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那天許大茂可是除了全國糧票,其它的都沒說清楚,現在讓他說也沒道理了不是,所以還是按我媽說的來吧,不過我們可以少要一點。”
這下,連秦淮茹也忍不住了。
畢竟易中海的票證不用想都知道攢起來很多,所以哪怕得罪他也在所不惜。
易中海是真的生氣了,非要鬧騰讓我家底被全偷走了不說,賈家竟然還落井下石。
可真是一家子白眼狼。
哪有這樣的!
可就在他要指責賈張氏,卻被氣得接連咳嗽。
與此同時。
張所長一臉無語的走了進來。
他都想在這院裡開個分所了。
方便了不是!
而大家夥一看一大媽帶著幾名公安同志進來,都有點小意外,報警挺快不是。
許大茂那個氣啊!
我錢票被偷,你可倒好,叫讓在院裡解決。
然而你自己丟了,好家夥,直接就去報警。
偷你錢票是真不冤啊!
接下來。
事情張所長已經從一大媽那了解了一遍。
所以幾名公安同志直接進入流程,有人去案發現場,有錢負責登記受損錢票數量。
自然,賈家和易中海一家在登記受損數量時發生了口角。
張所長馬上過來了解情況,這才發現爭吵源自趙陽的一則分析。
幕後黑手是江洋大盜?
張所長搖搖頭排除了這個可能。
原因很簡單!
從作案現場勘察出的分析結果來看,以及賊離開時甚至都忘了把門帶上。
足以見得這個賊缺乏經驗,很可能是第一次作案。
所以也就不可能是江洋大盜。
待張所長把分析情況托盤而出,賈張氏和秦淮茹第一時間傻眼了。
那我們豈不是白鬧了?
白白得罪老易了?
第一時間,兩人把趙陽給記恨上了。
可不是麽,要不是他亂分析自己能跳出來爭嘛!
於是,賈張氏和秦淮茹馬上給易中海道歉,卑微表示都是受到趙陽分析的影響才會這樣做。
易中海冷哼一聲,雖然沒有搭理他們,但臉色緩和了些。
畢竟是弱勢群體,跳出來爭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就一大媽還在那念叨,她剛剛跟賈張氏吵的最凶,到現在還一肚子氣呢。
然而,誰成想,張所長這時說道:“我覺得趙陽同志有一點沒分析錯。”
“這次的幕後黑手與之前黑吃黑的那個人,不排除是同一個人所為。”
一聽這話,賈張氏和秦淮茹又傻眼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愣了下,然後立馬看向賈張氏和秦淮茹。
你不會?...
果不其然,賈張氏馬上翻臉,“公安同志,到時候這票證找回來得有一半歸我們。”
這反覆無常的樣子可把易中海給氣得,冒青煙了都。
一大媽當場就跟她開撕。
秦淮茹開演,一副我見猶憐模樣。
趙陽在一旁看著好笑,但他也沒閑著,由於跟公安同志都挺熟,便湊到跟前看了下受損登記表。
這一看可不得了。
1.全國通用糧票50市斤;
2.京城通用糧票200市斤;
3.菜油票45市斤、豬肉票30市斤、布票85市尺、工業券25張、縫紉機票1張、自行車票1張、香煙號票十包、紅糖號票10市斤、糯米號票7市斤、帶魚號票9市斤、芝麻、臘肉、花生、白酒號票...
4.黃豆和綠豆特供票(幹部專供)各5市斤。
5....
趙陽先是驚歎,但轉念就給氣得不行。
這票證零零散散加起來拿黑市換都能換回來一千多塊錢。
也就是說易中海十多年攢下了竟高達4500塊錢!
“易中海,我說你這也太不厚道了,有這麽多家底,居然還拉著我跟傻柱去接濟賈家,當時我倆可還沒娶媳婦成家呢,傻柱你說是不是!”
趙陽直接就大聲嚷嚷了起來,直呼其名,一點都沒客氣的。
這一下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於是大夥紛紛圍了過來。
“一大爺錢攢了不少,我是知道,但這票證是真挺意外的,瞅瞅,連幹部專供的黃豆和綠豆票都有。”
“居然還有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有票幹嘛不用啊!”
“小點聲,這用了,可不就露富了麽,還怎麽讓別人替他去接濟賈家。”
“難怪他家日子過的那麽簡樸。”
這一刻,易中海的臉色黑的如鍋底一般。
他就知道趙陽看清楚自個家底肯定會來這麽一出。
但沒辦法,人跟公安同志熟啊,攔不住!
“傻柱,平時你可沒少給賈家三塊五塊的,要不就是各種食材,之前還帶飯盒,地窖也任由棒梗去尋摸,當冤大頭了吧?”
“看看人一大爺攢的錢票,再看看你,你現在身上能拿出五百塊錢嗎?能嗎?”
趙陽抓到機會,那是得勁刺激他。
還有一事都甭提,兩人心知肚明。
傻柱臉色變的越來越黑, 被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背刺,這滋味可不好受。
他自己願意接濟秦淮茹是一回事,但被人當傻子教唆去接濟那就得另說了。
這下,易中海都顧不上跟賈張氏扯皮了,趕忙說道:“柱子,一大爺攢點錢也是為了養老,你也知道大爺跟你大媽無兒無女。”
“別的不說,那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大爺自個不用,就是給你結婚的時候留著呢!”
“真的?”
傻柱一聽,這下心裡好受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大爺還是可以理解的。
趙陽無語了,真傻了吧唧的,不是自己先拿話壓上,易中海能這樣說嗎?
都是兩肩膀抗一腦袋,你的是專門用來顯高嗎?!
趙陽沒再繼續,畢竟多說無益,點到為止。
現在就看傻柱心裡怎麽想的了,他和易中海關系有隔閡是肯定有了,就是不知道這隔閡有多大。
隨後,趙陽沒再湊熱鬧,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該做的都做,該出氣也出氣了。
也就玻璃的事沒提,但不是他不想,而是提了沒用,除了扯皮,能指望賈家賠錢?
不過帳得記下。
回到家裡,何雨水已經睡去了,幫她拉上快掉地上的被子,趙陽隨便擦了把臉就進裡屋睡覺了。
周五,薄暮拂面的早晨。
在一眾擬人物件的痛哭流涕的告別中,萬物擬人卡時效結束。
趙陽推著自行車,今天沒在家裡簽到,他尋思去廠裡簽到,看看獎勵會不會有什麽變化。