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每次老師不在教室,紀律委員管紀律,他罵我們,校長罵他。
所以最後受委屈的還是紀律委員。
校長數落紀律委員,我們就靜靜地看著。
等校長走之後,紀律委員就氣憤憤地回到了座位上,覺得校長走遠了,就生氣地說:“讓你們別說話別說話,現在好了,管你們別說話罵的是我,早知道這樣我也不管你們了。”
班上沒有人說話,不反對也不讚同。
其實一開始是班主任問同學有誰願意當紀律委員的,當時是小學,班幹部都是安成績往下排的。
大部分班幹部都選好了,就剩一個紀律委員,是班主任在班級裡問誰想要當紀律委員,他就站起來自告奮勇。
而且當時也只有他一個人站起來,客觀的說,是他自己要挑這個爛攤子的。
還有,這麽說起來,賀炎就想起了他小學六年級的那個男老師,教語文的,班主任。
賀炎小學六年級換過四個語文老師,除六年級之外,一直都是語文老師的班主任,而且是第一任語文老師讓賀炎印象最深。
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年紀,戴著眼鏡,十分嚴厲,與她平靜溫和的外表截然不同。
她布置的作業,必須寫完是一碼事,字跡工整又是一碼事,如果字寫的不好,撕了重寫,還是不好就繼續重寫。
反正當時一群一二年級的學生是叫苦不迭。
也就是那個時候,賀炎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班級裡的佼佼者,但由於字寫的不好,常常是等到了半夜才哭著把作業寫完。
這個老師是留給賀炎一個好印象的,嚴厲,但教導有方,不只是賀炎,班級的成績普遍都不錯。
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老師在賀炎四年級開始就被調走了,也許是教學能力強吧,被調去城市裡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開始,賀炎的成績穩步下滑,不複往日輝煌。
四年級的語文老師姓孔,臉有些圓,整體比較胖但勻稱。
她常常跟我們炫耀自己的姓氏,說自己去孔廟不用給錢,就這一點,跟我們吹了一年。
“孔廟”:據說是為了紀念古時候一位學識淵博,品德高尚,桃李滿天下的聖賢的,被後人尊稱為“萬世之表”,以彰顯和讚頌他的貢獻。
也就四年級那一年而已,到了五年級這個老師就被調走了,賀炎的第三個語文老師還是一個女老師,就是年齡有點大。
也是可憐賀炎,小小年紀總是忘東西。
不管是重要的不重要的,總會莫名其妙地忘了,自己也不會察覺,到了什麽時候就又如夢初醒般想起來了。
對這位女老師的印象確實是不太清晰了,就依稀記得,五年級的時候賀炎犯了點事,被這個女老師再三叫了家長。
以至於賀炎就特別討厭這個老師。
等到了六年級,又換了一個語文老師,男的,賀炎剛開學就和他杠上了。
和上面提到的紀律委員一樣,剛開學他讓在書上記筆記,用圓圈圈起來,賀炎和這位紀律委員就用直線勾。
給這老師看見了,在兩人臉上一人來了幾下。
那位紀律委員當時就大發雷霆,爬桌子上睡著了,老師來叫他,他就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個語文老師。
語氣裡滿是不服氣和質問,“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