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府,所言不錯,徐顧之事,必須給個交待!
“血腥屠殺無辜修士,在藍田縣發為非作歹,肆無忌憚!
“更是,殺我陰庭在藍田縣內的城隍和山君。
“王司長,難道是打算,代表朝廷,和我陰庭開戰嗎?”
眾人還沒有來得及躁動,又一道聲音傳來。
不是別人,正是足牧府的城隍爺!
陰庭在足牧府的代言人,萬神之首。
“城隍爺也來了!”
“哼,何止是城隍爺,馬上,李將軍也要來!徐顧這小子,還殺了一個白葵軍副千戶!”
看了眼面色難看的趙知府,又看向前方四個紙人抬著的紙轎子,以及聽著眾人的議論聲。
王天魁吞咽口水,一陣頭大,恨不得現在立馬,跑回去繼續閉關。
他的額頭,不知何時,已然爬滿冷汗,雙手不住顫抖。
“這徐顧……也太猛了吧……”
他聽的心顫,徐顧在藍田縣的事跡,就好似一道道雷霆,劈在他的心頭,令他心顫。
“都來了?既然如此,王司長應該,就不能袒護那小賊了吧?
“敢殺我的副千戶?
“點天燈,也不為過!”
討論間,一道穿著質樸灰衣的身影,持劍而來,殺氣騰騰,手中劍長二尺一寸,泛著寒光。
他一步步靠近,四周的空氣,都近乎停滯,溫度驟降。
直接將王天魁給鎖定。
好似,只要王天魁無法,給他一個說法,不處死徐顧,他就要對王天魁出手。
來人正是白葵軍的領將,李虛浪。
場上眾人,立馬認出了他,激動道:“白葵軍領將,李虛浪也來了。”
“知府大人,城隍爺,李將軍,還有茶會會長,馬幫幫主,白豚幫幫主,足牧府最大的勢力都來了!”
“何止是大勢力,我們這等中小勢力,該來的也都來了。”
“我在得知,那徐顧在藍田縣做的事情後,本來是不信的,太過誇張。
“哪怕是拜神教,都不敢做得這麽絕,現在看來,我得知的消息內容,還是保守了。”
王天魁深吸一口氣,雖然對徐顧的莽撞,感到無比憤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徐顧。
可,他卻根本沒有能力責罰,甚至是斥責徐顧。
哪怕被整個足牧府全部勢力的頭領逼迫!
只能,面色難看的對眾人道:“我同樣對這個徐大人,極為不滿,對大家的遭遇,深感同情。
“可,至於大家的處罰徐大人,甚至是絞死徐顧大人等訴求,恕我無能為力。”
眾人相視一眼,頓感不妙。
因為,王天魁竟然稱呼徐顧,為徐大人?
這……
這個徐顧,還真來歷不俗啊!
難怪敢這般肆無忌憚。
可,又為何獨自一人,前來涉險?
這不合道理啊!
王天魁目光凝重,道:“徐大人,和我一樣,都是玄階鎮邪使。而且,他還是京城來的。”
玄階鎮邪使,也分三六九等。以壹等,貳等,叁等,來區分。徐顧的身份,便是玄使叁等。
而王天魁的身份,則為玄使二等。他的等級,本在徐顧之上。
可,徐顧年少晉升玄使,晉升當日,就鞭打了張江河張地使的兒子,將其徹底得罪死。
但卻並未受到什麽實質性的責罰。
他一個府城的鎮邪使,怎敢得罪徐顧?
聽聞此話,
眾人躁動,全都驚訝不已。 面對闖下滔天大禍的徐顧,王天魁作為上級,連象征的責罰,都不敢有?
這來頭也太大了吧?
趙知府冷哼一聲,並不在乎,道:
“京城來的又如何?犯了錯,難道,就能逃避責罰?我也沒指望,你能拿他怎麽樣,但此事,你不打算上報京城嗎?”
紙轎子中,傳來一陣蒼老的笑聲:
“話直接說開,藍田縣的至寶,牽扯甚大。誰敢擋路,我便砍誰!我能當上一府城隍,也不是沒有背景!”
“我等來,只是通知你一下,馬上我就會上報兵部,私自斬殺副千戶,可是罪同謀反!”
李虛浪同樣冷冰冰道。
如徐顧所料, 他們之所以大動乾戈,並不是因為他們在藍田縣內,死了多少人。
僅僅是因為徐顧擋了他們奪寶的路!
道碎,內有成就神丹境的契機。
在成就神丹境的誘惑下,他們無疑是瘋狂的。
這次來,也的確只是通知,先禮後兵,之後再對付徐顧,也就不容易落人口舌。
等得到道碎,成為神丹真人,將逍遙自在,殺一個徐顧而已,又算得了什麽?
王天魁已然聽明白眾人的真正來意,不由深吸一口氣,若真是如此,徐顧這般蠻橫,還真有可能離奇身隕。
“我知道了!我這就上稟京城鎮邪司,請京城鎮邪司,處罰徐顧!爾等且等幾天!”王天魁知道,徐顧鬧出來的事情太大了,不是他能擔的,直接道。
“幾天?幾天時間,黃花菜都涼了!?明日,我就要答覆!”
趙知府冷然道。
“明日?時間來不及。”王天魁蹙眉,不過也知道眾人的擔心,怕時間長,京城來人,庇護徐顧,他出口打消眾人擔憂,道:
“諸位放心,此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徐大人雖然身份不簡單,但京城鎮邪司,又不是一個人的一言堂,而是彼此牽製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就都明白了。
瞬間知曉,徐顧為何會隻身一人,來到藍田縣了。
這是得罪人了!
“那就多等幾天,這幾天,我們也會動用,我們背後的關系,向京城鎮邪司施加壓力!”
城隍道。
眾人同樣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