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拳拳館,練習場中。
林森站在中間,一招一式的的認真打著,剛、柔、逼、直、分、定、寸、提、流、運、製、訂,不時還夾雜著“啪、啪”的聲音。
旁邊的旁邊站著鼻青臉腫的洪教練和館主洪正良不住地點頭,然後有回頭怒懟洪教練。
“青峰,你個小混球!!!”
等林森打完一套拳,洪館主帶著有些迷茫的他走進了武館的後院。
林森跟著洪館主,心裡不免有些緊張,雖然他在武館練武,但是一直教導他的是洪教練,他們的關系更加類似我交錢你乾活。
與其說是在他武館練武,但是他這樣頂多算是學員,更多的是像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不算是拜師。
洪館主帶著林森和洪青峰兩人來到後院,沒想道後院還不小,院子裡擺著各種各樣的練武器械,穿過院子,進入後院的房間。
“林森,你練過武沒有?”
洪正良有些嚴肅的發問。
“沒有,洪師傅,我練武開始就是在武館,當時還是洪教練教的我。”說著林森還看了看洪教練。
“那行,你既然沒有傳承在身,那你可願入我門下?”洪正良開口。
“願意!”
林森本來就是來拜師的,怎麽會有不願意的想法。
“這是本門祖師黃飛鴻,原名黃錫祥,(1856年-1925年)字達雲,祖籍廣東西樵嶺西祿舟村,出生於廣東南海縣佛山鎮,是嶺南洪家拳宗師及名醫。這你應該在很多影視作品上都看到過。”
洪正良看到林森沒有絲毫不耐煩,繼續開口說道。
“黃飛鴻從小隨其父黃麒英在佛山、廣州街頭賣武。是故黃飛鴻自五歲開始習武,早得父親傳授,又拜鐵橋三傳人林福成為師,學得鐵線拳;從宋輝鏜處又學得無影腳。
其父麒英染疾去世後,黃飛鴻在廣州仁安裡設寶芝林醫館。
清末民國以後,政治長期動蕩不安,黃飛鴻因教武率徒關系,多任睇場工作。1919年廣州精武體育會成立,黃獲邀請表演。1919年兒子漢森因醉酒爭執被一同工作於保商衛旅營的夥伴張禺七用手槍射死。
1924年8月,廣州商團發動暴動,西關一帶大火,寶芝林毀於一旦;黃飛鴻深受打擊,鬱悶成疾,享壽六十九歲。過時候其妻莫桂蘭與黃的兩名兒子,及黃飛鴻徒弟林世榮、鄧秀瓊移居香港,開館授徒……”
“我們這一支,傳承了工字伏虎拳、鐵線拳及虎鶴雙形拳等三套洪拳套路。”
“工字伏虎拳傳說是洪熙官改十八羅漢伏虎拳而成,路線成工字形。它是洪拳的代表套路,主要是扎橋手、橋馬與氣息內勁。特色在於氣勢雄壯,剛勁猛烈。要求沉肩展背、勁貫骨髓,以身調氣、以氣催力。使達到氣吼山河動,舉步風雲起的神態和氣概。”
“至於鐵線拳及虎鶴雙形拳後續也會陸續傳授。”
“據傳大洪拳為葛洪所創,葛洪可以算得上是中國古代著名的道教理論家、煉丹家和醫藥學家。其人“學識廣博、江左絕倫”;又好神仙導養之法,醉心玄妙的煉丹秘術。
他善於觀察各種動物的行動,一次上山砍柴,見兩隻山羊相抵鬥架,直來直往,久鬥不散,直至肚子息癟,累倒趴地不動,他又結合自己牧羊使鞭的經驗,由此而悟得氣功和拳法。
葛洪手執羊鞭,運鞭為拳,鞭法之用拳法之用也。兩勢相抵,直勢無橫力而截其橫;橫勢無直力而截其直,
此拳法之老母也。上下起落之勢相克相生無不皆然,進而演化兩臂如鞭,兩腿如鞭,身為一大鞭;肱為鞭杆,股為鞭杆,身為一大鞭杆;手為鞭梢,足為鞭梢,頭為一大鞭梢。故技擊中有“洪拳,肱也,大洪拳,鞭法也”被歷代拳家視為不傳之秘。” “拳起於易,理成於醫,蓋拳論之說上溯至奧籍河洛之傳,伏羲觀陰陽,參河洛推八卦,化九宮,演天然道法。
萬物之數物物相通,順道則昌,逆道則亡,有道則明,無道則惑,此所以拳合於道而存,取法天然之理,真人悟化感而隨通,順自然而勢成,於是有拳種出焉。
據史料載,起初拳法、拳勢、拳路並不固定,隨心所欲,純任自然,練習以拳系,先教單勢,學者一勢練熟,再授一勢,無固定拳路,單操功成後各勢能互相連貫,相連不斷。
據說唐朝時,野雞林(人劉風拐,在傳習此拳時,把它分為六個步驟,根據習拳者的不同情況分別傳授(即六步架起源),到了唐末趙二君等把此拳稱為六步架。
古傳六步架:無極陽,六六三十六生陰為太極,後天八卦合成九宮,八九七十二啃捶,是八風玄功(其中內有口訣丹田,命門,會陰三穴,共合一百零八)。
內功練精化氣,氣化神,神還虛,虛還無,導空自然氣,持之以恆,則可達到:拳如流星臂似鞭,腰走龍蛇眼似電,動如伏虎腿似鑽,勁貫頂梢疾如箭,神通運化妙難言,運用意氣力,內含龍吟虎嘯之形,外有排山倒海之力。”
“《紀效新書》有這樣的記述:古今拳家,宋太祖有三十二勢長拳,又有六步拳、猴拳、化拳,各勢各有所稱,而實大同小異。
到了清朝,大洪拳經過歷代拳師的傳播,已形成多種派別,除六步架、二步架、“8”字步架,還有黑虎拳大三步、小三步,少林看家拳等,皆有“擰腰晃膀,橫空出勢”之宗法形跡。臍雖斷,但脈相延,千載之潛流,明傳不苟,暗傳不息,諸式同途合轍嗟嗟……”
“我們洪拳傳承久遠,你以後功夫有成也可以去各個流派的洪拳進行交流……”
“現在雖然時代變了,但是有些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現在給祖師敬三炷香,然後給我敬杯茶……”
林森按著洪正良的吩咐,先是敬了三炷香,然後又向洪正良敬了一杯茶,口呼師傅,拜師儀式才算完成。
“我門下弟子不多,大徒弟羅遠輝、三徒弟孫岩現在在鄰市處理事情,過段時間回來在介紹你們認識,二徒弟也就是我的女兒洪立瓊,現在清北學院,只有放假才能回來。四徒弟洪青峰,也就是你說的洪教練,你們已經認識了,不過現在你要叫他師兄……”
“師兄!”
“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