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徐顧直接殺的藍田縣修士膽寒。
無論是本土修士,還是外來修士,全都心顫驚恐。
本對徐顧嗤之以鼻的他們,已然老老實實的去鎮邪司禮房備案。
上報自己的信息,諸如修為,跟腳,所處住址,來藍田縣的目的,前一段時間都幹了哪些事情等。
不只是今日,之後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上報。
相當於,被鎮邪司監管。
修行,本就是為了修一個自由自在,修一個肆無忌憚。
被這般監管,舉世罕見,連京城都沒有這麽嚴厲。
這些修士,自然心中不服,一個個都在心中咒罵。
在等藍田縣的那件至寶出世,屆時大量強者湧來,必將收拾囂張的徐顧!
不過,表面上,卻不敢有任何不敬。
老老實實的在裝孫子。
回到鎮邪司。
“大人,上報京城吧。”
吳成秀吞咽口水,內心糾結過後,最終還是建議道。
徐顧在藍田縣,幾乎將周邊的勢力都得罪了。
他是白豚幫的人,知曉更多內幕消息。
足牧府,掌管十幾個縣的大城市,此刻已經炸鍋。
知府在憤怒,白葵軍在憤怒,府城隍在憤怒,拜神教在憤怒,白豚幫、馬幫、茶會,都在憤怒。
哪怕徐顧在京城背景滔天,但在藍田縣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沒有太大用處。
除非,請求支援。
讓京裡,盡快派來一些強者,保護徐顧。
不然,徐顧很有可能突然人間蒸發。
徐顧卻冷冷一笑,目露譏諷:“誰會為了一些死人,和鎮邪司作對?
“我殺的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他們背後的勢力,根本不會難過。
“他們所在意的只是至寶能否出世,以及他們能否得到至寶。”
吳成秀神色一震,驚愕的看著徐顧。
好似醍醐灌頂,撥開迷霧見明月。
這真的是少年人嗎?
直接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連他都為意識到的問題關鍵。
在如今這個世道,沒有勢力,會為了一個死人,大動乾戈。死人不算人。
這些勢力,之所以憤怒,其實就是因為徐顧擋了他們的路。
擋了血祭,擋了至寶出世,擋了他們搶奪至寶的路!
“大人,難道要繼續血祭嗎?”
吳成秀遲疑道。
徐顧點頭,然後又搖頭。
吳成秀不解。
“血祭,凡人和修士,哪個效果更好?”
吳成秀心中猛然掀起一股驚濤駭浪,無比驚恐。
徐大人這是要對藍田縣的修士開刀?
用修士來延續血祭?
這是瘋了嗎?
連拜神教,敢和皇權對抗的勢力,都不敢這麽做,只能尋找合適的凡人,來血祭。
“你想多了。”
徐顧笑容逐漸收斂,眸中閃爍冷光,道:
“只是屠殺拜神教而已,他們不是喜歡血祭嗎?接下來,就由他們作為血祭的資材!”
“這……”
吳成秀微微心驚,拜神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勢力,在諸多府城,甚至是州城內,都有活動。
可以說是涉事勢力中,最不好惹的了。
哪怕除掉馬幫和茶會這足牧府兩大勢力,也比剿滅藍田縣內的拜神教,來得輕松。
不過,這也正說明,眼前之人的品行,
就好似天上大日一般,堪稱無私。 拜神教,作惡多端,萬死不足惜。
其他勢力的修士,真認真追究,雖然也都有小錯小罪,但大多罪不至死,屬於無辜。
不對無辜弱者動刀。
“屠殺拜神教時,大人記得帶上小人。”吳成秀面露凶光,無比憤怒,拜神教拿他全家血祭,此仇不報,今生都將活在痛苦之中!
……
小院密室中。
徐顧開始查看收入。
【詭值:18000】
“之前就有兩千詭值,隻加了一萬六千詭值。雖然不少,但也真的不多。”
徐顧神情平靜,並沒有太多激動。
大多數詭值,都是五蛇道人貢獻的,李大成也貢獻了許多。
至於,那些抱元境一二層的周邊各勢力的代言人們,貢獻的詭值,和蚊子腿差不多。
心念一動,直接選擇加點。
“提升修為!”
【詭值-10000】
【抱元境七層!】
刹那間,剛剛接連戰鬥,消耗大半的體力,真元,盡數恢復到巔峰。
更是再進一步。
抱元境後,每一層境界,都是一個坎,尤其是三層到四層,六層到七層,九層到十層,差距極大!
徐顧感受體內真元,猶如沸騰的江河一般,在四肢百脈中流淌,帶來無比恐怖的力量。
自身的肉身,同樣得到極大提升。
五禽變,藏春術,金身捶打法,本就是偏體術的法術,氣血外放後,竟猶如煌煌大日,威勢浩蕩,散發出無比熾熱的氣浪。
這一瞬間,徐顧竟有種錯覺,哪怕不動用真元,只是血肉之力,就能絞殺同境修士!
“不愧是抱元境後期,現在,我能瞬殺五蛇道人。”
徐顧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機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等屠殺完拜神教後,應該就能突破到抱元境九層,甚至是巔峰。
到時候,至寶出世,神丹之下,亂殺!
神丹之上?還是亂殺!
他有三公主原未央,給的三片保命冰羽,說是可以殺一些低階神丹境。
徐顧覺得,若是再不用,這冰羽,可能就沒有用了。
……
足牧府。
府鎮邪司內,
司長王天魁剛剛出關,看著外面細雨綿綿,有些心緒不寧。
“奇怪,怎麽回事,明明法術精進,這是好事啊。為何這般煩躁。”
他竟然感覺到胸悶,一陣心情煩躁。
很快,他就知道這是為何了。
“王天魁!瞧你的人,乾的好事!”
“王天魁, 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嗎?”
“王天魁,出來,此事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別想好過。”
足牧府鎮邪司門前,不知何時,竟聚集了一群大修士。
這些人物,全都是足牧府的大人物。
有一定影響力的勢力的掌舵者!
昔日,一個都難見到,如今卻扎堆出現在足牧府的鎮邪司門前。
讓看守大門的門衛們,都不由腿腳發軟,瑟瑟發抖。
“你們這是?”
王天魁不解道。
“哼!裝無辜?”
茶會的會長冷哼一聲。
茶會在足牧府是最大的三個幫派之一,僅次於足牧府府衙門,鎮邪司衙門,白葵軍,因此,並不懼王天魁。
王天魁強忍怒氣,沒有回應,而是耐心打聽究竟因何事情,竟讓這麽多大人物,來鬧鎮邪司。
有他帶頭,其他大佬,自然跟著起哄。
以他們的身份,若是直接對付徐顧這個鎮邪使,確實容易落人把柄。
但以此逼迫王天魁,讓他這個上級,收拾徐顧,則在合適不過了。
“藍田縣鎮邪司徐顧?嘶!”
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王天魁深吸一口氣,震撼不已。
“真打算裝傻?天魁老弟,此事若不給個說法,你的腰牌,只怕是要保不住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場面陡然一驚,緊接著便徹底熱鬧起來。
足牧府的土皇帝,知府來了!
同樣也是來找徐顧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