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大九州面食之一:陽春面。
海味陽春面。
鹼水面:麵粉100:鹽1:鹼0.5。
高湯配方:水10升,3斤豬骨頭,一隻老母雞,香葉8克,甘草2克,當歸2克,草果2克,八角8克,肉桂10克,小茴香12克,花椒8克,砂仁5克,乾薑5克,肉豆蔻4克,草蔻4克,陳皮3克,丁香2克,良薑4克,木香3克,白芷3克。(注:陽春面面湯,1高湯:1老湯最佳。)
……。
(注:蔥香是陽春面的靈魂。)
江南陽春面。
鹹水面:麵粉100:鹽1:鹼0.5。
高湯配方:排骨1千克,五花肉100克,脊骨1千克,大骨1千克,肘子200克,豬蹄500克,豬皮100克,三黃雞一隻,香葉8克,甘草2克,當歸2克,草果2克,八角8克,肉桂10克,小茴香12克,花椒8克,砂仁5克,乾薑5克,肉豆蔻4克,草蔻4克,陳皮3克,良薑4克,白芷3克,山奈3克,丁香2克,雞蛋清300克。……。
金書第八頁解鎖了,陽春面。
陸衛東琢磨一番,意念從腦海退了出來。
他上輩子在淮揚地區吃過這東西,味道很美,終身難忘。
陸衛東沒想到,看似平淡的一碗面,裡面竟然有如此多原料。
怪不得當時帶隊的海歸博士一品嘗,拍案叫絕了。
簡單的一碗面,讓他留了下來。……。
第八頁解鎖成功歸於何雨水,這個元氣缺缺的小姑娘遭遇很讓人同情。
所以丟下那些話和一張大團結。
陸衛東是處於對補償的心思。
“大哥!我要吃豆豆!”門忽然被推開,小慧慧眼角掛著一絲淚珠,一臉委屈跑過來抱著陸衛東的雙腿仰著小腦袋訴說。
“豆豆?”陸衛東一琢磨,忽然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就是馮長軍帶過來的熟花生米。
“秀秀!過來!”陸衛東喊了一聲,陸秀秀立即從西間房跑了過來,她無奈解釋道:“大哥,沒了!已經都被她鬧著吃完了。”
“這麽快?當飯吃嗎?”陸衛東明白過來,摸了摸小丫頭的腦門問。
“我……。”小慧慧嘴角一撇,眼淚又在眼眶打轉了。
陸衛東忽然想起來從機修廠帶回來的半袋大豆,原本想著做黃豆醬,一直沒有時間,眼下,既然小丫頭這麽嘴饞,就炒黃豆吃。
想到這裡,陸衛東板著臉朝小慧慧道:“寫字了嗎?”
“寫了!”小丫頭認真道。
“拿來大哥檢查一下。”
小慧慧聽了,立即撒腿去拿,片刻返回,把一個小本子遞上前。
陸衛東認真翻了一遍,從第一張到末頁,一共才三張,一百五十個字,鬼畫符一般難看。
這是小丫頭三天的學習成果。
陸衛東內心有些崩潰。
他看著陸秀秀問道:“你教的?寫得快有什麽用?”
陸秀秀有些赧然,她無奈道:“她不好好寫,光想著吃花生米。”
“教她認認真真寫,一個字一個豆豆。寫不好,橡皮擦掉,重新寫。”陸衛東說道。
“大哥,花生米都被她吃完了。”陸秀秀委屈道。
“沒事!我去炒一鍋黃豆來。你倆去寫字去。”說完,陸衛東起身去開火炒黃豆。
挖了一碗黃豆,倒入清水,浸泡三分鍾左右,便鐵鍋架在火爐上,
煮豆子。 等過了片刻,煮熟之後,撈出控乾水分,放入鹽醃製二十分鍾左右。
這時候,是開始炒黃豆了。
鐵鍋熱了以後,黃豆倒入鍋內,開始翻炒。
等黃豆慢慢縮小,豆皮收緊,鍋內發出啪啪的響聲時候,豆子炸裂,一股豆香彌漫而來,該出鍋了。
陸衛東把炒好的黃豆鋪在竹篦子上,西間房內的老二,三妹,以及小丫頭聞到香味,都立即跑了過來。
三人眼巴巴看著陸衛東,一臉期待。
“等涼了再吃,一人一把,以後,小慧慧認真寫一個字,獎一個。你們兩人監督。”陸衛東露出姨母般笑容。
三個小家夥連連點頭,都圍著竹篦子打轉。
這時,正房門被推開,閻埠貴,許父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看到一竹篦子黃豆,兩眼頓時泛光。
“衛東呐!你哪裡弄得黃豆?還有沒有?”閻埠貴急忙問道。
“沒了!就這麽多!”陸衛東搖頭,隨後看著兩人道:“三大爺,許叔,有事?”
“嘿嘿!我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你已經調到總廠,我認輸了。這油票你拿著。”許父從兜中取出一疊油票,遞給陸衛東。
“哎喲!許叔,你真是痛快人。很對我脾氣,等一下我抓給你一把豆子吃。”陸衛東立即把油票塞進兜中,給許父抓了一把黃豆吃。
“咯嘣咯嘣!”許父吃得津津有味,一旁的閻埠貴也嘴饞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許父手掌抓了一撮扔進嘴裡咀嚼。
“咯嘣!咯嘣!”一時間,兩人嘴裡全是咯嘣咯嘣聲音。
一句俚語說得好,領帥嚼豆子越嚼越香。
這可饞壞了老二三個孩子,老二眼珠一轉,立即小心翼翼的抱起竹篦子去了西間房。
三妹,小丫頭像兩個打了勝仗似的,緊追在老二屁股後面。
閻埠貴見一竹篦子黃豆沒了,他朝陸衛東含糊道:“衛東呐!你家還缺衣服不?我用布票還你黃豆。 ”
“三大爺,你手裡有布票?”陸衛東頓時驚訝了。
“當然了!一張一市尺,你要不要??”閻埠貴笑道。
“要啊!你想怎麽換?”陸衛東笑道。
“換你五斤豆,外加兩元。我作為三大爺,吃點虧沒問題,讓著你點。”閻埠貴笑道。
“得了!三大爺,你可真會算。副食卷票市面上也很少的,你買五斤黃豆要多少副食卷票?這裡面我看你要賺多了。”陸衛東沒好氣道。
“不同意就算了!我這布票值錢!俗話說,補補縫縫又三年,你這東西吃了就沒了。太不劃算!”閻埠貴撇撇嘴,一副人間清醒狀態。
沒錯!閻埠貴這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陸衛東琢磨一下,從兜中取出油票,朝閻埠貴道:“油票換不換?”
閻埠貴見此,有些哭笑不得。
一旁的許父臉皮抽搐,像是被割了一塊肉一般的心疼。
“衛東呐!你要多少布票?我給你弄來。”許父立即道。
“不多!就置辦兩套衣服,我手裡布票不夠。”陸衛東瞅著許父直言。
在陸衛東記憶內,老爺子曾經說過,許父解放前是鋼鐵廠大老板跟隨,門路很廣,解放後整個人低調下來了。
一聯想劇情,陸衛東就知道老爺子說的大老板就是婁曉娥父親,現在的紅星廠大股東婁董事。
這也是許大茂能娶到婁曉娥的原因。
兩家人知根知底,唯一看不清,琢磨不透的是後輩的人生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