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大、鐵二剛當幾天的綹子頭,什麽也不懂,就陷入了別人布下的圈套。 有人給鐵大、鐵二送來假情報,說兩個販賣大煙的人,把大煙的貨物放在一個倉庫裡,鐵大、鐵二帶人前往,誤入官府的彈藥庫,裡面的槍支彈藥剛被盜走,幾名看守被人殺掉,進入就被官兵給圍住,他們哥倆掩護手下突圍,又打傷好幾個官兵,被官府抓住當了替罪羊,被判了死刑,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鐵大的父親到處喊冤,也無人搭理。有人給他出謀劃策:“要想你兒子活命,你得去找哈爾賓綠家燒鍋的大當家,綠大善人興許能救你兒子的命。”鐵大父親來到綠家,就跪在綠家的大院的門外,要見綠贏水。
綠贏水正好從外面回來,見有人跪見自己,馬上把人帶入上屋,鐵大父親還要下跪磕頭。綠贏水急忙道:“坐下說話,坐下說話,有事情漫漫地講來。”
鐵大父親淚流滿面道:“綠東家,我的倆個兒子冤枉啊!”鐵大父親從頭至尾把事情學了一遍。隨後言道;“只要你能救出他們哥倆的性命,他們二人從今以後,就是你綠家的終身奴仆。如有二心,鐵家斷子絕孫”老人家說到這個份上,見綠贏水還沒有表態說話,立即又給綠贏水跪下。
綠贏水一把扶起老人:“老人家,千萬別這樣,我沒有立即答應你,我是正在考慮如何才能救出你的倆個兒子。你老先住下,救回他們的時候,我在告訴你。”綠贏水馬上派人去核實情況,與鐵老漢說的一樣,舍出燒鍋全年的收入,托人賣通官府的管事的人,救出了鐵大、鐵二兄弟,綠贏水讓他們自謀生路,不用給他當奴仆。
鐵大、鐵二尊父命,做起綠贏水的貼身保鏢。綠贏水推辭不掉,隻得接受了這兄弟倆,綠贏水讓他們哥倆單獨去辦過幾次事,對他們進行了多次考驗,二人從大牢出來給綠贏水做事非常謹慎、非常忠誠。綠贏水就給二人成家立業,搬進自己的大院裡面住,擔任他家護院的頭領,鐵大、鐵二更忠心了,綠贏水的話唯命是從。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金緣善是綠贏水花大錢聘請來這裡,擔任酒房和貨棧的掌櫃。金緣善,朝鮮族人會日語,此人能說善講,會收集各類生意情報,當大掌櫃的能獨擋一面,做生意能當機立斷,決不拖泥帶水。對東家忠心耿耿決無二心,不管誰用我就是價錢高,從不弄虛作假坑害百姓。
敖漢旗,是蒙古人的地盤,歸科爾沁王府管,敖漢旗地方不大,地理位置很重要,北連科爾沁大草原,西通呼和浩特,南通赤峰、承德、北平,東通朝陽、錦州,西北蒙人喜酒人人皆知,這裡是綠家往西北售酒渠道之一,又是和蒙民兌換毛皮的場所,酒房貨棧掌櫃之職非常重要,把金緣善聘請來這裡當掌櫃,酒的銷售量連年上升,毛皮生意越做越大。
這次張青山信上說他在赤峰宋家營子遇到麻煩。綠贏水第一個就想到金緣善,他結交四面八方的朋友,消息來源非常靈通,那個地方一有風吹草動,消息就能傳到他那裡。綠贏水研究多年兵書,深知掌握信息是製勝的法寶。他斷定張青山等人必走敖漢旗,他才沒有先去赤峰。
綠贏水帶著鐵大趕到敖漢旗,就給金緣善下達八個任務,“一、馬上收集宋家營子被圍困的真實情況?二、襲擊哲裡木憲兵隊的那夥人在什麽地方?三、宋喜旺被救出和那夥人是否在一起?四、什麽地方可以秘密購買槍支彈藥?五、收買組織炮手隊伍。六、查明城內的兵力部署?七、探查城內有沒有來歷不明的的團夥和隱藏的地方?八、摸清他們的底細和目的?”
