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柱兩人頓時尷尬起來了。
聾老太太人老成精,她察覺到了什麽也沒有點破,低頭閉著眼睛思量起來。
趁此機會,易中海急忙出聲道:“老太太,這陸衛東這小子僥幸發明了一個機器,用來軋面。他真是走了狗屎運,這東西被後勤處的李懷德看好,讓記者采訪一下,這小子登報了,真是老天瞎眼啊!”
易中海語氣充滿了嫉妒以及憂憤,讓一旁悶頭的二大爺劉海中頓時坐不住了。
他立即站起來喝道:“老易,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這是與廠內領導唱反調,站在我們廣大同志對立面。廠內這麽光榮的事情,被你汙蔑狗屎運。你……我明天就去領導報告。”
易中海見劉海中忽然站起來跟自己打擂台,他有些迷茫了,“老劉,你……你急什麽?我又沒說你?”
“我是紅星廠一份子。你對光榮的事情抹黑,我自然不答應。”二大爺劉海中振振有詞道。
“額……。我這是發牢騷而已。你別亂扣帽子,別忘了,你為了升級這事情,沒少誹謗編排領導。”易中海皺著眉頭擺手,雙眼深處全是威脅。
劉海中被說的啞口無言,他瞪了易中海一眼,氣呼呼地坐下來。
一旁的何雨水睜大雙眼看著這一切,若有所思。
屋內一片安靜。
良久過後,聾老太太抬起頭看著何雨水吩咐道:“丫頭,再去看看陸衛東回來沒有?如果他回來了,就說老太太請他過來談談。”
“嗯!”何雨水答應一聲,立即朝前院走去。
她知道這是為了傻哥的事情,她內心也很著急。
路過中院賈家門口的時候,何雨水聽到賈張氏訓斥的話傳來,“你真沒用!傻柱沒帶盒飯,你不會借細糧?看看棒棒幾天沒吃一頓飽飯了?你讓孩子瘦了,我饒不了你。”
“媽!傻柱現在攤上大事了,我湊上去豈不是找麻煩?還是等事情解決了,我去瞅瞅。……。”後面,秦淮茹的聲音小了很多,何雨水再也聽不到了。
她腳下加快,越過賈家門口而去。
等她下了垂花門台階,何雨水忍不住眼眶淚珠打轉。
她莫名的傷心起來了。
她不是為秦淮茹的話,而是為自己攤上這樣的傻哥而可悲。
想想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在傻哥眼裡沒了位置,像一個透明人一般。
或許只有需要錢的時候,傻哥才注意到她,等來的不是關心,而是抱怨。……。
“大哥,雨水姐來了。”陸秀秀正在外面水池洗菜,她看到何雨水又過來,急忙轉頭朝自家屋內喊道。
屋內,陸衛東正準備做菠菜面湯,油鍋已經架在鐵爐上。
“老二,你來做飯。”陸衛東朝一旁的老二招手之後,便出了門。
何雨水眼眶發紅,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旁邊的三妹正在悄聲與何雨水詢問什麽,不過,何雨水一直默默的搖頭。
“雨水,老太太要見我?”陸衛東皺眉問。
“嗯!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他們都在。”何雨水小聲解釋。
“好!”陸衛東聽了點點頭,皺著眉頭往後院走去。
他剛走幾步,忽然聽到背後三妹傳來一聲驚呼,陸衛東急忙回頭,發現何雨水被廢棄的麻繩絆倒地上了。
她額頭擦破了一層皮,血漬一片,狼狽至極。
“大哥!怎麽辦?”三妹陸秀秀攙扶起何雨水一臉著急問道。
“屋內有酒精,扶雨水進來。”陸衛東頓了頓,立即想到櫃子內還有半瓶酒精。
這還是從丁秋楠手中討要的,沒用完捎帶回來了。
陸秀秀攙扶著一臉尷尬的何雨水入了正堂,陸衛東取來酒精,交給三妹吩咐道:“滴在傷口幾次,很快就好了。”
陸秀秀接過酒精瓶,她小心翼翼的朝何雨水額頭滴了幾下,然而,由於沒經驗,酒精被滴到何雨水眉心,酒精液體朝何雨水眼窩流去。
陸秀秀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喊道:“大哥!”
陸衛東皺眉,他手指落在何雨水眼窩一劃,酒精被平摸去了。
何雨水被陸衛東手指一接觸,她整個人身體頓時僵硬起來,臉蛋也變得異常了。
她急忙推開陸秀秀,揉了揉眼窩,小聲道:“算了!算了!我感覺好多了。”
剛才身體那一陣酥麻,讓何雨水心情起伏不定,她有些忍不住了。
而陸衛東正看著自己手指發呆。
剛才一瞬間,一股麻麻的感覺傳來,金書震動,第七頁打開了。
十八大九州面食之一:打鹵面。
京味打鹵面配方:
面150克。
八角3克。
生抽10克。
老抽3克。
木耳20克。
香菇4朵。
雞蛋1個。
白胡椒……。
津味打鹵面配方:
八角3克。
醬油5克。
香乾2塊。
木耳20克。
香菇5朵。
面筋5個。
糖0.3克。
料酒1克。……。
(注:打鹵面分清鹵,混鹵兩種。特點:湯真味正,香味濃厚。)……。
發生了什麽?
為何一觸摸何雨水,就有了這種反應?
手指仿佛殘留著少女元氣,陸衛東有些不淡定了。
他頓了頓之後,便朝老二吩咐道:“多做一碗,給雨水。她身體太虛弱了,一根麻繩都能絆倒。”
說完之後,陸衛東出了門,朝後院走來。
在何雨水身上發生的事情,陸衛東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終歸一點,這是好事。
他又可以升級了。
以後,把何雨水當做升級的工具人也不錯。
陸衛東入了聾老太太屋內,發現三個大爺都在,另外,連劉海中隔壁的許父也來了。
這些人是四合院最有話語權的人,今天倒很齊。
易中海,傻柱兩人見陸衛東進來,都低頭不語。
二大爺劉海中卻是連忙站起來與陸衛東打了招呼,三大爺閻埠貴,許父兩人矜持的朝陸衛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至於一大媽,躲在聾老太太身後攏著雙手站著,面無表情。
“老太太,你找我?”陸衛東看向主座上的聾老太太問。
聾老太太點點頭,朝陸衛東笑道:“我把大家叫來,就是為了傻柱的事情。咱們一個院子的,有話好商量。別人外人看笑話啊!”
陸衛東聽了皺眉道:“老太太的意思是?”
“咳咳!剛才我們討論一下,這事情都是傻柱的錯。衛東,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得饒人且饒人吧!傻柱這孩子心腸還是不錯的,就是脾氣有些急。”聾老太太緩緩道。
“這話啊!我同意。”陸衛東點頭,接著語氣一轉,皺眉道:“不過,這與我有什麽關系?傻柱打中的不是我,是人家張主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