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聾老太太連連咳嗽,朝二大爺劉海中使眼色。
二大爺劉海中頓時如坐針氈,他眼珠轉了一圈,最後還是無奈站了起來,朝陸衛東擠出笑臉,“衛東啊!老太太的意思是,咱們幫忙把傻柱闖的禍平息下來。”
“明白了!這事啊!應該去找人家張主任求情,找大家開小會能解決什麽問題?我剛下班,還沒吃飯呢!這事情我愛莫能助,先回去了。”陸衛東說完,作勢要走。
易中海立即站起來攔住陸衛東,怒聲質問道:“陸衛東,你敢說柱子的事情背後沒有你搗鬼?”
“怎麽?又想給我給我扣帽子?易中海,我看你還是辭了這大院一大爺差事吧!你這雙眼睛和這顆心,已經瞎了!黑了!”陸衛東冷漠道。
“你放屁!你……!小子,我跟你拚了。”易中海氣的臉色鐵青,勃然大怒,掄起拳頭朝陸衛東面門要砸來。
“夠了!老易!你給我出去!”聾老太太怒喝一聲,手中的拐杖攔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這易中海越來越讓她失望,每次遇到陸家老大都沉不住氣。
被人家一頓話撩撥的氣急敗壞。
聾老太太也想明白了,眼下易中海已經不是她以前那個謙虛進步的少年,而是變的越來越看不清楚了,變得越來越固執。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生氣了,他臉色一變,整個人氣勢立即弱了下來。
“老太太,我這也是為了柱子。柱子這孩子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可不能讓他受了委屈。”易中海苦著臉道。
聾老太太聽了,沒理會易中海,轉頭朝傻柱問道:“柱子,你動手打人了嗎?”
傻柱見聾老太太雙眼嚴肅,他躊躇一下,老實說道:“嗯!”
“人家還手嗎?”聾老太太又問。
“沒!”傻柱低下了頭。
“你打了人,傷了人。人家沒還手,你沒受傷。你說,是誰不對?你委屈不?”聾老太太眯著雙眼問道。
“我……!我沒想到打在張主任身上。”傻柱抬起頭小聲解釋,他樣子還十分委屈。
陸衛東再也沒有心思待下去,他一轉身朝外面門口走去。
二大爺劉海中也急忙站起來與聾老太太告辭,追趕陸衛東去了。
三大爺閻埠貴與許父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兩人找了個借口,也去了。
片刻功夫,請來的人都走了,屋內只剩下聾老太太,易中海,傻柱,一大媽四人。
易中海見聾老太太沒有阻攔大家,他內心一肚子不痛快,“老太太,你瞧瞧,虧你老年年給他們孩子壓歲錢呢!有了事情,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聾老太太眯起雙眼,瞅了易中海一眼,說道:“人家來就是給我老婆子面子,老易啊!聽我一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柱子這事情,你管?還是我管?要我管,你別插手了。你管,我不插手。”
“老太太,你這是哪裡的話?我哪裡敢跟你比?我只是看不慣陸衛東這小子欺負柱子。”易中海氣憤道。
“好!好!那就你管。等你解決不了,我再接手。回去想想吧!柱子,你留下替你一大媽做晚飯。”聾老太太顫巍巍站起來,去內間熱炕去了。
一大媽急忙攙扶著聾老太太,兩人一起去裡面說話去了。……。
陸衛東回來,老二面湯已經做好了,大家正在開心扒飯。
何雨水見陸衛東這麽快回來,她一臉忸怩從飯桌站起來,整個人有些手足無措。
“吃吧!雨水啊!你傻哥是你傻哥,你是你,我與你傻哥之間的事情,都與你無關的。以後,像往常一樣來找秀秀玩,不要多想。”陸衛東朝何雨水擺了擺手,安慰道。
麻蛋!
一切都是為了升級!
陸衛東心中暗想。
“我……我……我傻哥太傻,你不要往心裡去。”何雨水囁嚅半天,支支吾吾說了一句。
陸衛東點點頭,他端著碗直接出門去找三大爺閻埠貴聊天去了。
等陸衛東離開後,何雨水常常吐了一口氣,擦了額頭一把冷汗,她終於松懈下來了。
“雨水姐!我大哥可不是壞人!你不要怕!”陸秀秀急忙解釋道。
“我知道!可是……我傻哥總是……哎!”何雨水幽幽一歎,她心底非常羨慕秀秀。
羨慕秀秀有一個有能力的大哥,有一個愛護她的二哥,她何雨水有什麽呢?
一個丟棄她的父親。
一個從來不會主動想到她的傻哥。
為何人與人之間差別如此大?……。
第二天一早,陸衛東早早被二大爺劉海中堵在門口,而且,劉海中還提著兩瓶汾酒和兩瓶糖漿梨罐頭。
酒不用說了,這年頭,罐頭可是出口創匯的東西,國內非常稀缺。
果然,二大爺劉海中家與大院其他人相比較,還是比較殷實。
不過,劉海中這心思注定浪費了。
李懷德此人,用後來一名副主任的話來說, 不收小禮,只收大禮。
後來的許大茂就是例子,拿了一條“小黃魚”才入了李懷德的眼。
吃過早飯,陸衛東對旁邊一直坐著等待的二大爺說,“二大爺,酒拿回去吧!兩瓶糖漿梨給我留下。”
“衛東!我……我這是送給人家領導,你的好處我不會忘了。”劉海中急忙解釋。
“得了!我估摸人家領導不要你這東西。咱們走吧!”陸衛東推出自行車,示意劉海中騎著,陸衛東坐在後面,兩人消失在胡同盡頭。
四合院大門口,三大爺閻埠貴一臉羨慕望著,這一刻,他很想代替劉海中騎在自行車上。
車子在飛,春風在吹,清風擾面,外面的田野已經綠油油的一片,多麽美好的……。
“老閻!在看什麽呢?”忽然,背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打斷了閻埠貴的幻想。
閻埠貴回頭,見易中海也提著兩瓶酒,兩瓶罐頭。
在他背後,傻柱一臉鬱悶跟著。
一樣的酒,一樣的罐頭,不一樣的兩個人。
閻埠貴頓時樂了,他朝易中海問道:“去醫院?”
“不!我帶柱子去找楊廠長,我不信楊廠長壓不下這事情。”易中海說完,把手中禮品交給身後的傻柱,背著雙手下台階去了。
“老易!馬到成功啊!”閻埠貴隨口說了一句,便轉身返回屋內沉思起來了。
老易的事情他弄明白了,他就是想不通老劉跟著陸衛東出去見什麽人去了?
瞧那禮物,可不是一般的重!
媒婆見了,也要驚掉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