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夏啊!你這樣閑著也不是事啊。”徐母看著眼前無所事事徐正夏,自從美國回來,徐正夏除了每天中午去給徐珠玄和林允兒送午餐,基本就閑在家裡了。
“偶媽,我最近也不知道做什麽,本來想出去逛逛,但是年齡也沒到開不了車。”徐正夏摸了摸鼻子無奈地回答道。
“要不你和我再學學鋼琴?要不然也去當練習生算了。”徐母也是頗為無奈地建議,孩子太優秀了怎麽辦?學業完成了,經濟上也比自己父母更有錢。
“鋼琴就算了,練習生我也不太喜歡。偶媽,要不我開個公司吧?隨便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還開公司,你美國和華夏的公司,你都沒管理過。”
“偶媽,那個都不需要我操心的,公司自己有一套體系運轉的。要不然要什麽管理層、總裁。”徐正夏向徐母解釋著。
“哦,對了偶媽,我準備開個咖啡館算正事了吧,就在小玄她們公司附近。”
“不管你了,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反正別讓我看到你每天躺在家裡。”徐母說完就將徐正夏趕出了家門。
站在門外的徐正夏風中凌亂,我就這樣被逐出家門了?徐正夏摸出手機看了看通訊錄上的聯系人,忽然發現一個還沒撥通過的電話,隨即撥打了起來。
“喲波色喲。。伯父,今天下午方便見一面嗎?”
“恩,好的。”
掛斷電話後,徐正夏便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
徐正夏看著在東國大學附近的23層寫字樓嘖了嘖。把辦公場所開在這附近,樸南河也是頗有想法的。
“您好,您是徐正夏吧?”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西服,直接走了過來詢問道。
“恩。走吧,在幾樓?”徐正夏看著面前的黑西服,也沒多說,能直接在這裡等著並認出來,看得出還是挺被重視的。
“在19樓,您直接跟著我就好了。”黑西服說完,微微彎腰示意。隨後帶著徐正夏到了19樓。
“篤篤篤”
“請進吧!”隨著屋內傳出聲音,帶著徐正夏上樓的黑西服彎腰將門打開了。
“樸伯父,這麽多年了,正式見面還是第一次吧。”徐正夏走進屋內,向著沙發走去。樸南河也隨即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另一個沙發坐著。
“喝點什麽?”
“來杯白開水就行了。”樸南河遞過來一杯白開水,徐正夏起身接住後緩緩坐下。
“當初你還小的時候就注意你了,本來隻想攀上你父親那條線,不想你才是最有價值的人。”樸南河意外地坦白,讓徐正夏對這次談話放心了一些。
“給您的建議說不定只是我父親的,希望你不要過多誤解。”徐正夏也沒直接表明,聰明人自有聰明人的理解。
樸南河聽到後也沒過多解釋,小小年紀能從綁匪手裡逃脫,注定了這孩子非同一般。那天兒子給自己帶回話後,自己也是思考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灰色的生意,專心洗白。
“伯父,現在生意主要在哪些區?”徐正夏注視著手裡的杯子,主動開口道。
“江南區四個和西邊那五個,其他區看不上也就沒往哪裡延伸了。”首爾最富裕的地方都包含在內了,剩下一些不是太窮就是後面有更大的身影,徐正夏聽到樸南河的話後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
“您知道我叔父還會往上走,這幾年來您所做的事情,我通過叔父也了解了不少,也看在眼裡,您如果願意當這個白手套的話,
以後不只是首爾而已。需要考慮一下嗎?”徐正夏語氣極為快速地說完了,輕輕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留下足夠時間給樸南河考慮。 “不用考慮了,當我兩年前打了那個電話開始,不就已經注定了嗎?”樸南河說完後,目光灼灼地看向徐正夏。
“那麽,合作愉快?”徐正夏面帶笑意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樸南河伸出手堅定地握了握。
