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地窖突然被鎖,這讓棒梗很是意外也很苦惱,同時還念叨著傻叔的不是。
棒梗自然不肯這樣空著手回去,於是跑到前院看了一圈。
結果他發現三大爺家留了一個閻解娣看家,其余住戶也都有那麽一兩個人看家。
至於其他人,當然都跑去後院看熱鬧去了。
這讓棒梗給氣的呀,以前大家夥可不這樣的。
不擺明了防他麽。
都這樣以後哪還有機會尋摸。
得怪趙陽,棒梗耳濡目染下,早就學會了賈張氏那一套,要不是那天去他家出了事,大家夥能這樣防他麽。
再說這兩天他可沒少被人指指點點,受白眼。
手指也疼,還沒好呢。
我去把他家玻璃給砸了,出口氣,這樣空著手回去,奶奶也不會說我。
棒梗有了主意,不過來到後院卻發現場面人太多了,許大茂還在被教育。
不過這可難不倒他。
只見棒梗拿起一塊石頭,一邊朝趙陽家窗戶扔去,一邊大喊道:“許大茂,你亂搞男女關系,你不是人。”
棒梗多聰明,下午跟著看了許大茂,這招聲東擊西玩的賊溜。
而許大茂有這一遭,躲東西都成本能了,下意識的身體一側,結果扭頭看去才發現石頭壓根不是衝著自己,或者說是歪到趙陽家去了。
只聽硴啦咣啦!
趙陽家窗戶上的玻璃碎了一地,砸的還挺準。
許大茂可不知道棒梗在玩聲東擊西呢,那家夥給氣得,“這小兔崽子前天晚上偷了我所有家底,到現在還沒找回來呢,必須跟他算帳。”
許大茂覺得別人說我都認,唯獨你棒梗沒資格指責我,一碼歸一碼不是!
許常富還是才聽兒子說起這事,了解具體情況後頓時臉色鐵青。
大茂現在啥都沒了,暫時可就得靠這家底過日子,但誰能想到竟然被人偷丟了。
當下,許常富就讓許大茂繼續在原地接受教育,自己則帶三位大爺去賈家說理。
這賈張氏孫子偷我兒子家底,得跟你三位大爺有關系吧!?
三位大爺的確沒招,隻好跟著去。
棒梗雞賊的很,直接沒回家,跑大門出去了,正好,看看能不能撿點鞭炮玩玩。
聾老太在門口曬太陽,目睹了全過程,嘴都笑歪了。
以她的經驗認為,趙陽這虧是吃定了,都沒地說理去。
閻埠貴也是這樣認為的,至於跟著去,那就跟著去唄,反正他是三大爺,又不是排第一。
何雨水同樣在場吃瓜,她看了看空洞的窗戶和地上的玻璃,想了想回家拿來一張報紙給趙陽窗戶糊上。
她覺得當做沒看到不好,畢竟周一晚上趙陽可是照顧了她,還吃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飯。
再加上在於莉家蹭吃蹭喝,又跟於海棠是好姐妹。
不過聾老太太看著挺納悶,直接嚷嚷道:“我說你這丫頭怎麽好賴不分呢!”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沒說什麽。
她知道老太跟趙陽關系不好。
卻說許常富來到賈家,當場就厲喝道:“賈張氏,秦淮茹,我說你們怎麽回事?啊!?怎麽教育孩子的啊?你家棒梗都到我們家來偷東西,今天這事你們賈家必須給個說法!”
賈張氏正躺床上呢,等著棒梗回來,在看到許常富,那還能不知道怎回事。
“你要說法去找公安同志,別在我這胡攪蠻纏,
這錢票又沒落到我們家,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秦淮茹沒說話,婆婆當家自然婆婆出面,盡管婆婆生病了,但她還孕婦呢不是。
而許常富聽得火冒三丈,“易中海,你聽聽,這是人話?她居然說我胡攪蠻纏,好嘛,她孫子不來偷,這錢能丟嘛!?”
“必須賠錢。”
易中海頭皮發麻,這事還真特別棘手。
一邊是潑婦賈張氏,這可是個貔貅,隻進不出。
一邊是曾經給自己送禮過,讓好好照顧他兒子的許常富。
不像許大茂在鄉下亂搞,易中海可以把責任撇清,這事他還真躲不掉,也就許大茂剛好攤上事了,到現在這事才鬧起來。
易中海說:“老嫂子,我看這事,你多多少少得賠點。”
“只是賠點?”
“要我賠錢?”
許常富和賈張氏異口同聲,且紛紛抬高了音量。
只不過兩人意思截然不同。
一時間,易中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擺明了要對方大出血。
一個擺明了一點都不想賠。
忽的,易中海余光注意到王主任竟然轉到這邊來,那更是額頭直冒冷汗。
王主任教育完許大茂,接著由婦聯同志接著教育,她便來這邊看看。
主要最近幾天四合院裡事情一個接一個,這讓王主任嚴重懷疑起了易中海的工作能力。
正好,她就想借許常貴這事,看看易中海的工作能力到底如何。
而易中海注意到,劉海中自然也注意到了。
頓時,他心頭一熱,那小心思立馬就盤活起來。
機會難得啊!
只要許常富和賈張氏鬧起來,事情沒那麽容易解決,易中海指不定就被王主任擼了,然後自己頂上成為院裡的一大爺。
閻埠貴也同樣,要換做之前,他還不熱衷二大爺一大爺的位置。
但自從周二晚上的全院大會被老易和老劉跳水幫趙陽,吃了虧。
於是他明白了,把希望寄托於別人不如強大自己。
這一大爺或許沒戲,但二大爺的位置,要爭一爭。
只聽劉海中咳了兩聲,然後說道:“我說賈張氏,這是非對錯,咱們得講理吧,這棒梗惹禍,你們做長輩的,肯定要替他兜底不是?”
劉海中把事鬧大很簡單,就站隊許常富,不要讓老易和稀泥就行。
閻埠貴也說道:“賈張氏,我作為一個人民教師得說你兩句,這樣教育孩子可不行,這俗話說得好,小時偷針,大了偷金,你也不想棒梗長大後去坐牢吧?麻溜的賠錢,好讓棒梗也長長記性。”
許常富很欣慰,覺得相比老易,這兩人挺講良心的,能旗幟鮮明的幫自己,當初東西真沒白送。
而易中海起初還沒覺得,但逐漸察覺不對勁了。
你倆擱這拱火呢?
賈張氏齜牙咧嘴指著兩人,“不就昨晚說了你們幾句嘛,好啊!倒給記恨上了,打擊報復是不是!”
“蒼天啊,你怎麽不開眼啊,都來欺負我老賈家了,這是要我的命,要我全家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