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豐富的顏消極隻好趁著戰火還沒有燒到他身上,抓緊時間把淮麗手裡的肉搶過來吃。
這也導致了他加快了被迫進入戰場的速度,眼看著難以避免一場惡戰,顏消極熟練的運用著不動如山決的力量,很好的把自己化為了一種奇怪的武器。
使用這件武器的人是淮麗,淮麗抓著顏消極的小腿把他高高舉起,然後把顏消極當成了她的“長槍”,揮來甩去。
“長槍”所到之處盡是哀嚎,只有少部分是來自別人,大部分產自顏消極。
只有老天才知道他為了這幾口吃的有多麽不容易,這也就是火院不太受人待見的原因之一。
就算是修煉不動如山決,顏消極也不見得能比一群戰鬥分子硬多少,他可不是最肉的那個,分分鍾是要被破防的,所以說淮麗是真的狗。
毫無反抗之力的顏消極隻好不斷的用無比粗魯的粗口,咒罵著淮麗,全然沒有了和伍壹壹相處時的紳士風度。
幾乎所有人都鬧得正歡,當夫子們出場意圖停止這場狂歡的時候。
還有不少學子直接對夫子發動了攻擊,試圖把夫子也拉入混戰當中。
好在經過了夫子們的嚴厲指導,所有人都老實了,同時也都清醒了過來。
夫子們在咆哮著,呵斥著在場的學子,一改常態,不再像以往一樣,對火院學子是那麽的縱容了。
夫子們的臉色都是陰沉的,仿佛要變天,就連站在篝火旁都感到幾分寒意。
漸漸地學子們也開始意識到了什麽,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今晚會有這麽多夫子出現,破壞火院的傳統。
因為有人死了。
所有人都被限制在了原地,只能等待著夫子們的指令才能行動,沒有人敢在這時抱怨,火院在這個夜晚失去了它原有的活力,變得死氣沉沉。
據說死者是一名健壯的火院男性,死因是被人一刀割破咽喉。
所有人都知道火院學子從不會在篝火晚會上動刀子,這是個大家都潛移默化的規則。
縱觀歷史,在火院的傳統中其實連流血事件都是少有的。
一般大家都會挑選適合的玩伴下手,玩的差不多了也都會收手,在諸多火院學子的眼裡,這其實更像是一場遊戲。
但今天有人動了刀子,那麽就顯然超出了遊戲的范圍了,這只能是一場有蓄謀的謀殺。
顏消極第一時間就被夫子們請去喝茶了,當然這也是於情於理的,因為顏消極是一個夜遊,所以最該被懷疑的就應該是他們。
誰都知道火院是一個大熔爐,它總會把它的學子改造成屬於它的樣子。
夫子們也有更充分的理由去相信火院的學子,去相信他們並不會違背火院的傳統,因為現在的夫子就是曾經的火院學子。
況且夜遊的行為還違反了校規,雖然在當代校長石悅女士的縱容下,讓夜遊們更加的自由了。
但這並不代表夜遊就成為了一種被官方所認可的行為。
楊天峰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的禿頭和那不管什麽季節都會穿的寬大風衣,已經成為了他的標志性象征,現在就是他負責顏消極的問話。
楊天峰瞧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一個造價不菲的保溫瓶在吹著氣,很是悠閑的樣子,他一邊查閱著顏消極的檔案,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
“顏消極是吧,我看資料顯示你還有個女朋友,今天是她的生日,長得還挺漂亮的,哦這是激活了白天鵝啊。
” “這麽優秀的一個女孩子,她知道你晚上的夜生活嗎?”
顏消極的臉色微微的出現了一絲怒意,伍壹壹在他的心中佔據著絕對的地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因此涉及到伍壹壹的事情他總是會很緊張。
“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樣,就想問問你為什麽要殺人。”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你這是在汙蔑我嗎?”顏消極更加的憤怒了。
“我手上有大量的證據,證明你殺了人。”
“所以我奉勸你老實點。如果你非要和我說你沒殺人,那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去講講你的故事。”
“讓你講講你版本的故事,我反正也不急,我閑得很,我可以陪你一直玩下去。”
楊天峰十指相扣放在了後腦杓上,很自然的靠著椅子的靠背,他看起來像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大爺,毫無禮貌可言的姿勢讓人本能的不適。
“不是,你為什麽要汙蔑我呢,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啊。”
“我只是嘴饞了,想吃頓宵夜,他們莫名其妙的就打起來了,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還被人甩來甩去呢,我能做什麽?”
“你可以去問啊,現場那麽多人,淮麗,王蒙,吳浩宇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你說的這些人,他們是你的幫凶嗎?”
顏消極破口大罵。
“好,那我換個問題,你是他們的幫凶嗎?”
顏消極繼續破口大罵。
“行了行了,既然你不肯承認,那你給我說說你版本的故事吧,我們走個流程,意思意思。”
“在晚上九點十伍分至十點三十八分的這段時間裡,你在哪?”
“我送我女朋友回寢室。”
“送一個人回寢室需要一小時?”
“你不準我們說點悄悄話?”
“你們已經認識兩年了吧,還有什麽話題可以聊一小時?”
“我們走路回去的,木院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吧。”
“為什麽沒用飛天掃把?”
“飯後散步不行嗎!”
楊天峰調整了一下坐姿,他弓著身子手肘撐在大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顏消極:“你知道酒駕是犯法的嗎?”
顏消極楞了一下,沒能理解楊天峰為什麽會扯到酒駕上面去,難道是想數罪並罰?
顏消極的火氣沒剛才那麽大了,因為他確實酒駕了,隻好快速的阻止起語言來為自己辯解。
“我沒喝醉啊,我酒量很好的,我十三歲就開始喝酒了。我喝酒從來不會喝醉的,如果差不多喝醉我肯定會停下來,我會不喝的。我自製力很強,我很理智的。如果我覺得我神智不清醒的話,那我肯定不會飛。”
楊天峰又靠到了椅子的靠背上,沒有搭理顏消極,若無其事的查閱著伍壹壹的檔案。
“小子,你的女朋友這麽漂亮,還是個白天鵝,她將來一定不會缺男朋友。”
“你猜當你因為在夜裡背著她出去當夜遊,而且還因為酒駕的事情被抓,她還會跟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