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爺,咱們都是爽快人,我直接露底線,你也給句痛快話吧?”
片爺那個糾結啊!
這價格剛剛好不說,關鍵有價值兩千的各類票證,這可是對他又很大的用處啊!
要知道這年代錢還好說,票證才是最難弄的。
“行吧,我答應了,不過你這空口無憑,得先交個定金,不然回頭把這事說出去,我到哪說理去。”
趙陽很痛快,“沒問題,我直接給你五百定金,不過片爺,你能不能把你頭頂上的帽子送我?”
片爺雖然奇怪,不過在看到對方真拿過來五十張大團結,也就把帽子給他了。
【帽子:你可要好好的對待我!】
“哥,你哪來那麽多錢?”
於莉剛剛還聽他說手頭上只有一千多塊,那還有五千,還有價值兩千的各類票證呢?
“莉莉,這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是合法所得,不會亂來的。”
見趙陽信誓坦坦的保證,於莉也就安心了,“那趙哥,我們以後就住這裡嗎?”
誰知,卻見趙陽搖搖頭,“不,這裡不適合住,你可以這樣理解,把這院子以及裡面的家具當成是一筆投資,隻適合收藏,不適合使用。”
現在的居住形式基本都是幾個家庭共享一個院落,要是趙陽獨門獨戶的生活在這四合院,六年後等特殊時期到來指定得出事。
要是跟別人說或許很難理解,但於莉就一點就通。
“對了,我們買下這院子的事情,你誰都不要說,只有我們倆知道,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好嗎?”
“放心吧,趙哥!”
“走,我們去大柵欄逛逛,還沒去過呢。”
“我也沒。”
相比於王府井和鮮魚口美食街,大柵欄這邊的熱鬧繁華在趙陽看來更足一些。
把車停在有人看管的地方,趙陽和於莉手牽手就這樣逛著。
行人們的打扮五花八門,新舊兼具。
不過大多都是棉襖在身,也大多身上都是補丁,所謂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就是這樣。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十分繁華,廣告條幅垂直而下,引人注目,擺攤賣菜的小販也不少。
店鋪的招牌寫著繁體字,與路邊小販一樣,圍著一群顧客和看客,熱鬧得很。
道路上,沒有私家車,出租車數量極少,坐出租車要憑介紹信提前預約,偶爾也會有一兩輛BJ吉普在大街上奔馳。
然而更多的是馬車、驢車、牛車、人力三輪車,自行車,板車等等。
等到改開後,大柵欄這邊只要敢做生意的,都能掙到錢。
期間,趙陽訂購了兩旦煤,才兩塊六一旦,分別讓送自家和於莉家。
不得不說這年頭錢是真值錢,趙陽一月工資能買三十多擔煤。
見趙陽還買上鉛筆本子書包等文具,於莉有些好奇,他便說晚上要去老李家慶祝,空著手去不好,順便還讓於莉晚上也一同前往。
不知不覺,兩人穿過前門來到西單,這裡已然有了商業街的雛形。
“走,我們去看電影!”
趙陽發現情侶約會好像都是逛街吃飯看電影這三板斧。
而這年頭看電影都是無聲的,需要靠放映員邊放邊講。
看到放映員,這讓趙陽想起了許大茂,昨個兒聽說他今天會遭罪,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許大茂還挺慘的,臉上鼻青臉腫不說,
渾身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系,人們的輿論會讓你無地自容,組織上也會嚴厲批判。
組織像家長,無處不在。
你有困難時,組織真管你!
你不聽話時,組織真揍你!
今天,不僅院裡三位大爺都請假在場,街道辦、婦聯、公安同志,就連許大茂搬出去住的父母都回來了,還有他妹妹許鳳玲。
何雨水也在,傻哥不回來了麽,她就回來看看哥。
反正現在院裡挺熱鬧的。
許大茂工作自然丟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麽辦,畢竟有了汙點,沒哪個單位肯用的。
許父許常富對兒子一臉惋惜,但對院裡三位大爺同樣沒有好臉色。
當初搬走的時候,他可是特意叮囑了三位大爺讓幫忙好好照看大茂,為此還特意送了不少吃的喝的。
誰成想出了這麽個天大的事。
三位大爺則不然,這許大茂可是去鄉下亂搞,又不是在院裡亂搞,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許母和許鳳玲在一旁抽泣,同時埋怨著許大茂亂來。
有人嚷嚷著讓許大茂滾出大院,不過王主任發話說許大茂這是私人住宅,任何人沒有權力驅逐他。
於是,大家隻好作罷。
這邊有人比自己更倒霉。
賈家,賈張氏躺在床上心理好受了不少,還帶點幸災樂禍。
現在她的高燒已經退卻,只是人還很虛弱。
想起早上看病開藥花了兩毛錢,賈張氏那個心疼啊!
都怪趙陽。
現在家裡本就沒多少錢,這不雪上加霜麽不是。
今天他總得回來吧!?
等開全院大會, 一定要讓他狠狠的賠。
還有昨天那撓人賠的三塊錢,也得從他身上找補回來。
易中海也不是個東西,那麽有錢還讓自個兒媳寫借條。
沒錯,賈張氏多聰明,借條是讓秦淮茹寫的,她借的錢跟我賈張氏有什麽關系!
除此之外,賈張氏還不知道昨晚趙陽回來過,那陰差陽錯的擦肩而過到現在還沒人跟她說呢。
也是,都發燒重感冒了,誰敢來刺激她,萬一被賴上要賠錢,不自找麻煩麽!
“媽,晚上只能吃窩窩頭和白菜土豆了。”
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很是苦惱。
本來昨天傻柱給的食材家裡規劃著點,能享受三天。
結果中午賈張氏說自己病了要好好補補,一下就吃進去三個雞蛋,半根白蘿卜,倆個白面。
秦淮茹能怎麽辦?
她但凡多說一句都是不孝。
於是,也只能給婆婆安排上。
“棒梗,去傻柱家的地窖尋摸尋摸,看看有啥好東西拿點回來。”
賈張氏沒說秦淮茹什麽,只是讓孫兒棒梗去傻柱家偷,反正經常的事,傻柱知道也不會說什麽。
棒梗多聽話啊,一溜煙就出去了。
秦淮茹看著暗自歎了口氣。
她知道棒梗這樣不對,但在家裡沒地位,棒梗都不拿她當回事,只聽奶奶的,賈東旭更是啥都不管,能怎麽辦!
卻說棒梗出門,當來到傻柱家的地窖結果發現被鎖上了。
這下他懵了,傻叔,連孩子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