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贏水歎道:“知我者山哥也”接著看了下去。“水弟,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朋友相求一諾千金,我既然答應宋顯生幫他去辦這件事情,我就得把他辦好。這不是一個人的生死,而是整個家族要毀這其中,我只能說聲抱歉,等事情完結時,我會馬上趕到你那裡去,裡面的細情咱們見面時,再徹夜長談。 水弟,還有一事請你相助,宋顯生的另一個兒子宋喜魚和開魯鎮丁、金、葛、冷、薛五家全部失蹤,據說是往北方而去。日本人正在到處追查他們的下落,我估摸他們往北,那裡更是日本人看守緊的地方,金礦、煤礦都是日本人急需的東西,而與俄國隔山相望,日、俄兩國對此都非常看重,沒等他們靠近哪個地方,就會掉頭東去進入松嫩平原,那裡就是你的地盤了,你待機把他們救下,安置在偏僻的山村去,以求他們的安全。拜托了!水弟。你的山哥於赤峰宋家營。”
綠贏水看完信,馬上叫進大管家發出東家令:“黑龍江綠家酒房各位掌櫃,立即查找從開魯來北方的丁、金、葛、冷、薛五家,在何處落腳,有找到下落者,獎半馬車贏水大曲。找到下落,又能安排到偏僻山村去住。獎贏水大曲一馬車。此事必須嚴格保密,有泄露者必殺他全家。”這些酒房的掌櫃接到信,誰不去用心去查。
綠贏水這麽一安排,綠家大管家疑惑不解的問:“東家,托你辦事這人是誰呀?一馬車贏水大曲酒,那可是一家酒房兩年的收入。”
綠贏水言道:“管家,我實話告訴你,托我之人是我磕頭大哥。別說是一馬車酒,就是他要整個燒鍋,我都不帶臉紅的舉手相讓,管家,你要知道是他幫我打下整個東北綠家賣酒的路線。綠家有今天這麽火紅的生意,得有人家一半的功勞。
大管家聽綠贏水話後,就變得聰明起來:“東家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你在說誰呢。”
綠贏水追問道:“我在說誰?”
大管家胸有成竹言道:“東家,從你當家後,我就來給你當管家,我就懷疑你是江湖道上,有名“青山、綠水”中的綠水,我從來沒敢問你。你每年都把錢糧偷著送給貧苦老百姓和受災地方的災民,就正實我的猜想,只有青山、綠水行俠仗義,把錢財看得非常談薄,從不拿錢為重。處處為貧苦百姓做好事、做善事。你說這人必是青山,要不,你不會動用黑龍江整個綠家酒房的。”
“管家你猜得很準,我說的正是青山,現在你去把我大兒子綠玉叫來,我有話要對你們二人當面交代一下。”綠贏水說完就在辦公桌上寫下幾封信放在那裡。
大管家馬上就出去了,過一會就和綠贏水的大兒子綠玉進來了。綠玉施禮問道:“父親,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情吧?”
綠贏水言道:“你們先坐下,我有話對你倆說,我要出門一些日子,家裡由綠玉主持,管家你抓好外面銷售量,同時還要協助綠玉把好酒的質量關,認可不賣也不能把次酒進入酒房,那樣做會影響咱家百年基業。你可要切記!千萬不能馬虎大意。”
大管家立即表示道:“我一定會按東家的話去做。”
“綠玉你一定要聽管家的話,把好質量關,看好配料那一關,把生產酒的原料要準備足足的,遇到災年咱們也能生產,遇到特大困難,你解決不了,就上珠榮貨棧去找宋家幫忙。”
綠玉聽後不以為然道;“父親,你不就是出幾天的門嗎?至於把事情說得那麽嚴重嗎?我會按你說得去辦,你就放心吧!”
