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界的第一個事情就是找到阿嗔,她依舊在那個被補了的破損的洞前找到了阿嗔,從遠處看阿嗔的背影跟第一次見到他時很相似。
車喬感覺發生了什麽,她前去跟阿嗔搭話,阿嗔雙眼無神,過了很久,車喬才聽到他念叨著母親過世了。
車喬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他,只能靠著小小的身軀抱著他,告訴他沒事,阿嗔也是挺不住哭了出來。
自那之後,他們的感情便更好了。
他們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車喬陪著阿嗔戰勝了阿嗔的自卑,他們約定在未來要結婚,或許是小孩子吧,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格外的堅定。
在家裡的反覆壓迫下,車喬忍受不了自己的家庭了,特別是聽到要在未來把自己嫁到當地城主的孩子做妻子的時候,車喬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全部,終於忍不住了。
她想跟阿嗔逃走。
阿嗔也沒有了家庭,聽到車喬家裡的安排也感到惶恐不已,他們反反覆複做了決定之後,車喬攢足了錢財之後便逃離了這座城市。
兩個小孩子乘坐糧草車就這麽偷逃到了郡城。
但是……
鼻子一酸,車喬感覺眼淚又要掉下來了,然後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沒……沒事吧。”璕貝貝似乎是感覺到了車喬心情的不對勁,然後關心的問道,但還是有些吞吞吐吐的。
“嗯—”車喬搖了搖頭,然後牽強的笑道:“謝謝璕姐姐我沒事,可以問璕姐姐一個問題嗎?”
“啊?你問吧。”璕貝貝臉無緣無故的紅了起來。
“璕姐姐會武術嗎?我想學!”車喬的語氣很堅定,璕貝貝也看到了她的眼中也透露著堅定。
“為什麽突然要學武啊……學武很艱辛的。”璕貝貝小聲的勸導道。
璕貝貝說到為什麽車喬頓了一下,為什麽呢,她說道:“為了向上吧。”
“不行的,”璕貝貝伸手去摸了摸車喬的頭,她也隻比車喬高了那麽一點,“武者的世界是殘酷的,稍有不慎就會死的。”
“可是!”
“如果真的想向上的話就去攻克文學吧,那是在後方是很安全的。”璕貝貝臉微紅輕輕的笑道。
“可是……我想學武。”
“習武的話沒有從年少練起現在就會變得很難的,如果你想有成就你付出的努力應該是別人的十倍百倍才行。”璕貝貝還在勸說著車喬。
事實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
“沒關系!”車喬說道:“哥哥告訴過我,不能停滯不前,我得真正的去做點什麽。”
“他自己都在混混度日……”璕貝貝小聲的嘀咕道,但是沒讓車喬聽見。
“我很感謝他,這幾天我很消沉,是哥哥拚盡力氣讓我打起精神,我明明與他什麽都關系都沒有,他卻把我撿了回去照顧我,還一直在安慰我。”
“我之前的目標破滅了,現在的我就想在以後幫上哥哥些什麽,哪怕是以後做他手下的小卒都可以。”
“他怕不是做將軍的料……”璕貝貝在心中默默吐槽,沒說出來,但她也看到了車喬的決心。
璕貝貝說道:“這樣啊……那等他來接你的時候我可以跟他說讓他把你送到翎羽學院去上學呢。”
“真的嗎!”車喬睜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璕貝貝,璕貝貝低頭紅著臉避開了她的視線說道:“真的啊,但是能不能進去我說不準呢。”
“謝謝璕姐姐!謝謝璕姐姐!”車喬一個勁的鞠躬,
璕貝貝不好意思的轉到前面去。 “那先回去吧,去做早飯……”
“好的!”
“呼——”男人赤裸著上身,白發如泄一般流至自己的腰間,在胸膛有著一條幾乎斜切整個身體的疤痕,他坐在床邊點燃一根卷煙深深吸一口然後吐出了一口濁氣。
煙灰撣到了身後焦黑色的人影攤開的手上,看身形依稀分辨的出來是一名女性。
她的身形呈現極其詭異的扭曲姿態,如同小蝦米一般蜷縮在另一側,斷了一半的手臂攤開在十世的身旁。
她身下的被褥也是焦黑狀,但奇怪的是除了她和她身下的被褥其它的地方都是正常的。
一根煙很快就到了盡頭,快要熄掉了十世也沒有扔掉,而是重重複複的輕撣著煙嘴。
突然門開了,一道人影站在了門口,他看著十世低聲說道:“現在人送上門來了,你打算怎麽辦?”
“先觀摩觀摩吧。”十世將手中的煙頭按在燒焦的手上,煙頭塌陷了進去,隱隱約約看著見血肉組織。
“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哪來的這麽多時間去觀摩?”臧映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戾氣,這時,十世爆射而出抓住臧映的衣襟,臧映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他就被抓著摔在了床上的焦屍上。
焦屍被撞得粉碎,還有著一些組織任然在連著,臧映捂著胸部皺著眉頭站到了地面上,十世這一下還真沒留情,他原本的青色袍子都染上了黑紅色。
“別忘了你這一身技藝是誰給你的。”十世不滿的扭了扭手腕說道。
“你也答應過我一定會殺了殺了臧懷的那個家夥,我甚至因為你的話,舍棄了我自己的壽命,現在的那個家夥就在這裡!”臧映有些失去理智,原本從容自定的形象蕩然無存。
“過去這麽久了你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
“你的親人在你面前被砸碎了腦袋你能忘了嗎?!”臧映怒目以對。
十世緊緊的盯著他,然後說道:“我會殺了那個人的,但目前的情況對我們並不是很有利。”
“我只剩下半年了,如果可以的話就請在這個月完成,剩下的壽命給你做牛做馬都沒關系。”臧映說完便又很平靜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經過十世的身旁時十世冷笑一聲,他說道:“你只要卷起了這片火海,沒有人能跑得掉!”
臧映在他的身後頓住了,十世轉過身來指著他胸前撕裂了整具身體的刀疤說道:“我也有不得不殺的人,就在那群人裡面。雖然不是那個人,但是跟他長得很像,沒準就是他的孩子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