“對了,正植那孩子。。”
“正植是個好孩子,我有空會好好教導他的。”徐正夏不待樸南河說完,打斷道。
樸南河看著眼前不想再繼續談話的徐正夏,也不再多言。
“對了,您有時間給具伯父帶句話,讓他走私的時候能不能帶點有價值的東西,別總帶些白菜,別人問我我都挺不好意思的。”徐正夏摸了摸頭說道,上次綠瓦台那個人詢問徐正夏就是這件事,那人上台之前曾擔任過海洋水產部部長一職。樸南河聞言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問題是不是應該笑一下。
走出樸南河的寫字樓後,徐正夏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隨後揣進褲兜。
“唉,咖啡店還要裝修,裝修完還要招人,真麻煩。看來我也是有很多事情的嘛。”徐正夏伸了伸懶腰自我安慰道。
“咦擦,昨天說好給真理帶抹茶布丁的,對了還得問問崔秀英是什麽宴會,上次答應了啥都沒問。”徐正夏轉身就打車向SM公司而去,至於抹茶布丁路上就有賣。
提著抹茶布丁給真理後,聽著小丫頭一聲聲歐巴,徐正夏頓時神清氣爽,和徐珠玄她們在一起完全不一樣。
“真理,以後想吃什麽直接和歐巴說,這周末記得來欣然居吃飯,歐巴親自下廚。”徐正夏摸了摸崔真理的頭,這感覺真讓人上癮。
“恩,,,歐巴,,我先池完不定。”崔真理吃著布丁口齒不清的回答著徐正夏。
“慢慢吃吧,我先去看看小玄她們。”
“耗!”歐巴真叛逆呀,每次珠玄歐尼不在場就叫小玄,要不要和珠玄歐尼說呢?崔真理看著徐正夏漸漸遠去的身影默默想到。
今天下午是聲樂練習,聲樂老師看著從後門進來的徐正夏早已習以為常。當初以為是一個特立獨行的練習生,曾向室長反映徐正夏的學習態度,也只是一句只要不造成惡劣影響就不要多過問。現在看來地位應該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隨著聲樂老師的一聲下課,早已注意到徐正夏的林允兒帶著徐珠玄走了過來。
“徐正夏,你的願望券還記得嗎?”林允兒晃了晃手裡的紙條。
“恩,想要什麽你說吧。”徐正夏以為林允兒是過來討要禮物了。
林允兒拿出願望券那一刻起,早知道林允兒想做什麽的金泰妍眾女便開始笑了起來。徐正夏頓時感覺氛圍不對,不過細想應該沒什麽問題呀。
隨著林允兒在徐正夏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後,徐正夏睜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度。
“林允兒,我勸你善良!”
“小玄,秀妍歐尼,泰妍歐尼,徐正夏想不認帳。嗚嗚嗚~”林允兒說完後,故作可憐的樣子靠向幾人。
“徐正夏,你可是男孩子哦,要言必出行必果的。”在華夏留過學的金孝淵也在一旁起哄道。
“你們都知道了要做什麽?”徐正夏忽然發現已經身陷敵營,看著周圍笑而不語的眾女。
立馬向看似突破口的金泰妍求助:“泰妍怒那,救救我,小生必有重謝。”
“哦?誰剛一進公司就叫我小矮個的?我想不起來了,美英你知道嗎?”金泰妍咬牙切齒地問著黃美英。
“是正夏呀。”黃美英隨著日常交流提升的韓語水平,當然知道金泰妍說的是誰。
徐正夏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怎麽忘了這出。環視一周,徐正夏明白這趟渾水是非趟不可了。
“林允兒,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徐正夏說出這句話後,頓時氣勢矮了一大截。
“說吧,哼哼。”林允兒環抱雙手,此刻在徐正夏眼裡仿佛就是個大反派一般。一直想替徐正夏說話的徐珠玄也被鄭秀妍和金泰妍夾在中間。
“這件事絕對絕對絕對不可以讓你們之外的人知道!!!”徐正夏虛脫般的說出了這句話。
“放心吧,怒那們會好好保密的,只要你好好表現,喲呵呵。”鄭秀妍也加入了林允兒的反派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