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小樹林裡蟲鳴鳥叫的聲音很是動聽,他聽著她呼吸的聲音,她聽著他心跳的聲音,也很是動聽。
在這個夜裡,有些話她說出口了,有些話她沒說出口,畢竟女子總是變扭的,她們隻喜歡讓心愛的男子去猜,不喜歡直接的說出口。
猜錯永遠都不是最差的選擇,不猜才是,當然要不要陪她玩這個猜謎遊戲,全憑君選擇。
伍壹壹被顏消極送回了寢室,兩人不舍的分別了,當然他們明天還會再見。
顏消極在女寢的樓下發了會呆,直至女寢的看守出面警告,他才離開。
顏消極坐上了他的飛天掃把,飛向了高空,冷風吹拂著他的臉,讓他清醒。
這一天他經歷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伍壹壹的反常他看在眼裡,他沒能想明白這是因為什麽,畢竟他不是重生回來的那個人,他只是個十八歲的涉世未深的年輕人。
從高空中俯視著地面,眼前的這一幕總能讓他察覺到自己是多麽的渺小,與其費盡心思去冥思苦想,不如抓緊時間去填飽肚子。
火院的光總是能吸引住夜遊們的注意,他也不例外。
在清北學院除了寢室,各種涉及他人隱私的區域,以及禁地外,都是可以隨意翱翔的。
這都要歸功於當代校長石悅女士,她被譽為清北學院近代教育史中最偉大的校長,也是最前衛的校長,就連對待夜遊的態度也是極為的寬容。
這讓顏消極能夠很輕松的就飛向到火院的天空。
火院的學子待人總是十分的熱情的,他們從不吝嗇,他們熱衷於他們的傳統,每晚都會舉辦篝火晚會。
那一團團靚麗的火光仿佛點亮了整個黑夜,吸引著夜遊們的眼眸,讓他們紛紛注視著那獨屬於火院的光芒。
筆直的降落在了熟悉的角落裡,顏消極向著他的火院朋友們走去。
火院的篝火晚會大都是火院的學子們參與,除此之外幾乎就只有夜遊們,畢竟到了晚上八點之後,學院內是禁止高空飛行的,而且教具室也不對外開放。
常常來玩的夜遊不管怎樣也總是能混個臉熟的,顏消極在這裡有著屬於他的圈子,淮麗看著他來了便熱情的向他招著手。
淮麗是一個身高有一米七五的高個姑娘,比顏消極還要高出三厘米,常常以知心姐姐的身份自居,她的身材發育的很好,十分的傲人。
就連激活了白天鵝牌,似乎某些部位的肉變得更多了些的伍壹壹,比起淮麗來都還是要差得很多。
“喲,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呢,某人這是被甩了嗎?”淮麗壞壞的笑著。
“沒有,你想多了,我們感情好著呢。”顏消極從淮麗面前拿起幾串烤肉,吃了起來。
“那你吃姐姐的串,拿來吧你。”淮麗奪了回去,還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吃過的。”
“我烤的。”淮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顏消極很是無奈,這讓他不由的暗自感慨,這貨都不知道男女有別嗎?這往大了說,就是間接接吻啊。
搖了搖頭,沒再搭理淮麗,他隨手拿了瓶酒喝了起來。
入口的那股甘甜讓他感到十分的驚豔,顏消極一下子就嘗出來了,這是淮麗最喜歡喝的青花釀,這時他才忽然意識到,這瓶酒是已經開過封的。
嚇得他連忙把酒放了回去,雖然他是來蹭吃蹭喝的,可也不能就這樣把別人家的美酒給糟蹋了,要知道剛才那一口酒的價錢,
普通人忙活了一天都未必能夠買下來。 當然淮麗可不會去想這些,她只是看見了顏消極的舉動,壞壞的笑了,然後若無其事的拿起他剛才喝過的酒,在他用嘴唇接觸過的地方,用嘴唇輕輕一碰,微微抬手,故意的當著他的面喝了起來。
這是淮麗的壞毛病,她總是喜歡不經意間撩撥顏消極的心弦,然後不負責,這讓顏消極感到憋屈,總有種被欺負了的錯覺。
一旁的王蒙看著顏消極來了,也跑了過來,大大咧咧的拍著他的肩膀,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他以為伍壹壹把顏消極給甩了。
“兄弟這是借酒消愁嗎?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兄弟。哈哈哈……”
顏消極沒搭理他,一把推開了王蒙,顏消極很抗拒男人之間的勾肩搭背之舉,他不喜歡與同性有過多的身體接觸,他寧願坐的的離淮麗更近些。
從旁邊拿來生肉,顏消極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然而淮麗卻在一旁搗起亂來,拿著她烤好的肉,壞壞的勾引著顏消極,每當他張嘴咬去時,她又飛快的挪開,就是不讓顏消極吃。
“嘿嘿,想吃姐姐的肉, 你得給姐姐講講你的故事,你有故事,我才有肉。”
顏消極沒好氣道:“你想聽什麽?”
“當然是你們的愛情故事啊。”
“兄弟你真沒分啊?”王蒙也湊著熱鬧來八卦。
“沒分,不都說了嗎?”
“其實這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壹壹她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我也琢磨不透,不過我想事情整體也應該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你們就別操心了。”
“哦吼,這事得細說。”淮麗還是來了興致。
一旁的王蒙倒是不怎麽感興趣了,沒心沒肺的胡言亂語:“女人都是賤骨頭,打一頓就好了,有什麽好琢磨的。”只可惜他這話剛說完就被當場圍毆了,沒什麽說服力。
而且就因為率先出手的都是女學子,打著打著還逐漸發展成了男女大戰。
顏消極對此感到很是無奈,捂著臉一副不想看到他們的樣子。
事實上也是,如果顏消極不是為了填飽肚子,他是對這個鬼地方一點興趣都沒的,這群人一點都不優雅,哪像他心愛的伍壹壹。
說起來也十分的可笑,打架竟然也是火院的傳統之一,五大分院也就只有火院這樣劍走偏鋒了。
對於火院學子而言,他們不光喜歡打架,還喜歡打群架,人越多越好,越混亂越好,這種事情通常都會發生的很莫名其妙,甚至甲都不知道為什麽要打乙,乙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甲打。
火院就是這麽的荒唐,顏消極都不知道已經有多少次,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而被充當人肉沙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