“綠玉,既然,我囑咐你,那是有道理的。以後,你就會知道什麽叫情誼?什麽叫諾言?什麽是信義?什麽是真誠?明天,我就帶鐵大、鐵二去赤峰幫助你山伯辦事。這件事情不準你二人跟任何人講。如果,我走的消息泄露出去,我性命就不保,你山伯也會有危險的。”
綠玉驚訝保證道:“父親,你要去幫咱家恩人山伯。你就放心前去,我一定把家管好。
“綠玉,有人前來找我,你們就說我爾感風寒,在家閉門練功休息。切記,封鎖我走的一切信息,不要走露半點風聲。好了!你去吧!管家去把銀票給我準備好。”
綠玉和管家走後,綠贏水又進入沉思,山哥頭一次失約的理由是,山嫂生孩子要難產,再加上山哥答應河北記家,去追回丟失百萬銀票,沒有和自己碰上面,山哥當時就派人前來送信,信中有一句話綠贏水記得:“只要倆個人心心相印,就不要在忽朝朝暮暮,早晚都有相見的一天,就不要怪山哥失約了,抱歉了水弟。”
自從分別,山哥不管在什麽地方,每年的秋天都會給我捎來一封家書,勉去我的掛念,我呈經派人尋找張青山的下落,山哥給我捎信說:“不必費那人力財力,我有事情定能派人前去找你,在我身上浪費錢財,還不如送貧苦百姓,去解決他們的饑寒。”山哥的話我必須聽,每年立冬、開春都拿出一大筆錢,送給貧苦百姓度過嚴冬備好春耕。
山哥兩次失約都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使我再相思也無話可說。兩聲抱歉也使我無言去責成山哥的不是。山哥可是個守諾言的人,肯定他遇到難處,不想讓我參與進去。信中提到:“這不是一個人的生死,而是整個家族要毀在其中。”他無意中發出危險信號。他這一去能不能生還?以後,我能不能見到山哥?這都成了未知數?
快二十年沒有見到山哥的面,當年的誓言常在耳邊響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綠贏水心中升起一種衝動,我必須前去見上他一面,我必須去幫助他、、、、、、怎樣才能助山哥一臂之力呢?光靠我領鐵大、鐵二去不行?必須得帶多人和槍去才能幫他,人好帶,槍支怎麽辦呢?路途遙遠關卡太多,光我們三人帶短槍還能過去,長槍就不好過關卡了?得想一個好辦法?
綠贏水在地上轉了一圈,心裡立即有了主意,就朝門外喊道:“鐵大、鐵二。”
從門外迅速進來倆個魁梧大漢,從外表上看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鐵大進來問道:“主人,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哥倆去辦。”
綠贏水問道:“你們哥倆,能不能給我找來二十幾個炮手來,多點也行,咱們花錢顧他們。”
鐵大看了鐵二一眼自信道:“能。”
綠贏水早就知道他們能:“你們馬上去辦,告訴他們這次事情必須要保密,沿途哨卡查的緊,有長槍不要帶,快去快回,我在敖漢旗金緣善那裡等你們,但這事必須要快。”
鐵大言道:“主人,找炮手去敖漢旗,鐵二一個人去就可以把這事辦妥,我還是護你去敖漢旗吧!你一個人去,我哥倆不放心呢?
於是,當天的晚上,鐵二帶著銀票單獨騎馬走了去尋找炮手。第二天早晨,綠贏水揣著銀票帶著兩支貼身的二響盒子炮,與鐵大騎著家中最好的馬,一路順風來到敖漢旗綠家開的酒房貿易貨棧。
外面天已經大亮,一絲陽光照進屋內,綠贏水講到這裡就停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接著言道:“余下的事你們三個都知道了,今天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你們三個去辦。緣善你去安排早飯, 鐵大、鐵二吃完飯再去你們監視地方,詢問一下有什麽新的情況?”
這時,金緣善帶夥夫把飯菜端來,眾人開始吃飯,吃完飯金緣善言道:“東家,你要的機槍炸藥到了,我得去驗一下貨。”
綠贏水道;“緣善,一切可都要小心哪。”金緣善答應一聲:“是”轉身離去。
鐵大、鐵二也站起身,鐵二道:“主人我們也去了,你一個人千萬別出去。昨天,已經把我們擔心死了?”
綠贏水道:“你們不必擔心,我有雙搶在手,誰還能把我怎麽樣了。就放心去辦你們的事情。”
三人走後,綠贏水沒有一絲困意,喝著茶水想著心事,坐在那裡笑了,對這三個忠心的部下他能不笑嗎?想起鐵大、鐵二是自己花大錢,從死囚犯裡把他們賣回來的。金緣善是自己手下掌櫃中,五大能人之一,論辦事情無可挑剔。
因為什麽鐵大、鐵二成了死囚犯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的,鐵大、鐵二從小就熱愛武術,結交了不少少年朋友,功夫練得相當的高,槍法練得很準。十八歲那年,他們的少年朋友攤上人命官司,為了活命就跑去當了綹子,他們這夥人的頭領與別綹子火拚時,被人家打死了,無人願當這個頭領。少年朋友就來請鐵大、鐵二去當他們的頭領,這哥倆年輕也不合家裡商量。有人來請又當頭領,高興的不得了,也不問是怎麽回事,就去當了綹子頭。要知後事如何發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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