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人族,那是諸天響當當的第一禍害,無窮無量虛海大數之中,百分之八十的世界都有人族,更別說自人族超拔而上,成就大羅果位,超脫業位的可怕存在了。
不過可惜的是,人類追根溯源,也無法追溯到那最古老的時代,與諸古族競爭,絕大部分世界都是如此。
這是因為人族太強橫了,霸道無極限,是天德與地德的完美造物,可以平衡善惡,陰陽,一切兩面性的東西,使之在體內,思想,三關之中互相對立,也能互相依存。
即使更古老的種族主宰,想要去已人族為模板重新搭建自身種族基因序列,結果就是他們本身的族群看上去是跟他們形體一樣,實則內核是人族。
最後大家都放棄了這個想法。
人族的概念過於深刻,也過於強橫,所以在所有人的潛移默化中,就認定這個族群決不能成為先天種群,那會直接影響到一些古神大聖的利益。
就像東王公一樣,現在他執掌天命,獲得了絕大數的大羅認可,是一個利益的聚合體,也可以說是東華神系。
如果有與他衝突的存在出現,那麽肯定會激起千層浪,然後被破滅衝突點。
這是眾多天意所不允許的,即便東王公身邊不乏有二五仔,也有楊梅這種仇傾四海,怨填九州的真正道爭的存在。
別說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謂。
眾多天意的支持下,誰敢不服,誰敢鬧事,就算是跳出幾個太易大羅又如何。
真當他東華神系是吃素的不成,分分鍾把他們鎮壓刪號。
現在的仙庭直通洪荒這尊盤古,擁有著對其的引導權,也證明這個仙庭是被洪荒萬靈萬族所認可的偉大存在。
天帝九印,便是佐證。
九印之中,三印是天,地,人,本來只有天印,後來經過東王公的推演,解化,解出了人,地二印。
而九印之中,三印最重,三印之中,人印最重。
天地二印更像是操縱人印的手柄,不過這天地二印效果一般。
畢竟是盤古,其的意志無法撼動,能偏移一點點趨勢也是因為洪荒的特殊性。
這尊盤古是個共和意志。
這就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從第一位大羅證道的時候說了。
當然簡單點就是,第一位證道盤古的存在,輔助洪荒宇宙逐漸走向盤古的境界。
然後就成功了。
其中尖酸,其中苦楚,不為外人道之。
而那尊盤古的名與跡被刻意的抹除了,誰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陛下,臣首攻告捷。”
楊梅拖著一個被捆綁成粽子的人形走入金殿。
群臣紛紛看去,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有的則是漏出一絲冷笑,似乎這些人都知道些什麽。
“不錯!”,
“楊仙卿果然智慧非凡,短短幾日便抓到了大殿裡的老鼠!”。
鴻元眯眼,語氣低沉,一股危險契機散開。
楊梅一把就將那人的頭套摘了下來。
這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眼睛中神光爍爍,仿佛是星河在流轉,敘事宏偉龐大。
“千兒!”。
一聲驚呼響起。
“楊梅道友,你是不是抓錯了,我兒怎麽可能是那盜國的叛徒啊!”。
一位面相年長,額寬面大的老者出位,激動的說著。
“他被我抓了現行,還認下了罪名,這可都是佐證!”。
楊梅瞟了這人一眼,一副狗腿子跟班的不屑說道。
“楊梅道友,放了吾兒,我願出錢來交換”。
暗中這位著急的老父親,私通楊梅,要花錢消災。
楊梅反手將剛才的傳音公之於眾,讓這位身居三品的帝君連連顫身,憤怒到了極致。
“楊梅,你誣陷我兒,如今還想誣陷老夫,你這無君無父的惡人,待我斬了你!”。
這位帝君也是狠辣,見事情敗露,反咬一口,面目猙獰,神情到位,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被冤屈的,楊梅才是壞人。
“元光帝君,這可是你的子嗣親口承認,吾還有當時的供詞,那片時光歲月的留痕,都可以佐證”,
“更別說我汙蔑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花錢買命,結果被我反將一軍,你如今急眼了,倒打一耙,”
“說來真是可笑啊!”。
楊梅高高在上,蔑視著面前這位元光帝君,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你……!”。
“你什麽你,不服,拿出我汙蔑你的證據來,如果沒有證據,那就不要說話”。
楊梅直接打斷,反懟到。
周圍的帝君,仙君們都坐在一旁,喝茶的喝茶,看戲的看戲,那是絲毫沒有唇亡齒寒的感覺。
“罷了,楊仙卿,你不要在擠兌元光帝君了,”
“此事也已查正,元光你也不要再做掙扎了,如果沒意義,朕賜你一個管束不佳之罪,消你一品官位,事後便罷了!”。
鴻元在上,淡淡的說道,看不出喜怒。
“爹,你不用管我,要殺要剮隨他們變,我要是吭一聲就都是象這些沒有進步,一味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的存在低頭”。
少年剛強果敢,不為強權,當場把所有在坐的仙人都給罵了一遍。
“逆子!你給我閉嘴!”。
他呵斥這個不爭氣的孩子。
“陛下啊,小兒不懂天威,被別人誆騙還不知道,乃是年輕氣盛,閱歷少造成的,還請不要重罰我兒!”。
元光面帶愁苦神色,連連求道。
“輕饒不可能的!”,
“除死是必然的,他犯的罪過,無論是什麽原因,都必須要死,誰求情,朕都不會放過的!”。
鴻元掃視群臣,語氣冷硬,油鹽不進。
實際上這就是警告。
告訴在座的大臣,今天他要殺一隻雞。
“陛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就饒犬子一死吧,讓他輪回八千世,世世受盡折磨也行啊!”。
元光帝君苦苦哀求,就差跪下了!。
“元光,朕之你心細子嗣,可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放了他,那麽仙庭的法律豈不就如同作廢了?”,
“法不容情,天理不恕!”。
“罷!”,
“陛下既然如此決絕,老臣也只能如此了!”。
他拱手,隨即放下,表示聽命了。
不過就在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契機震動了古今,仿佛是天在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