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深夜時,蕭思齊才緩緩走進家門,在分享了書的事情後,他倆約上另外兩位朋友去外面吃飯玩耍,面對老媽擔憂的責備,他選擇了默不作聲。
這倒不是他多聽話懂事,他只是覺得為這種小事爭吵太沒必要了,坐在沙發上聽了約半小時的嘮叨後,他選擇起身去洗澡睡覺。
將書隨手攤在桌子上,他也不確定今晚是否還能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對此擔憂又期待。
剛躺下的他腦子開始胡思亂想,導致他根本睡不著,他不得不去看看手機以分散下注意力。
他沒目的的滑動著屏幕,時而看一則新聞,時而欣賞一下美女跳舞,在看了幾則營銷號寫爛了的無趣冷笑話後,瞌睡蟲終於上是爬上了他的大腦。
天氣很好,黑藍的天空上望不見一朵雲,月亮就那樣掛在天空上,散發著潔白的月光。
不知何處吹來的一縷清風,將書頁吹的嘩嘩作響,停格在空白的一頁,暗金色的文字緩緩浮現,寫出了這次旅程的前奏。
“鬱鬱蔥蔥的竹林裡,身手不凡的兩人以武會友,卻被突然闖入的外人插手。誰的功夫更高一籌?下回如何,且聽下回分說……”
一片竹林裡,一人晃晃悠悠地走著,忽的眼中逐漸有了高光,是蕭思齊,他發現自己身著一件布衣古裝,周圍是望不到頭的竹林,自己則走在一條小道上。
“真的又穿越了,太神奇了。”
觀察了一會自己,蕭思齊感覺身上有點膈應,根據體感他判斷是那本神奇之書,將書從衣物裡拿出來,翻閱查看,上次穿越的故事依舊在書上,接著空白的地方果然出現了新的文字。
“以武會友,武俠世界啊,按照之前故事的判斷,難道我要插入兩人的鬥武,然後爭個高下?不對,這又不是遊戲沒有必做任務可言,我可不想跟別人打架。”
收起書,看了看兩邊的道路,反正也不知道路通向哪,蕭思齊邊向著前方緩步前進。
走了沒一會,遠處坐落著一間小屋,不大的木屋配著草棚,掛著一塊老舊的木牌,上面潦草地寫“茶館”二字,從中走出一個老人,轉頭便是看了蕭思齊一眼,這一看讓蕭思齊有點緊張,使其停下來腳步,不知該繼續前進還是後撤離開。
“小兄弟,趕路辛苦,要不要進來喝口茶啊?”
見蕭思齊沒有動作站在原地,老人開口招呼道。
按照劇情發展,這條路上的任務點被觸發了,再走下去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就算這裡沒事情發生,坐這歇會也不錯。
看著蕭思齊不做聲也沒有行動,老人面露疑惑,開口詢問道:
“怎麽了小兄弟,你怎麽不說話啊?”
“啊,沒事,只不過,我沒有錢,茶就不喝了,我能坐這歇歇腳嗎?”
“哈哈哈,好說,幾碗茶而已,老頭我這,可是很久沒來人了啊。”
跟著走進草棚,蕭思齊靠著出口的位置找了個板凳坐下,老人在小屋裡忙活了一陣,而後端出了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倒上兩杯茶,一杯遞給了蕭思齊,老人抿了一口,說道:
“小兄弟怎麽稱呼啊?為什麽在這竹林裡走著,這可是很久都沒人經過咯。”
“蕭……全。”
雖然想一想覺得沒必要,但出於謹慎,還是編了個假名。
“我原本在大路上走著,看到一條小路,長了不少竹子,想著看能不能挖點竹筍,我就走進來了,
結果越走越深,迷路了。” “挖竹筍?哈哈哈哈哈。”老人明顯不信這番說辭,反問到:“你可知現在是何節氣?”
蕭思齊說不出話,拿起茶喝了一口,在心裡抱怨著為何這本書不多補充點細節。
“你是來,殺我的?”
老人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搞的蕭思齊直皺眉頭。
“啊?老人家,雖不知你是何方神聖,但你有這樣的念頭,確實是冤枉我了啊。”蕭思齊急忙開口。
“哼。”冷笑一聲,老人做起了自我介紹:“在下茶花劍李殘陽,看你全身上下,毫無內力,確也不像個殺手,喝完這杯茶,你就上路吧。”
“哈?”蕭思齊急了,連忙說道:“喂喂喂,李老頭,不,李大俠,麻煩你說清楚啊,你說的上路是放我走還是殺了我啊!”
瞧著蕭思齊這慌張樣,李殘陽反倒笑了起來,帶著自己的杯子走進了屋內。
蕭思齊在外面坐立難安,正當他下定決心要走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人,長得是劍宇星眉,穿著一身白衣,腰上掛著一枚玉佩和一柄劍,要說除此之外有什麽特別的,那就是他的胸前揣著一把綠色的植物,不過距離稍遠,蕭思齊也不敢近看。
蕭思齊正想著書上的簡介說的會打起來的是不是這兩玩劍的, 只聽得那白衣劍士叫到:
“師傅,一壺清綠。”
他兩認識,還是師徒關系,我還是趕緊走吧。
想到這,蕭思齊已是站起準備離開,卻被李殘陽按下,那一壺清綠從他手中甩出,又被白衣劍士接住。
“別急,想了想,你還是坐這吧,說不定能看出好戲。”
對現場一臉懵逼的蕭思齊現在隻想離開,但又被李殘陽這座瘟神壓著,隻得老老實實的坐著,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忽的他有了一種想法,並說了出來:
“你莫不是,也想收我為徒?”
李殘陽聽後,臉上的笑容更盛,但沒有回答他。忽然他的視線轉向了別處,只見外面不知何時站了一名光頭大漢,光頭大漢手持一把外形獨特的武器,柄處多根倒尖刺,手需要拿在集合處,刀身由寬變窄,要說蕭思齊的第一看法,他覺得像一個蘿卜。
只聽得大漢在外面喊道:“茶花劍李殘陽,給我出來,世人皆說你本事高強,有膽就跟我比劃比劃,不如就認輸將你的頭銜拿來!”
李殘陽未做行動,就這樣看著光頭大漢,而他的徒弟將手中的杯子甩了出去,直逼大漢面門,那大漢也不躲不閃,直接拿頭撞爛了茶杯,正當時,白衣劍士已是將劍拔出突進,光頭大漢反應也不慢,將刀抬起拍飛他的劍,閃身至一個安全的位置。
“來著何人,我可不殺無名之輩!”
“青蔥劍,冷莫言。”
“好個青蔥劍,我乃蘿卜刀,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