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出了醫院,返回食堂,眼下馬華正在清理衛生,他看到了陸衛東立即喊道:“師父,李秘書正在包間等你呢!”
“哦!知道了!馬華,早點回家,別累著了!”陸衛東拍了拍馬華肩膀。
中午馬華一人打飯,這小子恐怕今天累得夠嗆。
“沒事!師父,我年輕很快緩過勁來。”馬華咧著嘴大笑,很幸福的樣子。
這小子有覺悟了!
陸衛東微微一笑,便去了包間。
李秘書正在吃麵,他看到陸衛東進來,從懷中抽出一個大信封塞進陸衛東懷中。
陸衛東正要打開,被李秘書攔住,“拿回去看,記著,誰都不要告訴。”
“明白!”陸衛東點點頭,把信封裝進懷中內衣兜。
李秘書吃完面,他放下筷子,朝陸衛東道:“張主任什麽時候回來?”
“誰知道呢?這家夥咬著傻柱不放。”陸衛東含糊道。
“也是!老張吃了這個大虧,肯定不能隨便了事。不過,眼下你已經升為副主任,食堂的事情,你也要盯著。”李秘書道。
“明白!有什麽動靜,我立即朝你稟告。”陸衛東立即道。
李秘書滿意點點頭,“我走了。下周一,你可要提前準備好。”
“知曉!一定不會出差錯。”陸衛東把李秘書送出食堂大門,等這家夥蹬著自行車沒了影子之後,陸衛東這才返回食堂。
檢查一遍炒菜間,饅頭間之後,陸衛東便鎖了兩個內門。
“師父!我走了!”馬華鎖了面食間,朝陸衛東喊道。
“馬華,稍等一下。”陸衛東去了食堂辦公室,從裡面拿出幾包小麻花來,塞在馬華手中。
這酥脆小麻花是陸衛東榮升食堂副主任之後,李秘書專門從後勤處領來送給陸衛東賀禮。
這東西是送禮的好東西。
陸衛東在後世見過太多這樣的熟食,他懶得帶回去了。
另外,陸衛東給自己立了規定,不能明面上從廠內拿一針一線。
這東西帶回去,路過廠門口的時候有些醒目。
所以,陸衛東直接送人了。
“師父!這……!”馬華有些感動,他眼眶有些濕潤了。
“拿回去,今天你辛苦了。”陸衛東拍了拍馬華肩膀,去辦公室鎖門去了。
“師父!我會努力的,不給你丟人。”馬華望著陸衛東身影喃喃自語,等看不到師父影子之後,馬華這才轉身離開了。
陸衛東推著車子出了廠大門,正要登上車子走起,忽然,二大爺劉海中跳了出來,“衛東啊!我等的你好久。你怎麽才下班?”二大爺劉海中攔在前邊,一臉媚笑。
“二大爺,你怎麽回事?咱們一個院子的,你在廠外大門口等我幹什麽?”陸衛東哭笑不得道。
“額……這不是怕老易知道之後多想嘛!”劉海中尷尬解釋。
“得了!原來你怕易中海到了骨子內。”陸衛東搖著頭推著車子往前走。
劉海中急忙閃到一邊,與陸衛東並排走在一起。
“衛東啊!你答應二大爺的事情,有眉目沒有?”劉海中腆著臉問道。
“有是有,恐怕你不合適。你看,一個易中海就把你嚇得半死,你能幹什麽?人家領導要你幹什麽?”
“哎喲!不是我怕老易。而是我給他面子罷了!不給他面子,他不過比我高一級,我怕他個鳥。”劉海中急忙解釋。
“這話啊!我不信。
”陸衛東搖頭。 “衛東!你怎麽才相信二大爺的話?”劉海中急忙問道。
“明天星期天,領導正好有空。我帶你去見他,認識一下。以後,我問你,你該怎麽做?”
劉海中聽了,雙眼頓時放光,肥肥的臉頰由於激動而抽動起來。
“我……我一定以……以領導……馬首是瞻。效忠領導……一人。”劉海中由於激動,說話結結巴巴起來了。
陸衛東忽然想到原著劉海中朝李懷德表忠畫面,當初,劉海中就是這種激動地手足無措的狀態。
明日,也許推動了原本的歷史軌跡了。
“衛東……我可說錯?”劉海中見陸衛東長久沉默,他著急問。
“很對!就是這個態度,明日就這樣說。”
“好!好!衛東,你放心。二大爺以後不會虧待你的,以後,我有什麽,你就有什麽。”劉海中急忙許下諾言。
“得了!我不要你什麽東西。不過呢,你以後打算怎麽做?比如在大院,還怕易中海嗎?”
“怕他個鳥!衛東,你放心。我認識劉處長之後,我一定堅定的站在你身邊,你讓我收拾誰,我就收拾誰。”劉海中正色道。
信你個大鬼頭!
陸衛東心中冷笑,劉海中話說的漂亮,不過,這家夥是非不明,他很享受眾星捧月這樣的滋味,為了這種感覺,他隨時有可能反咬一口。
這必須是要提防的。
“好!回去之後,拿出你二大爺的架子,遇到易中海的時候,千萬別慫。”陸衛東說完,騎著自行車遠去了。
他還要去見馮長軍。……。
四合院後院。
聾老太太屋內。
易中海一臉憤慨朝聾老太太訴說找李懷德說情的時候,被陸衛東攪和了。
一旁的傻柱低頭不語,不過,眼睛深處有一股怨恨。
一大媽攏著雙手,面無表情。
何雨水從學校也回來了,她旁聽之後,總覺得易中海表情有些怪異。
“……老太太,這陸家老大,分明是公報私仇,挑唆領導啊!”易中海忿忿不平道。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說完,她耷拉著腦袋沉思片刻,朝傻柱緩緩問道:“柱子,老楊什麽態度?”
老楊便是楊廠長,聾老太太直接稱呼楊廠長為老楊,由此可見,她對楊廠長還是熟悉的。
“讓我取得張主任原諒,他才好說話。”傻柱鬱悶道。
一想到楊廠長的警告,傻柱心底有些沒底了。
“哼!這時候不管了。這領導當得……。”易中海還要發牢騷,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止住了。
聾老太太瞅著易中海,皺眉道:“人家領導要考慮長遠,少發牢騷。對了,你連門都沒進,怎麽知道陸家小子挑唆領導?他有什麽好處?”
“還用猜?公報私仇唄!他與柱子不對付。當時,柱子這一拳朝他去的。可惜被這小子躲了過去。”易中海一臉的遺憾。
“哎!扯來扯去的,你們的話,我到現在還沒有聽明白。算了,雨水,你去請二大爺,三大爺他們兩人過來,隨便也看看陸衛東回來沒有?如果回來,也請他過來。”聾老太太長歎一聲,朝一旁的何雨水吩咐。
何雨水聽了,隻好出去請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