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蕩魔氣,悠悠森森,虛空中,有一輪模糊的神陽倒影而出,照耀這無邊無際,鎮壓無數窮凶極惡的魔頭的九幽。
也可以說這裡是惡人集中地了。
“什麽狗屎九幽,爺差點就嘎了!”。
在第八千萬層的魔窟之中,一位散發披肩,圓頭方下,面容間殺氣泠然,一舉一動,殺機潛伏的中年人緩緩走出。
他腰間還盤著一條靈蛇。
“快跑啊!玄武魔君來啦!”。
在他出現的第一刻,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地八千萬層,結果就是真有一隻剝皮魔在他面前生生喊炸了自己。
他神念一掃,確定這是真死了,不過他還不放心,手中真武劍蕩出,無邊悠森腐魔之氣貫通了虛空,瞬間將那隻剝皮魔的殘留物,以及各類概念腐蝕。
“唉,本座真是冤枉啊”,
“我堂堂真武,蕩魔帝君,後天生靈第一個證道金仙之人,怎麽就成了什麽真武魔君。”
他仰天長歎,生出一種被冤屈感。
事實上,這位自從被一個不小心鎮壓到了九幽之中,就開始生吞魔頭,滅殺一切所能見到的一切生命體,並且在沒東西修煉時,直接大量吞食九幽的泥土物質。
可以說挖地三尺,連吐都吃,而這八千萬層走下來,那是所到之地,但凡是能出聲,能動的,都被他給殘暴吞噬了。
有時候為了能激發更多這些魔頭的實力,配合自身修煉,還會實行殘酷折磨。
瘋狂程度遠遠超過所有魔頭。
“真武魔君,我敬重你,但是這不是你能除盡我們這層的理由啊!”。
很快,在那一身嘶吼之下,第八千萬層的魔主出現了。
這位魔主面容慈祥,身坐蓮台,背後有無數隻血淋淋,還在流血的手臂,每當有一隻手臂的血液流乾,就會有隨侍的魔頭砍殺被奴役在身旁的生靈手臂換上去,畫面殘酷血腥,帶著一種嗜血的瘋狂。
不過就是這麽一位殘暴的魔主,在真武面前也在瑟瑟發抖,背後的手臂不斷在搖晃,隱隱要脫落下來。
“沒事,我不殺你們”。
真武笑呵呵的說道。
這位魔主剛要松一口氣,忽然就聽他繼續說道:“我最近正在搞一個實驗,正好缺點試驗品!”。
不等這位魔主罵娘,他袖袍一展,遮蓋天地,其內自成宇宙,困鎖乾坤。
而在這內部之中,哀鴻遍野,一隻隻品種繁多的魔頭,被囚禁折磨,發出無邊無際的悲嚎,無數的怨念,恐懼等各種負面情緒自他們身上被抽取,化作能量集中向遠方。
“這回的能源危機可算是度過去了!”,
雖然現在的真武已經是太乙道君,但是能量物質還是有限的,更別說這裡的環境極其惡劣,對所有的物質能量都有壓製。
要想發揮出正常戰力,自然是要消耗更龐大的能量,而這能量是誰付出,這就是個問題了。
所以他就就地取材,榨取這些魔頭剩余的價值,進行能量運用。
其實能源一直是每一個修士的痛點,從練氣到太初大羅。
練氣到太乙自然不必說,但是大羅之後的能源問題可就不簡單了。
大羅者無盡時空永恆自在,道享無盡,可以閉環時空進行無限循環,也可以完美的運用一個量子大小的能量,使之永遠不被消耗完畢。
但是,這些看上去很美好,很強大,但都基於有的情況下。
就好比你玩遊戲很強,但是我是開發遊戲的,我遊戲還沒出來,你玩遊戲在強也沒用。
而無中生有,那是只有太易大羅才能初步掌握,可以在任何時候,不受限的進行能量運用,能量生成。
如果聽不懂,那咱們就換個比喻。
盤古是一個很牛逼的程序員和科學家,他掌握二進製本質編程技術,而他用這個技術編織了洪荒,就是開發了一個服務器,是無中生有的大成者。
而太易就是掌握了二進製之前,這台計算機能無中生有的能源系統,離著盤古只差一套二進製原始編程。
而洪荒這台服務器,也類似如此,大羅們紛紛接入端口,進行聯網活動,彼此在這個平台上,已盤古基於二進製推演編碼的各種平台軟件等等,進行互動。
簡單的比喻就是這樣。
回到太乙這個境界,這個境界並不是不可以無限,也可以進行時間閉環,完成烏比莫斯之環,擁有無限能量。
但不過那是屬於頂尖太乙了,真武最多不過一個初期。
他是從金仙境界,在九幽裡掙扎求生,一路成長到太乙這個境界的。
“下一層吧!”。
他剛準備動腳。
眼前瞬間出現了一道光幕:“歡迎回家,真武!”。
隨即一道人影蹦了出來,“咳咳,真武同志,當初主尊為了盡可能的保住所有有聲力量,暫時將你的化身權限解除,如今主尊證道大羅,你可以依靠因果,與主尊產生聯系!”。
人影說完便消失了,仿佛很著急的樣子。
真武瞬間淚幕,唐唐七尺男兒,竟然哭的像個淚人:“嗚嗚嗚,可算是找到組織了,這下子,我可以自由了!”。
仙道互通網落。
“普天同慶!喜大普奔!”,
“鴻天帝誕辰將臨!”。
整個仙聞板塊上,頭條都是這個消息。
往下一番,便是“鴻天帝嚴肅宣布,誕辰歸誕辰,嚴禁搞特殊,嚴禁各大帝君送禮”,
“要把所有經歷都投入到對仙國的建設中,保證萬族和諧共處,這才是每一位古神大聖應盡的責任!”。
在往下翻。
“震驚,為慶賀鴻天帝誕辰,劉家丹業帶薪放假一天,預計損失在八千億左右”。
下面就是一堆停工慶生的產業,一個個的都在努力花錢買頭條,期望能被大人物看上一眼,表忠心。
而在現實世界,各個城池,各個地方,都開始張燈結彩,裝扮起來,為天帝慶生。
“這不就是大搞特搞形式主義嗎?”。
“文曲星君息怒啊!”。
“哼!鴻元這家夥,也不過一時得意起來的弄潮兒,以前能腳踏實地,現在卻手上一套,嘴裡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