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也不慣著他,更何況還是一位看起來特別賊眉鼠眼的老師。
語氣也特別不友好地回問:“你幹嘛了?這是在上課,你睡什麽覺?”
紀律委員也毫不示弱地對質起來,“明明是你不讓我學的,你憑什麽來問我?”
那老師眼睛當下就黑了,一雙恐怖如斯的眼睛中飛射出的光芒,仿佛要把那個紀律委員千刀萬剮一樣。
“我怎麽不讓你學了?你說啊,你怎麽不讓你學了,你現在不是在課堂上座著?”
這老師大有幾分社會人乾架的氣勢,整個人的氣勢就是狗眼看人低的。
“是你說做筆記的,你說在書上畫住句子我畫住了,你跑過來問我這畫的是什麽,你還打我。”
紀律委員還拿起書,指著自己剛剛畫住的句子跟他對質,“你說我畫的這是什麽,我把你說的知識點勾住是我要學習,你跑過來打我問我畫的這是什麽,你的意思我這不是在學習,是在畫一些沒用的東西是吧?”
“我在課堂上按照老師的要求勾畫知識點你跑過來打我,怎麽著?你是嫌我在課堂上礙眼還是覺得我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課堂上?”
一看自己當老師的權威被挑戰了,就又給了紀律委員兩巴掌,呵斥道:“你怎麽跟老師說話呢?你再說一遍呀!我讓你畫的是什麽?我讓你把這句子圈住,你用線勾住,你是按我的要求做的嗎?”
“圈住和勾住不一樣嗎?你說的句子我又不是沒畫住。”
“我說的是圈住,啊?你這是什麽?你這是圈住嗎?”
“那按你這麽說男生是人女生就不是人了?你說的圈住我這裡勾住了怎麽了?你讓圈住我嫌亂不好做筆記,所以我勾住了,你可以跟我說讓我圈住別用線勾住,你直接過來打我,你什麽意思?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動不動就打學生。”
反正這個紀律委員說的是句句在理,讓語文老師三句兩句就沒理了。
而且這個紀律委員從小也比較耿直,誰來找他茬他就會直接硬鋼上去,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
總之這還是比較好的,先講道理(本就是咄咄逼人的架勢,現在這種自己這一邊有理的條件,人紀律委員還不得得理不饒人啊),然後是動手,不管打不打得過,把對面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往死裡打,總之就是不能輸。
而且這個老師說話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舌頭短吧,吐字有一點的含糊,人不大能聽懂。
在這種自己本身就不得理的情況下,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得多的學生懟得啞口無言,哪個要面子的老師能把牙咬碎咽肚子裡,所以這個沒素質沒教養沒人品而且也近乎沒學歷的老師就跟紀律委員當著教室眾多學生的面照著臉互掐起來。
雖說當時都還是小孩子,但都有了一些明辨是非的能力,而且都是小孩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至於長出角來反怕狼,那是後面的事了。
從這個事件開始到結束,班裡同學的議論聲從竊竊私語到憤憤不平,最後到一片嘩然,這個老師可是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