,拿不到東西就會把整個宋氏家族滅掉。那後果是多麽的嚴重。
父親和表大伯他們怎麽想得那麽簡單,認為不用流血就可以拿到筆記本,一個筆記本至於弄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地步嗎?難道就不能直截了當向族長宋顯生提出看一看筆記本的內容嗎?
兩封告密信,就掀起這麽大的風浪,使平靜如水與事無爭的宋氏家族,要面臨著狂風暴雨的襲擊,一切罪凶禍手都是大姑奶奶的所為,為一家私仇,坑害整個家族的利益,使整個家族和親朋好友都陷入血腥的爭鬥之中。
宋振奎這些日子痛苦極了,使在阻擊朝陽援軍後就大病一場,如果,沒有張青山的精心的照料,都有死去的可能。他當時就想對張青山說出事情的真相,都被親情這道有形的牆堵住了,說出這件事情的底細,自己和父親、表大伯、大姑奶奶、親叔叔都得被牽扯進來。
宋振奎總在想,父親和表大伯與族長宋顯生鬥了這麽多年,難道都不知道族長宋顯生的個性嗎?就憑族長宋顯生為人處事的那股硬氣勁,他能做出來認可自己兒子被日本人殺掉,也不可能把那張秘圖交給日本人,那張圖不是他個人的,是整個家族的。
宋振奎幾次都勸自己的父親,放手這件事情,暗中幫助宋家度過危機。以後,再解決自己家族內部之爭,他萬沒想到,一夜之間,身邊的戰友骨肉兄弟,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血的事實與教訓,使宋振奎更加清醒,就是死在父親面前,也一定阻止父親放棄這件事情,和平解決家族內部事情,一至對外抗擊日本人。
宋振奎,大腿上的傷很重,黑澤四郎的騎兵一撤走,就將卡在大腿骨頭縫上的子彈,用匕首尖挑了出來痛得他滿頭是汗,拿出來自己帶的刀傷藥,上在槍傷口上,包扎起來,等段青來時,他正在處理這條腿上另一處穿透傷。腿上的傷痛不算什麽,他能挺住。心靈上的創傷誰都無法擬補。
宋振國、宋振強、宋振興和四個炮手搜索前進,首先是那些炮手頑強不屈的鏡頭映入眼簾,有炮手的馬被人家先打死倒地,他們的手裡還端著槍正在要開火,有的炮手一條大腿被死馬壓著,頭部包著扎白布,是胸部中彈死去的,有的炮手是趴在一匹死馬的後面,手裡拿著手榴彈還沒等拉弦,被子彈打在頭上死去。
宋喜誠、宋喜信爬在大路溝邊阻擊時。都是目視前方端著槍,頭部中彈死去。
又走了一段路,才看見宋振悟仰面躺在死馬的後面,手握衝鋒槍眼睛睜得很大,而且,死的很怪異,臉上帶著笑容。四個炮手順著大路向前方看去,只見宋振羽單腿跪在那裡,右手在做著投出手榴彈姿勢。脖子的喉嚨被劃斷,在他的前方日本人的四門小鋼炮被炸壞扔在那裡。四個炮手這才明白,他們幾個人能夠活下來,是宋振悟的阻擊,宋振羽的奮不顧身炸掉了小鋼炮,宋振興看見宋振羽的屍體放聲大哭,宋振羽是他親哥哥,在哲裡木分別時還好好,現在是陰陽兩界了、、、、、、哭得昏了過去、、、、、、
大丈夫恩怨分明,宋振國與宋振強和四個炮手立即跪在宋振羽、宋振悟的面前,給他二人個磕了三個響頭,才把宋振悟的眼睛合上,把他們放在馬背上馱回土山包上。
張青山令宋振國給宋振悟、宋振羽洗了臉和手,他從自己騎的馬褡褳裡拿出宋振悟、宋振羽在行動前換下的民裝,給宋振悟、宋振羽換上,放在宋喜旺三姐夫於連赫挖好的坑裡,就一把鐵鍬於連赫、宋振國、宋振興三人輪班挖土掩埋。
宋振強和四個炮手把近處的屍體都找了回來,把有名有姓都放在單坑裡,無名無姓隻好找一個現成的大坑放了進去。沒有工具,時間又不等人,說不上日本人的騎兵什麽時候返回來,趕快入土為安。
宋振國、宋振強、宋振興找來了幾塊長條石立在那裡,張青山拿出薄匕首,刻下宋喜誠、宋喜信、宋振悟、宋振羽之墓四塊石碑立在那裡, 給眾炮手的石碑刻下,宋家眾恩人之墓,眾人在墓前肅立半天才散去。
張青山眼睛裡含著淚,坐在石碑前沒動,他在靜思自己的過錯,使他無法原諒自己的失誤。一夜之間死去這些人使他無法接受,心靈的創傷是什麽藥也無法治愈。
這時,喜旺三姐和段青燒開了一鍋水,招呼眾人吃著乾糧喝點水,宋喜旺把張青山扶起說道:“山哥,我知道你心裡難受,突然死去這些人,誰都接受不了,他們都為了我們宋家的事情犧牲的,我宋喜旺活著一天就不會忘掉他們對宋家的恩情,山哥。事情已經這樣,過於悲傷與咱們下步怎麽走無補,山哥,先去吃點飯,咱們商量一下,怎麽繞過日本人的哨卡,去靠近宋家營?”
張青山先喝兩碗開水,吃了一小塊乾糧,才言道:“我們這些人身上都有傷,得先找地方去養傷。還有一個最重要事,得派人去告訴綠贏水,做好阻擊日本人增援赤峰援兵的準備。但是,身上有傷都過不了日本人的哨卡。振國、振強、振興沒單獨出外辦過事,他們一個人去不放心,倆個人去吧,目標還太大。再說日本人見著年輕人沒有良民證就抓去當兵。實在讓我擔心那?”
於連赫在旁邊聽到張青山這些話道:“山哥,我去吧!只是綠贏水我不認識他,我說的話,就怕他不相信我的。還有去什麽地方能找到他呢?”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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