金緣善馬上去辦,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回來了,向綠贏水匯報:“東家,宋家營有日本人一個多中隊,布置在第一層包圍圈上。皇協軍警備團冷王發的四個中隊圍在十裡內,形成第二個包圍圈,實行裡出不來、外面進不去的局面。襲擊哲裡木的那夥人在彰武失去蹤跡不知去向。宋喜旺被救出也不知去向。槍支彈藥賣家已經找到,他那裡有美國的卡賓槍,俄國的衝鋒槍,德國二十響,日本的手留彈,子彈應有盡有,拿錢他們就付貨,炮手已經托人正在尋找。城內的兵力部署我已經畫好圖紙,標明各個方位的人數,一會我拿你看。城裡來了兩夥不明身份的人,一夥住客棧,另一夥住進民房,隱藏不出行動詭秘,兩夥人都摸不清他們底細和目的。”
綠贏水拿出銀票遞給金緣善道:“緣善,用這些銀票去購買武器。”
金緣善道:“我不知道東家要買多少武器彈藥,我櫃上的錢還沒有返回燒鍋總櫃,這裡的錢就夠買五十人用的槍支彈藥。”
綠贏水道:“五十人的槍支就夠用了,另外多買些手留彈和子彈回來,這些銀票你先拿著,顧炮手不也得用錢嗎?咱們還得買些好馬匹預備著,等這些事情都辦完了,剩下的你在給我。”
金緣善這才拿著銀票安排人去購買馬匹,他親自去購買武器彈藥。
第二天,鐵二帶著三十多人分成五夥趕到這裡,金緣善又顧來二十多個炮手,綠贏水令金緣善把這些人隱藏進綠家辟靜的倉庫大院去,對他們進行了挑選,挑幾個聰明的人,到來歷不明人住的那家客棧裡去住,監視那夥人的一舉一動。又挑槍法準守規矩的,跟鐵二到那夥住民房的附近租一所房屋,對那夥人進行嚴密監視,武器拿回來隻發給鐵二帶的那夥人,其余的人先不發,多咱用到他們時,再發給他們槍支。
令金緣善安排沒有任務的炮手,到四個城門口去觀察,發現可疑的人和事馬上回來匯報,綠贏水對那倆夥人不放心,化裝成老道親自去了客棧,他早已經摸清客棧客房的分布情況,進了客棧就選離那夥人住的兩個客房最近桌旁坐下。要了酒菜漫漫地喝了起來,沒聽到裡面有動靜,“小二再給我來一盤繪肉片,一盤扒口條,來一壇贏水大曲。”喝著酒用耳功細聽房間裡面的動靜。
這回房間有動靜,看起來他們剛睡醒,那房間中得有四、五個人,有一個年歲大的聲音傳出:“今天。”綠贏水立即靜下心來細聽,那人聲音傳入耳中:“主人接到回信,那幾個人在朝陽地面上露臉了,換裝成了演野台戲的,進城後出來時又成了皇協軍,少東家平安無事,還在他們其中,使主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主人說:等他們到這裡,讓咱們先綁架宋振英,鏟除張青山的左膀右臂。預計明天中午左右能到這裡,大夥都精神點,把這件事辦妥,主人自會有賞。”
有年輕的聲音問:“他們一共六個人,咱們也不知道哪個叫宋振英,萬一抓錯怎麽辦?”
那個年歲大聲音答:“振英在六人中是最矮,一看像個孩子,只要咱們盯住少爺,那個跟在少爺身邊的就是他,主人交代,綁架宋振英時,不能讓少爺知道。也不能讓宋振豈知道,另外張青山在金嶺寺暗下與兩個人見面,那兩個人現在不知去向?據錦州柏廈生傳來的消息, 日本人已經派大官前往朝陽這一帶設伏。主人讓咱們留心查一下,現在都起來吧!一會咱們大家都出去,熟悉一下周圍環境,探聽有什麽特別消息,千萬都小心點,別出什麽差錯。”
綠贏水聽到這裡,知道屋裡都是些跑龍套的,真正的大人物有可能都在民房裡。他年輕時候,跟張青山倆人闖蕩過江湖,知道其中的套路。快速喝酒迅速吃菜,別讓房間裡的幾個小蝦聞出味來,那就不好了,等綠贏水吃喝完,付了酒菜錢,走出客棧門口時,那房間裡的人還沒有出來哪。
綠贏水出客棧就向鐵二他們所租房屋奔去,到那裡一拍門,裡面鐵二問道:“誰。”“我”鐵二立即聽出是主人的聲音,馬上就把院門打開,見主人身後沒有鐵大保護,馬上問道:“主人,快進來,你怎麽自己來了?我哥哪?”隨即把門關上插好。
綠贏水道:“我派你哥跟金掌櫃的去取槍支,金掌櫃做生意懂行,買槍他就是外行了。你哥去我能放心,不至於雞飛蛋打。”
鐵二關心問道:“主人,那你也不能單獨亂走,我們哥倆可是跟少主人打過保票的,只要我們哥倆在,就不能讓你出一點危險。”
綠贏水非常自信的言道:“在這裡沒有人認得我,我又化了裝。只有我不找他們麻煩,是沒人敢來找我的麻煩。再說,我的雙搶也不是吃醋的。鐵二,你們監視的那個院裡的人,有什麽發現嗎?”要知後事如何發展?請看下一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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