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口,梁發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個逼讓自己裝的至少有一百二十分。
費彬暴怒之下,拔出長劍向梁發刺來。梁發看得清楚,這一劍是嵩山劍法中的“玉井天池”。費彬此前雖然沒把梁發放在眼裡,但梁發不知如何以一敵多打敗了嵩山派群弟子,確實不可輕視。
費彬這一劍是以十分功力刺出,梁發只怕難以抵擋,縱使不死也要重傷。嶽不群也吃了一驚,但距離太遠,想要插手已經來不及。
只見梁發劍尖一豎,刺向費彬胸腹之間。費彬大吃一驚,原來這正是“玉井天池”破綻所在。此時費彬身在空中,這一劍去勢又是極猛,回劍自救已來不及。
虧得他武功造詣極深,瞬間松開手中長劍,同時催動內力,側掌擊在劍柄上,身子向右彈開,憑借著長劍些微的反衝之力避過了梁發這一劍。
大廳中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想不到“大嵩陽手”費彬竟然被一個華山派弟子一招反製,只能棄劍自保。殊不知石壁上每一個招式都是當年魔教長老嘔心瀝血研究而成,只是被梁發撿了現成便宜。
梁發並未追擊,只是持劍在手,冷冷地看著費彬。其實梁發內力很差,剛才僅憑招數取勝,費彬此時只靠拳掌的功力仍然高於持劍梁發。但費彬被梁發一劍逼得棄劍而逃,心裡非常忌憚,也不敢貿然攻上去。不知道梁發是否還有更厲害的招數,畢竟輸一招可以說是大意,若是再輸就無可辯駁,顏面掃地了。
“咱們走!”費彬一揮手,轉身走出大廳,丁勉、陸柏也緊隨其後。嵩山弟子也抬著傷者魚貫而出,轉眼間大廳裡嵩山派走了個乾淨,隻留下劉正風和十多名劉門弟子倒在血泊裡。
賓客們面面相覷,過了許久,開始陸續有人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梁發也跟隨華山派眾人回到住處。
自己顯露出額外實力,會不會和原著令狐衝一樣引起嶽不群的猜疑?梁發毫不擔心,因為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個讓嶽不群也不得不信的故事。
“發兒,這是怎麽回事?”嶽不群的語氣冷峻了起來。這次嵩山派強橫行事,公然逼死劉正風,又沒有拿出什麽實據,在場之人心中都頗為不滿,只是不敢得罪嵩山派。梁發出手阻止,嶽不群本來頗為讚許,但梁發突然施展出神奇招式,不僅以一敵多殺敗了嵩山弟子,更是一劍擊退了“大嵩陽手”費彬,完全出於意料之外。
梁發拜倒在地,說道:“師父恕罪,其中隱藏著嵩山派一個巨大陰謀。”
“仔細說來。”嶽不群微微變色,近年來嵩山派的野心眾所周知,自己的擔憂只怕要成真了。
“弟子在湖北境內投宿,見到一個白發老者和一個禿頭老者,二人看起來武功甚高,但他們言語中提到華山派,語氣不懷好意,弟子覺得甚是不妥。”梁發已經選好了甩鍋目標。
“哦?”嶽不群暗想道,難道是卜沉和沙天江?
“弟子便竊聽二人談話,這二人說道左掌門已聯系了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準備助他們奪取華山派掌門之位,只是不知這三人和本派有何關系?”梁發裝出老實人的表情,一面看向嶽不群。
嶽不群不禁一驚,劍氣相爭之事向來是本派機密,從未對弟子提起。封不平等人出走時梁發還沒出生,而且這三人此後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梁發絕對無從得知三人的名字,可見此事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