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夫子你什麽意思啊?”顏消極開始慫了。
“你犯了法,雖然你是木院的,但我也可以算是你的夫子,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
“那我認個錯?”顏消極頗為弱勢的問。
楊天峰沒有說話,只是瞪了顏消極一眼。
“好吧,我錯了,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改,絕不再犯,以後都做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
“可以了吧?”顏消極略顯期待的問。
“你最好能像你說的那樣,否則我會出手。”
楊天峰關掉了手腕上的附身信使,附身信使用幻術製造出來的檔案也隨即消失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通知下一個人進來。”
“啊?”顏消極愣住了,他以為事情會變得很嚴重,但沒想到居然這麽輕易的就被放過了。
“還愣著幹嘛,等著被關禁閉嗎?”
“啊不不不,我馬上走,馬上走。”
說完顏消極便飛快的逃離了夫子的辦公室,甚至都忘記了楊天峰的囑咐。
急匆匆的就往樓下走,結果一個不小心,在樓梯的轉角處把一個女生撞倒了。
些許是因為走的比較急,顏消極沒注意到她是怎麽出現的,就好像被打了個埋伏。
這個女生長的很漂亮,有著近乎能與伍壹壹對等的相貌,她的個子還要比伍壹壹更高些,有一米五九,身材倒是和伍壹壹差不多,一樣的苗條,唯一的缺點就是喂養孩子的地方發育的不太好。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顏消極連忙蹲下身來關心她,畢竟顏消極修煉的是不動如山決,他對自己的破壞力還是心裡有數的。
雖然不動如山決這個魂術在身體不動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權力,當時在運動的過程中,不動如山決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不然伍壹壹捶他的時候也不至於自己手疼。
徐嘉瑩眼眶冒著淚花,淚眼汪汪的樣子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如果這會有不明真相的路人路過,想必一定會認為顏消極對她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顏消極立馬就慌了,他最不見得女生哭,連忙致歉。
“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你有沒有傷到那,我是木院的,我會些治愈系的魂術。”
徐嘉瑩的神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詫異的問道:“你不是火院的?”
剛被楊天峰教訓了一頓,如今又被徐嘉瑩問起,顏消極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我是個夜遊族。”
“啊,那你跑的這麽急,跟逃跑似的,你不會就是凶手吧。”徐嘉瑩故作驚訝裝,小手浮誇的遮掩著她的小嘴巴。
“那肯定不是啦,我,我就是被夫子嚇到了而已,所以才跑的急了點。”顏消極連忙的解釋,他可不想再被人誤會了。
徐嘉瑩問:“啊?不會吧,問話的夫子很嚇人嗎,他是誰啊,叫什麽名字?”
“這……我沒問啊。”顏消極回想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楊天峰叫什麽名字,楊天峰他是第一次見,畢竟分院與分院之間都不熟。
徐嘉瑩問:“那他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他是個光頭,應該有四五十歲了吧,是個男的。”
徐嘉瑩問:“是這個夫子嗎?”一邊說著,徐嘉瑩還一邊讓附身信使用幻術把楊天峰的檔案顯示出來。
夫子們的檔案在清北學院的官方網站上是對外開放的,所有人都可以隨意查閱,
只有學子們的檔案是保密的,通常都只有夫子和學子本人有查閱的權限。 “對,是他。”
顏消極這才知道原來剛才問話他的夫子叫楊天峰。
這是個僅有三十九歲的中年夫子,他的外貌看起來會比實際年齡更老一些,他的身份牌信息欄上寫著的是“心理大師”。
心理大師是什麽能力顏消極不太了解,畢竟身份牌數以千計,除非是專門針對身份牌進行研究的學者,否則一般人都是不會太過熟悉與自己無關的身份牌的。
而且身份牌的能力,大多數都能夠通過身份牌的名稱來猜出一二。
因此民間還有不少人相信著,通過扮演身份牌上寫著的身份,就可以提升身份牌能力的謠言,為此官方也頭疼不已。
盡管官方已經辟謠過無數次了,奈何謠言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徐嘉瑩“嘖”了一下,顏消極看到感到一絲詫異。
徐嘉瑩隨口解釋了一下:“哦,我跟這個夫子不太對付。”
“嗯。”
看著徐嘉瑩敷衍的態度,顏消極也沒多問,比起別人的關系,他現在更關心徐嘉瑩有沒有受傷。
似乎從顏消極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的擔憂,徐嘉瑩連忙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頓了頓,徐嘉瑩半開玩笑的說著:“倒是你以後要注意點,別再恰巧又撞到我了,萬一那天我又恰巧受了傷,而你又恰巧用力過猛,那你不就恰巧真成了凶手?”
“這……應該不會吧,不過我會小心點的。”顏消極雖然覺得這不太可能,但他覺得,他確實還是要多注意些。
畢竟他修煉的是不動如山決, 萬一他真的那天用力過猛,別人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也不是不可能啊。
只是顏消極沒注意到,當他這麽想的時候,徐嘉瑩微微的翹起來一絲嘴角,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飛快的念叨。
“真實是理想的枷鎖,謊言是理想的南柯一夢,與此同時我把真實賜予你,你把謊言賜予我。”
“我們將達成交易。”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徐嘉瑩用了正常的音量,正常的語速,能讓人聽的很清楚。
“啊?什麽交易?”
這時徐嘉瑩猛地站起來,用頭撞向了顏消極的下巴,似乎是不小心。
顏消極止不住的為此驚呼出聲,但徐嘉瑩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明明顏消極的不動如山決還在自主運轉著的。
“咳咳,不好意思,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嘉瑩,是火院的,第一學年的新生。”
徐嘉瑩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些,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邊向顏消極伸出手來,示意握手。
顏消極下意識的去回應徐嘉瑩後面的話。
“我叫顏消極,是木院的。”
顏消極輕輕的和徐嘉瑩握了一下手,他對於異性之間的身體接觸有些抵禦,因為他總覺得相互愛戀的人才能觸碰彼此。
當然這是因為已經有了伍壹壹,不然對於他一個男的來說,他不會覺得吃虧的會是他自己,他反而會覺得很享受,甚至想要更多。
徐嘉瑩倒是很大方,相比起偏於內向的顏消極,她顯得外向的多,也屬於火院學子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